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熟悉,笙笙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警告你不许打她的主意!”

池漾这人最是偏心,她从心底早就站定了景世琛与林云笙。

这么多年来景世琛为着林云笙付出了多少,一直跟在景世琛身边的人非常明了,他们看在眼中,自然也明白景世琛情至深处。

他对林云笙的偏爱是让人艳羡的,哪怕最后林云笙最后没有选择景世琛,池漾也不会因此怪她,但怎么也不能是眼前这个不靠谱的言追。

别看这男人瞧着人模狗样的,内里坏心眼子多着呢,这样的男人她见得多了,可笙笙还是个小孩子决不能让她受骗。

“呵。”

林言追莫名安了心,有这样的人陪在林云笙身边确实是件不错的事,果然景世琛事事都比他想的周到。

小妹幼时跟在樱亦国的时候性格极为温润却又孤僻,她可以陪伴任何人,却不会与其交心,而后她失忆回到易兰国,身边就多了个绿茶婊。

如果不是因为情况不允许,林言追一定会让那个绿茶婊先品尝一下地府的孟婆汤。

“怎么不呛声了?知道自己理亏了?早有这种觉悟就不要随便挑衅好吧。”

池漾鄙夷的瞥了眼林言追,狗男人变乖倒是快得很,说完便无气力的躺在**,时而提防的扫几眼狗男人。

“所以说池小姐是一点不关心自己的未来么?”

他跟林云笙的未来只能是血缘关系下的兄妹,池漾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倒是有点担心她这个脑洞会把笙笙带坏了。

“我有什么未来,我的未来早就被池岳鹰毁了。”

池漾也不知怎的,她从未跟人提及过这些事的,就连莫嘉行在内,她也只是假模假样的说着翻篇了。

但是看到林言追,她却莫名觉得委屈,想要把委屈倾诉出来。

“八点档的狗血剧我不感兴趣。”

他自己家的事情就足以让人觉得狗血了,所以他对池漾的事情自然更不感兴趣,尤其感觉上去就会是长篇大论。

池漾气闷的瞧着林言追,早知道她刚才就应该往死里怼他的,省得他还能有闲情逸致的说出让她憋闷的话来。

“哟,还真是巧了。”

一条不算幽僻的山路,黎时温正巧从上面下来,而林云笙正带人准备上去。

这次还真不是他故意设计的偶遇,只不过他笃定林云笙的老习惯是不会轻易更改的。

林云笙与黎时温对视,她其实很想开口问问黎时温为什么要留给她那份证据,却又怕他装糊涂。

“林小姐就对我一点不好奇嘛?”

见林云笙没有反应,黎时温选择自我推销,让林云笙有理由对他进行盘查,若她不想那他也不好勉强。

可明明林云笙满脸写着不解,却装作无所谓。

“好奇心害死猫,而我想多活几年,所以黎先生,我们还是各走各的路比较好。”

她莫名的在心里给黎时温减着分,有时候巧合太多,就很难不让人多想,而她也无法信任黎时温绝对无辜。

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梦,无论怎么都难以排除他的嫌疑。

“林小姐还真是够开明啊,各走各的路,你问心无愧吗?”

听到林云笙的话,黎时温略有受伤,他们如今竟还能各走各的路吗?

他们的命运从小就被系在了一起,林云笙凭什么觉得他们能各走各的路?若真有别的办法,他又何必远路迢迢一次又一次追随她来到易兰国?

黎时温又不是什么受虐狂体质。

“黎先生,您这话问的好像我们有多熟稔一样,可如今也不过几面之缘不是么?”

林云笙微微蹙眉,看着黎时温的眼睛略有头疼,但她下定了狠心,他们今生并没有过深的牵扯。

所以黎时温大可不必一副深闺怨妇的模样来讨伐她,搞得她好像是劈了腿一样。

“希望今天是跟黎先生见得最后一面。”

说罢,林云笙便迈着步子继续往山上的方向走去,而她却怎么也没想到下一刻她居然被狠狠拖拽进黎时温的怀里。

身后的何幸与沈星简远远看到慌忙地冲上前来。

“黎先生,您什么意思?”

林云笙蕴着怒气,他这样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明明就是在刻意搞事,却又让人无法大发雷霆。

“先生!”

固伦跑过来的时候林云笙似乎嗅到什么诡异的味道,直到黎时温靠在固伦肩上之时,她才注意到黎时温的背后被人捅了一刀。

而另一边跟上来的沈星简锁定目标一路冲了过去,林云笙看了看黎时温,又瞧着那人逃跑的方向。

如果她想得没错,那人的目标其实是自己,而黎时温是那个为她挡刀的人。

“林小姐,您对先生过于苛责了,他没有任何恶意。”

固伦不免想为黎时温辩驳两句,还想再多说什么的时候却被黎时温的阴鸠目光警告,只得乖乖闭嘴。

“不必放在心上,既然你不想再见,那是我失礼了。”

固伦怕黎时温的伤口感染,忙扯着他赶快下山,不能拖延,看着说出这番话的黎时温,固伦觉得傻极了。

“我们也先回车里吧,星简去追人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何幸上前挡住了林云笙的视线范围,她今天对黎时温施以了过多的情愫,一时间何幸竟觉得黎时温比景世琛更配她。

林云笙上前一步,绕开何幸,盯着黎时温离去的方向。

头疼的感觉又冲上脑海,眼前不断划过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这诡异的事情让林云笙非常不安。

“你说,这件事是他刻意安排的可能性有多大?”

缓了片刻,林云笙微弱开口,以至于她的声音小到若不是因为何幸站得离她很近,他会听不见林云笙的话。

只是何幸不敢多说,有关于黎时温的一切干净的像一张白纸。

无论是该有的身份背景,还是应该存在的过往,仿佛像是被人清洗过一样,完全让人窥不见漏洞。

可,越是这样,才越证明了有问题。

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绝对干净的人,那人的名字在易兰国独一无二,却莫名在出现后就成了总统府的养子。

这一环扣一环的事,又如何让人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