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选一件不就好了。”
林云笙看着满目琳琅的服饰颇为不解,她也就是去走个形式,倒也不必搞得这么隆重吧,白无垢都摆出来了。
“那怎么能行呢?毕竟是太子妃的官礼。”
听到林云笙无所谓的声音,桜诗织略有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她也想随便选一件,但这关乎于王室的脸面啊。
哪怕是王室不公开的典礼,也要让黎彦看着顺心才行。
“选件彩色的吧,我实在不喜欢白色的。”
林云笙觉得嫁给谁都是无所谓的,何况一个官礼而已,也不是真的嫁给黎时温了。
但是要选衣服的时候是真的让她头疼了,这么多款式和形式,早知道她就再拖一段时间再答应下来好了。
“那就这件吧,不素也不是白色的。”
桜诗织指着一件嫣红色的浴衣说着,白无垢也不是她特意准备的,而是黎时温吩咐一定要带上的。
但看着林云笙的表情,是一定不会跟白无垢有什么关系了。
林云笙不耐烦的点点头,对这件事表示她无奈的态度。
她的选择要真的那么重要就不会困在这里了,还不是要听她们的摆布,任由她们来选择她该穿什么...
“没有选也不要紧,当天过完礼再让她穿就好。”
黎时温听着桜诗织回复的内容,头都没抬,只是处理着手中的阅章,有些事他不会放任林云笙自己做决定的。
他决定要强娶的时候开始,林云笙就必须要在他身边穿上白无垢,以官礼嫁给他。
成为樱亦国的太子妃。
“是,那我下去重新安排了。”
桜诗织不好多言,更不想成为两人之间横亘着无法跨越的阻碍,能够让她感兴趣的永远都是景世琛为什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他居然真的要娶应淮瑾过门啊。
这个世界还真是有趣,一个曾经怎么都不肯放手的人,如今说要娶应淮瑾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而始终坚守在景世琛身边的人,却不得不留在黎时温身边。
果然姻缘这种事,是说不准的。
“还是没有办法啊。”
明晏彤都要急死了,眼看着离官礼的时间越来越近,可他们依旧没有办法能够混入王宫之中。
这样下去,岂不是林云笙真的就成了黎时温的太子妃,而景世琛也真的要娶应淮瑾为妻了吗?
“我们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沈星简摇摇头,他们现在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肯定是会引来其他的麻烦。
樱亦国的王宫再怎么设计的好,也是人设计出来的,他们也不需要找什么漏洞,而是要趁着还在招人的时候,得尽快混进去。
“想办法把自己的容貌做些改变,明天去面试的时候能混进去一个是一个。”
何幸想赌一把,就像林云笙赌上自己的命来救他一样,何幸也想用这样的方式将林云笙从这个囚笼里带走。
“希望真的能顺利些。”
明晏彤有些失落,没有岭山别墅做后盾,她真的很容易消耗掉热情跟期待...
“舅舅,您真的要去庆贺啊?我们可没有被邀请。”
说实话,应淮瑾是不太喜欢跟黎家的人有所牵扯的,但托尔就像是铁了心一样,非要去樱亦国凑这个热闹。
“这种热闹舅舅什么时候错过了?”
托尔挑眉,他倒是想看看黎时温为什么一定要娶林云笙不可,那些所谓的过往对黎时温那么重要么?
那黎彦还敢将这个位置传给他吗?一个重情的君王,樱亦国可不需要。
王,是冷漠的代名词。
想要爬上那个位置,就要先学会割舍情爱,决不能因为任何事情影响到自己的判断,也绝不能被**的人干扰。
如今,黎时温这样可不像是个合格的王。
“但是舅舅,反正她都已经要嫁给黎时温了,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应淮瑾撒着娇,她实际上也害怕因为托尔的什么举动,让林云笙从黎时温手中逃脱出来,这样她的计划就全乱了。
好不容易盼着林云笙消失在易兰国,她又将景世琛掌握在股掌之中了。
她怎么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呢?
“我这怎么叫添乱呢?我这是在教黎彦怎么治理国家。”
他现在对应淮瑾的话是完全听不进的,托尔觉得他就是过于听应淮瑾的话,所以才轻易放过了林云笙。
那场爆炸之下,他自然知道应淮瑾是跟黎时温的人做了交易,但自己的外甥女,除了宠着,他也没什么办法。
至于想睡林云笙,这件事什么时候都能够图谋。
起码,要先在她还没成为黎时温太子妃之前要落实下来。
不然等她真的成了樱亦国的太子妃,牵扯到的可就是两国相关的利益了,托尔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他自然也知道应闵是不会因为这种愚蠢的理由帮他处理这种烂摊子。
“舅舅,你就听我的话吧。”
应淮瑾气结,果然跟林云笙搭边儿的事情都离谱的要命。
也幸好现在池漾那个贱人已经不知所踪了,不然她要计划的事情还真是不少,都懒得从中再得到什么有利的结果。
“淮瑾,你好好准备婚礼的事情,舅舅自有分寸。”
托尔对应淮瑾的话置若罔闻,色字心头一把刀,林云笙就摆在那里,不让他去触碰这可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他得找个机会慢慢图谋才行...
“透个底,你不会真的打算让应淮瑾嫁过来吧。”
莫嘉行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副捉摸不透的模样,他放景世琛回来是解释腿的问题,可不是让他跟应淮瑾结婚的。
两个人遇到问题不解决问题,反而先解决掉出现问题的人,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景世琛什么时候能够在处理感情上问题的时候成熟点啊?林云笙现在可是个成年人了,哪怕黎时温对她做些什么也是不违法的。
何况,两个人本就有些过往,林云笙一旦想起来,他不是也不保准林云笙会不会更偏向黎时温吗?
“你很闲吗?”
景世琛没有理会莫嘉行的问题,而是反问回去,他要做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跟人解释了?还是说他最近脾气实在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