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转换,在某个奢华的房间内,一名体态雍容的中年妇女,看着一名三十多岁的青年,笑意盈盈的。
“这张欠条是他写给我的,是以那家公司的名义,不过我不想要这些钱,我想让你帮我起诉那家公司,并用这张欠条帮我收购这家公司。”
中年妇女说完,笑盈盈的看向了年轻的男人,继续说道,“年轻就是好啊!想当年他跟你一样年轻,我帮他下海经商,几年后他就有了现在的身家。
只不过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有了钱后他就见异思迁了,对那些年轻的漂亮的女孩动了心思。
这没关系,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他现在想摆脱我,不可能!
既然他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那就把我给他的都还回来。
现在我就是要空手套白狼,让他一无所有,我想你能帮我做到吧!”
青年一言不发的看了一眼欠条,微微的点点头,良久后才说道,“我能做到,但是价钱上……”
“别跟我提钱,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我许你一飞冲天!”
画面再转就到了法庭上,青年慷慨激昂的一番陈词,之后拿出作为证据的欠条,提出了以公司抵债的要求。
而作为被告方的男子,是个有着黝黑脸庞的四十岁男人,他听到青年的要求后,几乎要冲出被告席,但却被人按住了。
“郑春田你这是要毁了我啊!你这是要毁了我啊!”
最终法官支持了郑春田的诉求,而郑春田在宣判结束后,立刻在法院申请了对该公司冻结账户的请求,并且启动了强制执行的流程。
很快这家公司就到了中年女人手里,而后正如中年女人许诺的那样,郑春田一飞冲天,成为本市内最有名的经济纠纷案的知名律师。
而在之后几年里,他更是以超凡的手段,熟练的运用法律,达成了一个个委托人的诉求。
同时他也获得了不菲经济回报……
此刻郑春田眯着眼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幕说道,“这是我这辈子的转折点,永生难忘……”
“其实……我知道关于九人祭的事情……”桂左尝试的问郑春田。
可是这个问题刚一问出,周围的空间就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而后桂左就感觉到郑春田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一股巨力,一把挣脱了桂左的手,怒喝道,“不该问的别问,你给我滚!”
瞬间两人分开,而后桂左就回到现实中,而此刻的郑春田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正恶狠狠的盯着桂左。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不对了,下意识的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卓玛一把扶住了桂左,也紧跟着回答道,“你是自己来自首的,难道忘了这里是哪儿了吗?”
“自首?我凭什么要自首,我有没犯罪!”郑春田这么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由的激灵了一下。
于是他向外走的脚步就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周围的这些人,眼神中满是惊疑不定的神色。
“你们肖队呢?叫他来见我,毛坤的案子怎么还没有个头绪,这么明显的杀人案,他这么拖着是什么意思?”
听到郑春田这话,让桂左他们全都是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这么着急让坤叔认罪伏法,到底有什么图谋。
于是张元平这个时候说道,“恐怕你要失望了,刚获得的最新线索,毛坤可能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虽然还不知道是谁,但是毛坤的嫌疑基本上被洗清,所以他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释放。”
“什么?这怎么可能?”郑春田突然变的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很多,近乎用喊的说道,“房间里没有第四个人的痕迹,而其中两人已经死亡,这杀人的不是他毛坤……还能死谁!”
“对不起,您不是警察,更不是刑警,我们刑警办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张元平不卑不亢的说着,同时还不忘提醒他,“还有你不是来自首吗?不是说雪夜鬼要杀你吗?
既然如此你如果不能把这些事情交代清楚,就别想离开这里。
还有就是……我们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了一种叫做九人祭的游戏……并且得知你就是其中的大祭司……所以也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
郑春田愣住了,很是吃惊的看向张元平,他想说什么但却没说。
而桂左这个时候虚弱的问道,“那边的世界挺好的吧!我怎么感觉……你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这话让郑春田一下子戒备起来,回头吃惊的看向桂左,这一刻他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这让他吃惊不小。
只见他很不确定问道,“出马弟子、观落阴、走阴人……”
“走阴人!”桂左很认真的回答道。
郑春田的脸色就更难看,“你都知道了?”
桂左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到,“能告诉我,你记得最近发生的事情,是和谁在一起吗?”
郑春田闻言神情突然恍惚起来,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嘴里呢喃着一个名字,“巫医赵倩!”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都看向桂左,而桂左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郑春田。
终于对方回过神儿来,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说道,“这个名字对你们没什么意义吧!毕竟你们也不可能找到这个人,因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是她让你对毛坤下手的?”桂左继续问道。
郑春田听到这里,突然笑了的更灿烂了,他指着桂左他们说道,“我看出来了,你们不是警察,你们是毛坤的朋友……所以这里也不是刑警队,你们现在控制了我,这是犯法的。
我可以告你们非法拘禁!”
