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亦辞明确提示过她总统要进行重新推选了,这在前世里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也或许是因为从韩琅断腿开始,很多事情的轨迹都被更改了,因为他失去了资格,所以不得不进行大选。

看韩迁仲挣扎的模样就知道他并不想结果会让他失落。

那么,韩琅呢?

他也跟韩迁仲一样的想法吗?似乎也没什么不对,毕竟韩琅从小就是按照未来总统继承人来培养的。

又怎么能因为一场意外就改变自己的人生呢?

林云笙思来想去只能暗示黎时温加油把人先气出去,毕竟她自己的身份很尴尬,不好做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

但黎时温不同,他是樱亦国的太子爷,有什么可怕的。

黎时温蓄着浅淡的笑意,抬眼瞥向韩琅。

“韩先生,我们接下来的对话属于商业机密,你若是想听请先缴纳保密费用。”

韩琅颇有深意地看了两人一眼,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林云笙的休息室。

“多谢。”

若是黎时温今天不在她还真不太好应付韩琅,一是两人身份立在这里不好呛声,二是明晏彤与何幸就更不能不怕死的跟他来抗衡了。

幸好黎时温在,她才能顺利脱身。

“小事一桩。”

黎时温并不是什么趁人之危的人,只要林云笙能够记得他对她有过多少恩情就足够了,时刻把这些挂在嘴边反倒让人不悦。

“你抽时间把这些看完,给固伦一个回复,都不满意的话我们到时候再商议。”

他连夜从易兰国几百档综艺节目里挑选了这十二个符合他们宣番的,但他更想知道林云笙会对哪一个更感兴趣。

“你不一起吗?”

听到黎时温的话,林云笙不解地看着黎时温,他最近的举动更像是在刻意避嫌,虽然没什么不好,可总是会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但林云笙不想延展更多,反正她现在又更多的空闲时间可以来安心做事,不用提防黎时温是否会打乱她的计划。

“有些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樱亦国最近的政务已经堆积成山,他父亲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才会屡屡招他这个监国太子赶紧回去。

而他这时候没有退路,只能折中选择,樱亦国和易兰国两头跑,也幸好交通便利。

黎时温也能用在飞机上的时间来休息,不会耽误更多事情。

见此,林云笙也只是敷衍的点头,她确实听闻了黎时温被升为监国太子的事情。

之前那种清闲的状态才不符合他的身份,但他能在百忙之中抽时间陪她拍摄飘渺纪还用心摘选综艺,林云笙都很感激...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三人吃过饭回到酒店,却看到了门口伫立着的少女。

“应小姐有事吗?”

她其实并不想看到应淮瑾的,上次的事情她妥协交给林言追去处理并不代表她不会计较,若是少一步,池漾没的就是命。

如果林云笙自私一点选择不救池漾,她是真的会命丧当晚的,可是应淮瑾瞧上去没有半分愧疚。

“我们能谈谈吗?”

应淮瑾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而她看上去也比之前见到时更为消瘦,整个人也没那么多精气神儿。

甚至于她今天站在林云笙的房间门口似乎连妆都没有化。

“进来吧。”

林云笙幽幽开口,让明晏彤刷开了房门。

她只能安慰自己应家曾有恩于林言追,她这时候过于苛责倒是显得他们林家是忘恩负义之辈。

不管应闵做过什么,可那些都跟应淮瑾无关,她不能再多迁怒。

“你知道言二哥去哪里了吗?”

从上次林言追气闷的离开之后,应淮瑾就再也没见到过他,她甚至那么卑微地去求了池漾,可那人始终给脸不要。

应淮瑾只当池漾在故弄玄虚,林云笙总不见得也不理会她吧。

“应小姐,他已经有未婚妻了,至于您曾照拂过他的恩情,有必要的时候我会进行偿还的。”

林云笙直截了当地摆明了她的立场,希望应淮瑾不要进行所谓的道德绑架。

她这样纠缠不休,对于他们几人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其实林云笙也不知道林言追去了哪里,她最后一次见林言追是他接了个来路不明的电话,匆忙离开,都没有跟池漾做个道别。

林云笙当时并不觉得稀奇,能跟景世琛相识的人基本都属于神出鬼没类型的。

像莫嘉行,从去年的十二月份离开到现在也没有再回过易兰国,但也知道他在照拂林云烟,她也放心很多。

“这是你的态度吗?”

应淮瑾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早就该想到的,林云笙看着池漾的表情跟看着她的是截然不同的,更何况林云笙初见就将她送的礼物还给了她。

“林云笙,我还以为你会是个聪明人,我能给予林言追的,是池漾穷尽一生都没办法给予的。”

应淮瑾会说这些其实也没有想要用身份压人的意思,只是希望林云笙能够迷途知返,她跟池漾当然是她这个选择更明智。

“感情和金钱利益是不该扯上关系的,哪怕你能把整个宿凉国拱手相送,我相信林言追也不会动容的。”

林云笙话音落下,应淮瑾的脸色瞬时变得煞白。

不是因为她话语多伤人,而是因为她明白林云笙说的是真的。

他确实是这样的人,哪怕能籍此得到整个宿凉国,林言追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娶自己。

顿时,应淮瑾觉得羞辱至极。

凭什么她明明哪里都比池漾略胜一筹,却偏偏在得人心上失了算。

“所以,我求你。”

应淮瑾痛苦的闭着眼,她愿意为林言追放弃她的尊严,她不知道应闵做过什么,可她愿意用余生来陪伴他,不会再让林言追受伤。

“应淮瑾,感情的事情不是谁说过什么就能轻易改变的,爱人要先学会爱自己。”

林云笙温声细语的跟她沟通,试图让她清醒,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可她也只能言尽于此。

“林言追的恩情我会偿还,但你若敢伤害池漾,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她的警告只会说一次,希望应淮瑾不要继续执迷不悟。

为了一个男人,大可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