郦棠点点头:“对对对,你说得对,你这个人啊,就是看谁都不像是什么好人。”

那无尘师父虽然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好人,不过一个出家人能坏得到哪去?

而且她能够看得出来,无尘和玲珑之间一定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只是现在玲珑还没有醒,她也不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当时还需要你去帮我查一件事情,你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你是不是应该查到了点有用的消息。”

谢清流摇了摇头,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一样。

“有些人一旦想要藏起来,查不到什么任何有用的消息,就说明上头是有人帮他掩盖过去了。我要是硬去查的话,那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这很辛苦诶。”

他也不是什么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人,对这些事情,他也只能尽力的去查。上头的人做了什么,他不是很清楚,也不是很能够查清楚。

“你真没用。”郦棠实话实说道。

“呵。”谢清流冷笑一声。

她在说什么胡话,他没用,怎么可能,在开玩什么玩笑啊?

要说全天下有用的人,加起来都不敌他一个人有用,真是好笑。

她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郦棠叹了一口气。

“不过我总觉得他应该是有我们需要的东西,这或许是个关键点。”

郦棠再看见无尘的第一眼起就觉得这个人很不简单,也觉得这个人一定跟她有着某种联系。

不然他们之间怎么会有交集呢?

郦棠一直相信一个东西,那就是相互有交集的人一定有某种我们者不为人知的联系,如果不知道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时间还没有到。

“说得对,要不还得是你呢?我到时候让手底下的人去好好的查一查,没准当真能查到些什么。”

谢清流说完便准备走了,走到后面去,掀开了窗子,又关了窗户,折返回来。

“我之前给你的百草丸,虽然是药,但是不影响你偶尔吃上一颗,好歹也是个补药。昨日中毒的不是她,可就是你了,这山上也不太平。”

都说佛门净地,偏偏就有那么些人非得在这个地方下毒害人。人在做,天在看,他们也不怕遭了报应。

“我知道,或许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只是现在我还没有证据罢了。你先去查一查他的身份,他到底是谁?又到底做了什么?”

谢清流点点头出了门去,窗户在打开的那一瞬间,寒风顺着窗户涌进来,冻得人瑟瑟发抖。

郦棠坐在里面,身上早就已经裹着一件厚厚的大氅了,身上却也还是觉得冷。

她虽然不知道谢清流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是她觉得这人肯定是个贼。不然他为什么每次都从窗户走,很少走门呢。

这么来去自如的,平日里铁定没少干什么偷鸡摸狗的坏事。

在青山寺待了好几天之后,一切都是平平静静的,下毒的人她没找到,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找到。甚至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那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下山之前,郦棠在屋里收拾东西,门外忽然响起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呀?”郦棠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这会还有谁要来找她,也不是舅舅,舅舅刚才与她同行回禅房,这会已经自己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二小姐,是我,无尘。”

无尘在门外轻轻地喊了一声,没得到应答,他就低着头在门口站着。不到处乱看,也不进去。

“无尘师父有事吗?”郦棠微微蹙眉,他难道是为了玲珑来的?

这几天玲珑在山下养伤,一直没上山来,无尘倒是忙着找了几天的下毒之人,只是一直不曾找到。

“有事。”无尘道。

郦棠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出了门去。

“无尘师父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或者……是不是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的?”

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玲珑说?

无尘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话需要二小姐带,只是想要告诫二小姐一声。这山下牛鬼蛇神众多,二小姐应该小心才是。我之前给二小姐的那一枚平安符,可一定要好好的带在身上。”

平安符?

郦棠皱了皱眉头,她好像有点想起来了。之前无尘给过她一个平安符,说是给她保平安用的。

她转过身去,在屋里找了起来,找了半晌之后,终于将平安符找到了。

“在这儿呢,我定然会好好地带在身上的。”郦棠笑了笑。

无尘特意来找她,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她还以为他要交代点什么有用的消息呢。

“好。”无尘微微颔首,转身送了她出去。

郦棠本来是要跟舅舅在一起走的,但是舅舅忽然被人给叫走了,说是皇帝那边要找他谈什么事情,他已经在青山寺待了许久,这会也该回去了。

郦棠就跟谢雪柔一起下了山。

“正好今天咱们一起下山,要不然就趁着这个时间出去看看铺子吧,看好了地方就能直接定下来,再去进货,再开业。”

“梅花宴,可曾邀请了姐姐。那么多人呢,随便结交几个达官显贵,咱们的小铺子就要开张了。”郦棠说道。

她心里自然想着,不管做什么,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这也是郦月告诉她的,将来如果有一天能够离开这里的话,千万不要深陷这个漩涡里。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别提什么安安稳稳的生活了。

她想有一份自己的事业,到时候带着做一份本金。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慢慢地生活。

虽然平平淡淡,但也安安稳稳。

“妹妹这么一说倒也是,眼瞅着梅花宴的时间也没剩多久了,咱们必须得赶在没化验之前先把铺子给置办好,到时候他们通通都是咱们的摇钱树。”谢雪柔眉眼弯弯,笑起来总感觉有点奸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