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你大概会选择自杀。”

换句话说,莫嘉行侮辱的人是你,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景世琛素来对应淮瑾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别说他可以默许莫嘉行这样的行径,换做今天莫嘉行没回来,他自然也有自己的方式怼到令她怀疑人生。

应淮瑾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景世琛看。

她不相信凭景世琛这么聪明的人宁可选择一个没有未来的林云笙,也要放弃宿凉国的应家。

她不接受。

应淮瑾绝不接受她短时间内输给了池漾又输给林云笙的。

在她眼中,只要景世琛是个聪明人,就一定会选择来维护她的颜面,却没想到他也不过如此。

林言追放弃她,选择了毫无身份背景的池漾。

景世琛放弃她,选择了海市摇摇欲坠的林家。

应淮瑾怎么可能会不恨呢?

“林云笙,你和池漾还真是把笼络男人的本事发挥到极致了。”

她们这种小门小户走出来的女人也就会这点下三滥的手段吧,还没成年就先大摇大摆的住进私人别墅里,任人供养。

应淮瑾冷笑:“怪不得你会不选择黎时温,不过你还真是不够聪明,黎时温可是樱亦国的太子,你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吧?”

“黎时温就算是樱亦国的王,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云笙从不在意那些外物的身份。

那些都是虚无缥缈的存在,就算是世家大族,倾覆也不过是瞬间的事儿。

流言蜚语是能够杀死一个人的。

就连奋死为国家的林枫都不例外,可悲的是他最终客死异乡的原因不在于多少人暗中谋杀,而是他已经失去了希望。

不过,这些话说给应淮瑾来听,她也是听不懂的。

林云笙不打算继续把时间浪费在跟应淮瑾斗嘴上面,重新俯身做着自己的卷子,至于应淮瑾要怎么作死,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只要天掀不翻,对她而言也不过尔尔。

她之前是无条件的信任着景世琛,现在是她持有跟她父亲一样的信仰,为此而活。

林云笙会陪着景世琛一起,将她父亲没有完成的事情全部做完。

而应淮瑾的怒火因着屋里这些人的对待登时升到沸腾,她在宿凉国可是娇滴滴养大的公主。

唯独今年在易兰国屡次碰壁,应淮瑾是发自内心的爱着林言追。

所以无论被怎么对待,她都不会将怒气牵连到林言追身上。

可景世琛不同,她是带有着自己的目的来跟景世琛来谈合作的,谁知道他竟然这么不知好歹,应淮瑾愤懑着咬牙。

“你们是真的没听过宿凉国小公主的威名。”

应淮瑾可是作为宿凉国的应家代表出现在这里的,她可不是自己孤身一人,景世琛不给面子也就算了,还说得出那么伤人的话。

他们最好想清楚了这个代价是什么。

“哈哈哈哈,所以呢?”

莫嘉行真是被应淮瑾的脑回路给逗笑了,她除了会放两句狠话,还能做点什么?

她这人还真是一点都没随她那个心狠手辣的舅舅托尔。

尽管也是个爱放狠话的,却也真是个狠角色。

“没有所以,等着代价。”

应淮瑾离开岭山别墅的时候,脸色铁青,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这么拂了颜面,甚至是被轻视。

她一定会让林云笙付出相应的代价!

林云笙!

从她追求林言追的时候就横加阻拦,现在还敢跟她作对,简直太不要脸了!

“我到底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过程?还是应淮瑾就是单纯吃错药了?”

莫嘉行对此简直一无所知,他不过离开易兰国就一年的时间。

何况他记忆中,林言追前不久还在苦恼于怎么摆脱应淮瑾胶皮糖一样的纠缠,怎么他今天刚回易兰国,就遇见了这么精彩的事故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他自己是事故体质还是说这世间的事情本就是千变万化的。

“好好休息吧。”

林云笙拿着卷子起身离开书房。

对今天发生的事情她并没有多余的感触,应淮瑾的脑回路一向清奇的奇怪,她也不需要有什么负担。

加之景世琛今天将他的立场表达地明确,不管他心里到底是不是这样想的,对林云笙而言也算是将面上的尊严维持住了。

起码今后在岭山别墅里生活,她不会被人诟病。

经过刚才的一切,那些人也不会再胡乱猜测,只会笃定一个念头,景少还是专宠少夫人的,并没有跟其他人联姻的打算。

至于应淮瑾的事情,大家也就当是看了一场笑话...

“啧啧啧,这种时候居然也有人愿意主动献身啊。”

白诗怜躺在**跟一旁的少女吐槽,她如今是巴不得离景世琛越远越好的,却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愿意倒贴。

这人还是宿凉国应家的大小姐。

这样屈尊莫不是她脑子多半有些问题吧?

“或许,是我们看事情的眼界不同。”

她自然不会说是白诗怜脑子有病,只能轻缓地劝慰着白诗怜,何况她对这件事的原委也不够清楚。

妄加评论只会失去好不容易从白诗怜那得来的信任,霍思羽才不会傻到丢掉她好不容易才在白家扎稳的脚跟。

她的机会本就少之又少,能够在夏市找到比白诗怜还蠢的也不多见。

就更不能有任何失误了。

“思羽,我们明天去逛街吧,帮我选选颁奖礼要穿的礼服,到时候颁奖礼带你过去见见帅哥。”

白诗怜对未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着期待,甚至忘记了她前不久因为林云笙受过的苦楚。

而她的脸因为有专人维护,自然也没有了大碍,相反她已经开始期待着在颁奖礼见到帅哥许终身了。

只是,她听闻爷爷打算跟海市的席家联姻。

那个席峯长得倒是蛮不错的,也不知道联姻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嗯。”

霍思羽当然对这些毫无兴致,没有人能帅得过那日在林云笙病房里见过的男人。

可惜,她对那个男人知之甚少。

现在她能做的也不过是先扳倒林云笙,好跟那个人再见一面,拆穿林云笙的真面目。

告诉他,那样的女人是不值得他去救的。

而她才是全天下最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