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我母亲死的时候,你答应过她什么还记得吗?”
白诗怜难得没有犯糊涂,只是冷静的看着白芙予,可眸中的愤怒之意却是怎么也掩盖不掉的。
“所以我只说了殊儿是二小姐。”
对白诗怜的愤怒白芙予并不需要感觉惊讶,她从小就觉得她必须得偏帮着她,这样才是正确的。
可这世界上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没什么是理所应当的,她决定扶持白诗怜无非是因着当下她只有白诗怜那一个选择。
如今白孤陵将第二个选择摆在她的面前,白芙予当然要从中择优而选啊。
“小姑!您这样是让我妈在九泉之下蒙羞。”
白诗怜的母亲固然骄纵无礼,可她生前对白芙予却非常恭敬,也是因为如此她觉得她只需要讨好白芙予就足够了。
又怎么想到如今换来的不过是一纸荒唐。
白殊静静的站在两人中间,只见白诗怜猛地抬手,误以为她要对白芙予做什么,继而没有犹豫的挡在白芙予面前,硬生生挨下一巴掌。
“白诗怜!”
如此,白芙予征时冷了脸色:“刚从医院出来的教训还不够么?”
“爸!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是要看你女儿的笑话吗?”
白诗怜痛苦的闭着眼,觉得耻辱至极,她堂堂白家大小姐在岭山别墅受辱她忍了,不过就去住了一个月的院。
回到家里,居然又多了个白二小姐。
一个仅比她小了三岁的二小姐。
“怜儿,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还没有殊儿听话懂事。”
白孤陵开口便是在指责她不够大度,而后更是隐隐威胁:“你爷爷刚喝了药睡下,若是把他吵醒了,后果你担得起吗?”
只凭最后一句话,就足够让白诗怜老实下来。
毕竟在偌大的白家里,只要是白芙予决定不宠的人,结果就是弃子一枚,而那位白家老爷子素来不喜欢他,亦不喜欢他这个不争气的女儿。
白诗怜傻眼又不好继续纠缠,一个人气闷的回了房间。
“我把殊儿带走了,你看好她不要任她胡闹。”
白芙予不会再施舍怜悯给予白诗怜,她已经给予过白诗怜太多机会,是她自己不够争气,又何必怪她不够仁慈呢?
东市片场不远处的酒店内。
林云笙挂断了同景世琛的电话,心中终于安心了些,好歹两个人互道了平安,将近况互相分享了一下。
大概推测了一下景世琛应该能按时从樱亦国回来,林云笙喜不自胜,她会好好的为他准备一份礼物的。
而她近日的戏份里没有跟黎时温的对手戏,基本上都是要跟新人的,但她依旧超常发挥,将对面人的情绪也带动了起来。
她的终极目标是将飘渺纪完美收官,不管最后的结果是爆火还是扑街,她都可以接受。
“喏。”
黎时温依旧雷打不动的来到片场,哪怕是没有他的戏份,并且适时地在她下场厚递给她一杯冰美式。
“可不能骄傲自满。”
她的表现确实很出类拔萃,可要知道她的潜能绝非如此,或许是因为她还有些心结没有打开,这样只会阻碍着她的发挥。
“我说黎先生您真的无事可做吗?”
这人平白无故出现在易兰国也就算了,当总统府的样子日子应当是不清闲的,他怎么总是能在这种时机出现啊。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目的...
林云笙略有深意地打量着黎时温,她其实想过要跟黎时温谈一谈,告诉他不必如此,思来想去又觉得没这个必要。
从头至尾她开口说的冷嘲热讽还不够吗?但黎时温就像是聋了一样,对她的话假装听不懂听不见。
“给你送咖啡这件事与我而言也很重要。”
黎时温的话听上去真的有几分油腻,林云笙无奈的瞥了眼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伸手接过咖啡,往自己房车的方向走去。
她上午所有的戏份已经结束,下午两点还有一场结束后到下周五都没有她需要参与的戏份,也就是说,她下午收工就可以回一趟夏市了。
“咖啡怎么办?”
明晏彤也是佩服了黎时温厚脸皮的能力,他倒是能坚持这么久冷脸也并不在意,好像从未被冷对待过。
“等回酒店的路上倒了吧。”
她并不喜欢黎时温这般献殷勤,这些举动只会引起她的反感,可黎时温明明感觉到了却也没反应。
而且送来的东西也要提防是否会下药,令林云笙想不到的是,他确实有下药,但药并不在咖啡里面,而是在她接触过的杯子外壁。
那些药的成分早已在这段时间的接触渐渐渗入她的血液里...
“想不到拍戏也是体力会,可你之前为什么会喜欢这件事啊?”
哪怕只是站在一旁观赏,明晏彤也替林云笙感受到了疲惫,尤其这部戏里她几乎承包着一大半的打戏。
副导演开始还询问过是否需要替身,城源望直接回绝说不必。
林云笙凭借惊艳的打戏让一众观赏的人不得不服,甚至有些打戏都没有用指导老师,是林云笙光凭剧本自由发挥。
毕竟这个剧本已经跟前世大不一样,林云笙自然不能照搬前世女主的演技手法,只得自己慢慢钻研。
“但是能品味到多种不同人生,不是很奇妙吗?”
林云笙的喜好在外人眼中或许有些奇怪,毕竟在世人眼中无法理解的一切,在她眼中似乎都变得合理化。
“你还真是跟景少百分般配。”
籍此,明晏彤不由得揶揄道,驾驶座的何幸回头望了眼没有说什么,只是感慨着这世上奇妙的事情不止一件。
“再敢胡说八道,仔细我真的把你丢还夏市。”
林云笙睨着明晏彤,她们已经从互看不对付的情况变成了如今能够言笑晏晏的对待对方,悉心的关注对方的动态了。
“那还是跟着你吧。”
明晏彤求饶,她可不想见到韩琅那张生硬的脸,还是在林云笙身边更清闲些。
拍完下午的戏,林云笙没有再见到黎时温,他们自然乐得自在回了夏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