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伟大的艺术巨匠文森特·梵·高(以下简称梵·高)1853年3月30日出生在荷兰南部一个牧师家庭。梵·高是荷兰的一位短命而又才华横溢的画家,他一生画了许多好作品,在美术史上建立了伟大的功绩,给人类文化艺苑留下了不少珍宝。梵·高的油画《向日葵》是一幅名作,画家以绚丽灿烂的色彩、豪放的笔触,画了许多向日葵,他认为黄色是太阳之光,是光和热的象征。《向日葵》的感人形象永远留在每个观赏者的记忆里。
梵·高小时候,有一天,很多孩子坐在一起玩,梵高突然站了起来,从孩子们面前走了过去,一言不发。他出了园门,穿过田野,沿着草地的小径前行,他要到溪边去,孩子们从他随身所带的玻璃瓶和鱼网中看出了这一点。但是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敢在他身后问:“哥哥,我能一起去吗?”不过,他们很了解他在捕捉水里的昆虫时有多聪明。梵·高回来时,总给他们看各种各样的甲壳虫:有着闪烁.的、褐色的壳,大而圆的眼睛,以及从水中出来后便神经质地伸缩着的弯曲的腿……孩子们带着尊敬的口气谈论他,毫无嘲弄之意,但是他们不敢要求去那清新凉爽的溪边,孩子们凭本能感觉到:他们的哥哥喜欢独处。如果父亲送他去的那个寄宿学校有个假期,他所寻求的不是陪伴,而是孤独。他知道最珍贵的花长于何处。他避开那有着笔直街道的井然有序小屋的村庄,通过丘陵和山谷寻他的道路。每次他总能发现令人惊奇的东西,窥察到处于自然栖息地的稀有的动物和鸟类,对于鸟类,他知道它们筑巢或生活的地方。如果看到一对云雀降落在麦田里,他知道该怎样接近它们而不折断周围的禾叶。那时候他没有留下一幅钢笔或铅笔的素描。这个未来的画家当时并没想画画,只是沉思默想。还是一个小男孩时,他曾怀着极大的好奇心,审视一个雕塑家的助手用粘土给他做成的小像。8岁那年,他画了一幅画:冬天的花园里,一只猫在光秃秃的苹果树上疯狂地飞奔着。这使母亲大吃一惊,孩子艺术感觉的自然表达是如此惊人,她竟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过了好久,这件事才被父母提起。
一开始,梵·高想当一个牧师,“我刚去看望了一户烧炭人家中的瘦小的老妈妈。她病得很重,但她忍耐着,满怀着信念。我给她读了一章福音,并和他们全家人一起祈祷”。他对弟弟说,“当我站在讲道坛上时,我觉得好像是从地下一个黑暗的洞里出现,重又回到友爱的太阳光下”。他希望弟弟和他一起去教堂,“我们虽然满腹忧伤,却又总是幸福的,我们的心里有永恒的喜悦,因为我们是上帝天国中的穷人”。
梵·高和弟弟提奥经常在书信里讨论经济困难,“从家信得知,你收到斯特大夫一张总数为40盾的账单,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倘若我能帮你一点该多好!但你知道我分文莫名。我必须想方设法挣钱,比如,在卖香烟的小店里用邮票换点零钱来买教堂里的藏书藏画”,“我渴望得到许许多多的东西。如果我有钱,我也许会立即用来买书,买其他我不必非有不可的东西,但这些东西会使我从绝对必要学习中分心。即使现在,要使自己学习上不分心也并非易事。如果我有了钱,情况会更糟”。
梵·高明白这种生存斗争将是长期的而且是耗费生命的,他经常对提奥说,“只要奋斗,我们就能活下去”。
梵·高与社会一直是不和谐的,社会容不下一个天才的画家。加之梵·高的狂热、偏执,还有一些我们不清楚的原因,他得了精神病。高更像梵·高一样,与社会是不和谐的,也是一个狂热、偏执的人。他们的冲突就是不可避免的。一天,高更正在前面走,梵·高手里拿了一把剃刀跟随上去,高更猛一回头,看到了梵高的神情,便没有回到他与梵·高共住的黄房子,而是去了旅馆。
梵·高拿着剃刀回到宿舍,产生了幻觉,脑子里幻化出他与妓女的一段话。梵·高没有钱,雇不起模特儿,便请妓女做模特儿。一天,梵·高又到妓女那里去。妓女说,你来我这里,又不给钱,算怎么回事?梵高说,我没有钱。我有的东西,你喜欢,便送给你。妓女正坐在他旁边,摸着他的耳朵,开玩笑地说,我喜欢你的耳朵。这时,梵·高想起来了这件事,便拿起了剃刀,割下了耳朵,流了许多血。梵高把割下的耳朵包起来,送给了妓女。妓女当时就吓晕了过去。梵·高做完了这件事,便回去睡觉了,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第二天,警察来了,因怀疑高更谋杀,把高更找来。高更说明了情况,并且叫警察转告梵·高,他要去巴黎,然后给梵·高的弟弟发了一封电报,说梵·高精神病发作,叫他速来阿尔,就匆匆离开了。从此,两位画家再也没有见面。警察把梵·高送进了医院。一月以后,梵·高对着镜子画了自画像《割了耳朵的梵高》。在这幅作品中,那双哀怨的、无奈的、善良的、执着的眼睛,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梵·高说,他想画一种“现代肖像画”,这种肖像画,虽然不是照片一样的逼真,但是,它所表现的人的灵魂,在一百年以后,还是那么感人。梵·高的目的达到了,他使我们看到了一个强化了的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