说着郑春田就向外人走去,可是刚打开门他就看到,肖儒庭就站在门口,脸色很是难看。
“肖队,你是接到报警来救我的吧!哈哈哈,你来的正好,他们都在这里,这些人想要绑架我……”
可是他的话说到这里就不说了,因为郑春田看到外面来回走动的警员,以及正对着这里的那面墙上写着,“西安市某某区公安分局刑警队”的字样。
“这里真的是刑警队,可是我怎么到的这里……我……”郑春田直接跌坐在地上,眼神呆滞的看着那面墙的几个大字。
……
审讯室里,已经恢复正常的郑春田,接受肖儒庭的审问。
而在这之前,肖儒庭通过监控,全程听了桂左他们与郑春田的对话。
尤其是郑春田在解除了催眠后,那种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感觉,尤其是那种很是迫切想要让坤叔的案子结案,似乎都在说明一个问题。
郑春田不想毛坤能活着离开刑警队,而他在害怕什么呢?
这是肖儒庭想不通的,而且肖儒庭这几天也回忆了一下,他们在接到110报警中心的警情后,就在怀疑一件事情。
因为报案人详细的描述了案发地点,并且告知了警方藏尸的地点,以及死者的性别,还有就是住在那个房间里毛坤的体态特征。
并且其中多次暗示,毛坤可能就是凶手。
这种种异常,都显得事情颇为不正常。
而且当警员到了现场后,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尸体,并且还真的在尸体身上,找到了两处毛坤的血手印,这是经过对比后确认的。
不过现在想来,这两处血手印样子,以及所在尸体身上的位置,都非常的奇怪。
因为不管毛坤拖动尸体,还是搬运尸体,那个血手印都不可能出现那个位置上。
现在看到郑春田后,似乎一切都有了某种合理的解释。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肖儒庭看着沉默的郑春田。
两人其实没少打交道,毕竟他这个刑警队队长,偶尔也会处理一些经济纠纷案件,曾经跟郑春田打过不少交道。
“他们想让你死……你知道吗?”郑春田答非所问的说道。
而肖儒庭却是一摆手,满不在乎道,“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现在我需要你告诉我……谁是雪夜鬼……”
郑春田的脸色变了变,却是突然笑了,“你知道了又能怎样,你抓不到他的,他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肖儒庭没有继续这个问题,反倒突然问道,“那么你能告诉我,那天的那个代驾,你后来又把他找去干什么去了。”
“我让他陪我去……”郑春田说道这里突然不说话了,他笑着指着肖儒庭,说道,“你诈我!姓肖的,我郑春田是律师,从不会做违法的事情,如果你再以这种方式审问我,我会以诱供的名义起诉你……”
肖儒庭闻言满不在乎的掏了掏耳朵,说道,“首先你搞清楚一点,我并不需要你的口供,毕竟你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说了你是来自首的。所以按照在自首的流程是这样的,只要有人自首那就说明其有罪,也就是说除非你提出你无罪的辩护,并且拿出相应的证据,我们可以放你出去。
要不然就是我们通过一番调查,发现你无罪后再放你出去,当然这要对你进行一些罚款什么的。
毕竟你这种行径是报假警,是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
说道这里肖儒庭很自信的一笑,说道,“也就是说,不管你现在如何的狡辩,恐怕都要在拘留所里住几天了。”
郑春田似乎没想到是这种结果,而肖儒庭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
此刻郑春田突然问道,“他们说毛坤的嫌疑已经没有了,是不是真的?”
“基本上是的!所以毛坤很快就会被释放,不过他也算是涉案人,警方会要求他协助破案。”
肖儒庭能告诉他这些,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其实帮坤叔洗脱嫌疑的,就是坤叔的体力。
一个人想要活活的掐死另一个人,那是需要很大体力的,同样的坤叔想要轻松的掐死一个人,除非那个人被催眠了。
因此基本上可以确定坤叔不是嫌疑人了,但是完全洗脱是不可能,除非真正的凶手出现。
或许这个局面,并不是郑春田想要的,于是他对肖儒庭说道,“我举报……毛坤曾经说过,他在国外参加了某个侦探比赛,还获得了名次,还说自己现在是国际著名的私家侦探……
要知道国内对私家侦探的态度……所以……”
肖儒庭闻言看向他,平淡的问了一句,“证据!如果你能拿出证据,我不介意把你们两个老朋友关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