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中唯一的未成年人,给你补上了成年前最后一个儿童节。”

尽管时间不对,但他们还是用着自己的方式来给予林云笙一个美满。

他们都是有着各种各样理由很早就离开自己家的人,要么投身在部队,要么在流浪,所以才会如此希望林云笙没有遗憾。

“谢谢你们。”

林云笙是真的感激面前这些为她圆梦的人,明明之前他们还是有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如今却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

与她而言,这份感情才是人生路上最大的一笔财富。

溟市,林言追的书房内。

池漾不停的踱步,时而看着正在忙碌的林言追,时而在冥想什么,最终下定决心开了口。

“放我走吧。”

他需要的不是已经尽在手中了么?那又何必将她继续困在溟市呢?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完成呢。

无论是夏市还是林云笙,池漾已经离开很久了,她不能失去任何一个,也不想一辈子都为人囚禁。

“这么讨厌我?”

林言追觉得有些无辜,她真的从第一次见到他就开始排斥他,到现在他给予过她那么多保护,她反而是觉得他在胁迫她。

甚至林言追为了表述自己立场将她送去地方部队,只为了让她生活的更舒心一点,也不知道池岳鹰又跟她说了什么多余的话,令她如此提防。

“我并不讨厌你,但这么久了请你放过我吧,你只需要好好陪着你的白月光,婚约我会想办法取消掉,不要再来纠缠我,也不要去纠缠笙笙。”

应淮瑾这个人还是她到了地方部队才查到的,原来是宿凉国应家的小公主,怪不得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很眼熟。

眼前这位心狠手辣的男人不仅跟樱亦国有商业上的往来,甚至还是应家对外宣称的养子,在宿凉国的地位可见一斑。

这样的人是她无法招惹的,也是林云笙不能承受的痛苦。

“池漾,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开口跟我谈条件呢?”

林言追抬头睨着池漾,她话语中满是不悦和冲突。

白月光?说错了,应淮瑾从来不是白月光。

不然,追云就不叫追云而是言淮了。

“不答应就算了,哪怕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也会护着笙笙不让她受伤的。”

池漾说完就准备从他的书房离开,再跟这个人浪费口舌就是她脑子有问题,他总在自以为是的解决问题,不想他人如何想。

“在我没反悔之前离开溟市吧,池岳鹰我会想办法应付的。”

林言追合上面前的文件:“我和林云笙的关系是你误解了,所以大可不必每次都阴阳怪气。”

对他的后半句话池漾压根没听进去,只是沉浸在她终于逃脱可以回到夏市的喜悦里。

连忙回到房间收拾行李定好了晚上十一点的航班,看着时间她现在赶过去完全来得及,只是她抵达夏市估计要明日了。

没关系,只要能回到夏市,回到林云笙身边就好。

第二日池漾抵达夏市匆忙赶至侦探社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林云笙,而是见到了异常诡异的一幕。

“琅队,你怎么来了?”

因为被林言追困在溟市,她对除了溟市之外的任何消息都一无所知,自然不知道韩琅加入侦探社,而瞧着他的模样,韩琅似乎接受了建议,装上了义肢。

“社长和副社长都跑路了,难道不得有个留下来看家的么?”

韩琅轻笑,对池漾的异样并不放在心上:“既然副社长回来了,那今天开始我可就当个闲散人了。”

他对这件事儿本就不感兴趣,加上这些人表面迎合他心底却是不服气的,池漾回来对他更好,还能把时间都放在复健上。

池漾懵懵懂懂的将视线转到樱诗织身上,谁能来跟她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社长去东市拍戏了,而且带走了晏彤、何幸,戏的名字好像是叫飘渺纪,预计十月份能彻底结束回来。”

樱诗织贴心为池漾做解释:“社长一个小时前刚刚登机,说不定你们刚才在高速路上有着擦肩而过的几率。”

林云笙终究是没等到她心心念念的漾姐姐,带着遗憾回了东市。

“原来如此。”

缕清一切之后,池漾仿佛在思考什么事,对韩琅的出现并不介怀:“琅队,拜托你再带两日,我去东市见一面笙笙尽快回来。”

池漾疯了一样想要见到林云笙,想同她分享着这段时间来所有的不安。

这样想着她便去做了。

晚九点,林云笙终于结束了她今日的最后一场戏。

走过来就瞧见哭得泪眼朦胧的池漾,许久未见,她似乎清瘦了些,肤色也不似之前那样浓。

“漾姐。”

林云笙笑着伸手紧紧抱住池漾,对她的到来心中安稳许多,在这个毫无归属感的地方她总算是舒口气。

此刻的池漾将所有想说的话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里,被她的拥抱全部融化。

她还活着,她是平安的,池漾就觉得那些委屈似乎从未发生过。

什么樱亦国、宿凉国和言追,无非是浮云,她今后都不会再见到了。

“好啦,别哭了,先去休息室吃点东西我们再回酒店。”

想到池漾这个时候过来很可能还没吃饭,固然直接回酒店会好些,但路程有些远她怕池漾会晕车挨不住。

还是先去她单独的休息室垫一口缓缓比较好。

池漾站在林云笙身侧,看她推开了休息室的门,而后两人愣在原地。

“大哥,我说你是不是真的听不懂人话啊,我让你放我离开可不是为了让你来骚扰笙笙的。”

见到休息室里坐着的人,池漾怒气冲冲的走到他面前,恨不能将他整个人扔出去,要不是怕会对笙笙的声誉造成影响,她才不会手软。

林云笙皱起眉,池漾这话听上去怎么这么诡异,与此同时坐在林言追身旁的黎时温一脸好奇的想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漾姐。”林云笙微微叹气拉住池漾希望她不要冲动:“你好像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