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哥呢?”

看着面前的小祖宗,明亦辞感觉自己都要折寿了,她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搞人心态啊?

白诗怜并不在意明亦辞的目光,径直绕过他往别墅里面走去。

“景少不在。”

瞧她如此不客气,明亦辞着实有几分无奈,白大小姐真是有够可以的,他越忙她越要出现给他添麻烦。

“我不信,琛哥哥怎么会不在呢。”

白诗怜不服气的甩开明亦辞的手,被甩开的明亦辞悬着的心总算是有了着落,莫名庆幸景世琛此刻真的不在。

不然白诗怜怕是难逃一死。

“琛哥哥!”

从一楼开始,白诗怜夹着嗓子不停的呼唤,足足在别墅里找了两个小时,几乎走遍了每个能打开的屋子都未见到景世琛的身影。

白诗怜有些失落:“琛哥哥去哪了?”

“机密任务,我也不会知道。”

救命,他真的不想跟白诗怜纠缠下去,可他又不能直接将人赶出去,为什么偏偏此刻能镇得住白诗怜的人都不在岭山别墅啊!

明亦辞多么希望能有个人出现在他面前解决这个燃眉之急。

可惜,并不会有这样天下掉馅饼的好事。

“那我先走了,等琛哥哥回来记得第一时间来通知我。”

尽管有些失落,可也不能白来,丢下这句话,白诗怜气宇轩昂的离开岭山别墅,但经过她这样一番闹腾,让别墅内一些对林云笙颇有微词的人瞬时感觉她也不是不行。

起码不要是这个脑子不清醒的小表妹就行。

明亦辞给莫嘉行拨通求救电话,迎来的却是莫嘉行的一顿痛骂,指责他为什么敢放心让景世琛只身前往樱亦国。

幸亏他回来的早,不然景世琛这样倒在他的门前,生死未知,又该如何?

“白诗怜的事情你若是无法拎得清,我倒是觉得你可以从岭山别墅滚了。”

明亦辞还想为自己申辩几句,却隐隐听见他那边传来了女士的声音,而莫嘉行更是直接了断的挂了电话。

苍天啊,他真的冤枉啊,试问他做得了谁的主啊?

飘渺纪距离开机拍摄已然过去了两周。

林云笙的状态很是投入,身着一袭月青色襦裙远远瞧去竟真的宛如一位高傲清冷的上仙。

虽然这位上仙的皮下是一位十恶不赦的恶魔,却也不妨碍魔尊待她的宠溺。

她与黎时温的第一场对手戏是在温泉池中,饰演魔尊的黎时温正在享受着专属于他的闲暇,而林云笙此刻被人追杀到此。

黎时温只是壑眼假寐,而后静默的看着林云笙饰演的小魔女绝地反杀。

做完这一切,林云笙提着剑,一步步走到黎时温面前,蓄着笑意。

“要我杀了你灭口吗?”

“若你有这个本事的话。”

黎时温伸出手将林云笙卷入温泉池中,与她毫不避讳的热络眼神对视,觉得人生美满。

他们才是这苍生最相配之人。

围观着这场戏的人被二人的情绪拉进这剧幕中,须臾,城源望满意的喊出:“卡!”

明晏彤适时的拿着毯子将林云笙裹了起来,下水的戏哪怕只是短短几分钟衣衫也是会透的,加上就算临近六月,天气也还是要防止感冒的。

“辛苦二位了,效果很好。”

他就说他不会看错人的,城源望露出和蔼的笑容,这两个孩子着实适合这样的戏,希望这部剧不会因为他有所失误才好。

“是导演情绪带动的好。”

黎时温此刻心情异常的好,自然轻佻的将情绪表达出来。

林云笙只是点了点头,对他们二人的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这整个片场此刻都姓黎,自然他说什么是什么。

而她今天就这一场戏,拍完就可以撤了。

“我先回酒店做题了,你们慢慢加油。”

林云笙正常的退场,对那些人打量试探的目光装作并不知情,此时的她早已习惯了接受这些打量。

她更希望早些拍完飘渺纪,跟黎时温断开关系即可...

夏市白家。

“小姑,这是什么意思?”

白诗怜回到白家踏进客厅就看到了这样扎眼的一幕,一瞬间以为自己回错了地方。

这不是白家吗?那此刻坐在白芙予身边的那人是谁?她为什么从未见过。

“怜儿,快过来跟你妹妹打招呼。”

白孤陵不满地睨了眼白诗怜,今天出院却又不知道去哪里作妖了,一点都不给他省心。

“妹妹?”

望着那张同白芙予相差无几的面容,白诗怜握紧双拳,陷入沉默。

她自幼就被人诟病过,因着她长得既不像白孤陵也不像白芙予,可此刻坐在白芙予身旁那个恬静的少女。

不仅拥有着跟白芙予十分的相似,更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她是白孤陵的女儿。

“我哪来的妹妹,爸,我妈已经死了十年了。”

白诗怜隐忍怒气瞧着那个平淡无奇的少女,恨不能现在就冲过去把那张可恶的脸撕下来才痛快。

“你若是还想继续姓白,最好把你刚才那句话收回去。”

一直未开口说话的白芙予轻扫了眼白诗怜:“白殊今后就是白家正统的二小姐,待遇同白大小姐一样,但我会将她带在景家养着。”

将白殊留在白家无疑等同于又要培养出第二个白诗怜,所以,白殊她一定要带在身边。

“我们殊儿大度,你先跟姐姐打招呼。”

白殊机械性的起身,缓步走到白诗怜面前,有些局促的开口:“大姐好。”

而这番举动却是彻底将白诗怜激发的失去理智。

她很久之前就知道白孤陵一直在外面养女人的事情,甚至在她母亲病得最重的时候,白孤陵都在外面陪着小三跟她的女儿。

母亲离世前跟她说,无论如何一定要嫁进景家嫁给景世琛,不能让你爸那个私生女拥有任何能反扑的机会。

当时的白诗怜还小,身后又有白芙予帮衬,觉得那私生女就算敢来,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谁想到如今她的小姑竟成了始作俑者,她开始付诸心血去培养一位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