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云笙与明晏彤如此认真的讨论,何幸满脸冷汗,心底稍稍悲悯了一下景少的命运...

三人慢悠悠地往林云笙的休息室走去。

“哟,稀客啊。”

黎时温抬眼瞧见进来休息室的人,着实很想讽刺两句,也令他属实没想到在林云笙的私人休息室等来的人却不是她。

而走进来的人看到黎时温更是分外眼红,脸色阴沉的睨着他。

“你不也是挺稀奇的存在么?”

韩琅上下打量着黎时温,他这段时间来的复健做得很完善,基本已经看不出是在用假肢生活的状态了。

只是剧烈运动还是要慎之又慎的,他今天来也不过是想跟林云笙分享喜悦。

谁想到进门看到某些人大摇大摆的坐在那里,耀武扬威的像是在宣誓主权。

“海市的二小姐还真是宝贝,景世琛盯着,你也盯着。”

别以为他看不出黎时温对林云笙次次殷勤是为了什么,况且就他这个身份对易兰国都是威胁,他更不明白韩迁仲为何要退让。

明知道他会给易兰国带来灾难,却还是将他留在了易兰国,还给了他那么便利的身份。

“韩琅,你说我要是把你和林云烟那点事儿跟她说说,会怎么样呢?”

黎时温掐着韩琅的命脉,悠哉地品味着果盘中的葡萄,笑意盈盈的跟他说话。

他很清楚景世琛妄图用韩琅来牵制他,然而景世琛却不清楚他手里可是有着能让韩琅瞬间覆灭的东西。

所以,韩琅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你敢?”

韩琅不知道黎时温是如何知晓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可有些事他是绝不想让林云笙知晓的,否则这段时间来的手段基本就全作废了。

“呵,我都敢在总统府杀人,你说我还有什么不敢的事情。”

面对韩琅幼稚的威胁,黎时温觉得很是好笑。

他不会还觉得他自己是那个什么都能扭转乾坤的龙卫负责人之一吧,韩琅现在不过就是个残废。

就这副模样还想跟他抢林云笙?

不如照照镜子呢。

黎时温懒得跟这种低阶层面的人浪费精力,他还不如多想想他跟林云笙的未来...

“果然是你做的。”

知晓事情的第一时间韩琅就在想莫申藤怎么敢闹这种剧,还是在韩迁仲并不在国内的时候。

今日若是见不到黎时温,他真就以为这一切不过就是莫申藤的苦肉计,没想到底下居然还蕴藏了这些。

下一瞬,推开门的林云笙征楞住了,缓缓走出去看了看门上的字,确认了这确实是她的休息室没错。

“请问二位有什么指教?”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能凑在一起本就是一件足够奇怪的事了,现在还都聚在她的休息室里是想干嘛?

林云笙真恨不能直接把屋子里多余的两个人直接丢出去算了,可她不能这么做。

“来问你什么时候回夏市。”

韩琅率先开口,眼看着都已经过去了小半年,林云笙始终都待在东市,听手下说她回侦探社过两次,可他就是一次都没见到过。

这对韩琅而言确实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黎时温倚在沙发上优雅地吃着葡萄,并未搭腔,只是静静的看着韩琅作秀。

“我很久之前就说过我具体回夏市的时间了,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按理说,她昨天刚和池漾联络过,得到的回应是并不需要他们回去援助,尤其是有明亦辞跟着帮忙,是用不到她来劳心伤神的。

所以韩琅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显然跟侦探社无关,更何况自从她离开夏市后,韩琅也没有几次出现过侦探社...

幸而他愿意贡献自己的人脉和势力,不过他们也付出了相对的酬劳,难道他还想继续狮子大开口么?

林云笙的视线转到黎时温身上,他不把韩琅赶走也就算了,怎么还把她早上准备留着中午吃的葡萄都快吃完了。

“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能来看你吗?”

对林云笙的反应,韩琅有些失望,用他人脉的时候林云笙还能装装样子像是讨好的模样,现在倒是这幅冷淡的神情。

倒确实也符他心意,太温驯的性格,他不喜欢。

“韩琅,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可不是你的总统府。”

一直缄口不语的黎时温忽然开了口,不屑地睨着韩琅,他觉得韩琅坏的不是腿而是脑子。

不然怎么会连句话都听不明白呢。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韩琅素来不喜欢被人呛声,何况这人是黎时温,才更令他生气,他不会说话可以不说,又何必在他面前屡次挑衅。

“两位若是看对方不满想吵架打架都请离开我的休息室,谢谢配合。”

林云笙深吸口气,强压怒火,饶了她吧。

她刚刚下戏累的不行,就想躲回休息室好好清静一会儿,怎么非要在她面前上演一场修罗场呢?

她更懒得拉这个偏架,面对两个都意味不明的时候,她选择明哲保身。

“我来跟你商议定档哪个综艺的问题。”

黎时温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自己面前的一堆文件,他过来确实是想跟林云笙商议工作上的事情。

不然也不会在看到韩琅这么晦气的人之后还能温声细语的待在这里。

他早就看韩琅不爽了,收拾一下也没什么不妥。

韩琅微微眯眼瞧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看他们这样默契的模样,怕是连景世琛也很难插足吧,怪不得他会难以安心呢。

“还有别的事吗?”

林云笙走到黎时温身边坐了下来,瞧着还未离开的韩琅。

相较而言,她倒是跟黎时温之间没有那么多络乱,再加上自从那次过后黎时温很听话的只在工作上认真配合,她自然省心很多。

倒是一直暧昧不清的韩琅,才是被林云笙视作了极度危险的对象。

有这个时间韩琅做些什么不好,并且她一直觉得韩琅口中所言喜欢林云烟的事情是假的。

这不过是个幌子,而他是想借机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可按照易兰国的规矩,韩琅已经没有资格可以继承总统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