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璨抽着烟,在空旷无人的凌晨街道上兜风。
整个案子,总有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像一阵驱之不散的雾霾,在他心里盘旋。说不上是什么地方。其实不是人物关系或者作案动机的困难。像这样的密室杀人案,嫌疑人又都是受害人身边的至亲至爱,以他的经验,只要耐心点,套套话,总能在周围人的言辞中,找到蛛丝马迹,分析出可能的杀人动机。这对于他来讲不是难事。
不对劲的地方,在于作案的形式。为什么要在杀人游戏里呢?为什么要用明显的密室?为什么要在茶馆?为什么要用按摩仪?所有这些形式,都太奇怪了。
黄璨反复在心里寻找那个让他隐隐不安的点,始终不得要领。他把车子又开快了几迈,叼上根华子,让夜风吹拂自己焦躁灼热的脸庞。
忽然,他想到了那个点。那个从一开始就困扰他,他却一直没看清楚的点。
按摩仪,是什么时候射出毒针的?
他掉转车头,立刻向茶馆开回去。他必须要在现场被破坏之前,再去仔细查找细节。他知道一定有什么是他刚才没有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