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碧瑶向韦一投去询问的眼神,想知道要解开自己那几个姐妹是不是得那么狠狠的踹上一脚,可韦一一副回应她的却是无辜的表情。
意思很明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说,否则不就变成了故意报复陈平和开山道长。
所以,救人的事,还是得劳烦开山道长恢复了元气再帮忙解开。
韦一下手够重,开山道长用了足足十分钟的时间,才利于真气修复好被韦一打得皮青脸肿的外伤,使得自己脸上虽然还有点淤血,但看起来已经不再那么狼狈。
“看来你还没捡完宝贝,他的那一瓶小葫芦里还有灵丹妙药,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自己的猪头给消掉了。”
色鬼暗暗可惜,它本来还在幻想这开山道长顶着个大猪头和韦一干一场,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这开山道长不仅手段多,而且似乎很能忍。
恢复好元气的开山道长呼出了一口浑浊之气,瞄了一眼自己那不成气候的徒弟,不再跟碧瑶借针,手指一弹,一道由真气凝结而成的劲道射入陈平裤裆,陈平的禁制随之而解。
“嗷……”
解开禁制后的陈平再次放声嚎嚎大哭起来,缩着身子在地上瑟瑟发抖,仿佛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
“不成气候的东西,还不快给滚到那边的柴房去换身衣服,还想躺在地上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
开山道长几乎是用吼的语句怒斥陈平,若不是陈平不争气,自己裤裆也就不用挨上韦一那一记重脚,这禁制脉门虽然在**穴,但却可以用外来真气冲开,只有韦一这样的莽夫才会用这样的笨办法来帮人解开禁制。
“师傅……”
陈平的眼里满是哀怨,浑身动一下都难受,心中更是愤恨难消,恨不得现在就和韦一同归于尽,以报今天的奇耻大辱。
“滚!”
开山道长已经忍不住拔剑,想给陈平一颗自己炼制好久的丹药,但是看到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开山道长就不想给了,好让陈平深深的记住今天的耻辱,以后学会知耻而后勇。
陈平很少看见自己的师傅这般凶自己,也没脸再这里继续被人笑话,忍痛连爬带滚的向柴房走去换衣服。
开山道长看了一眼准备道歉的碧瑶,举手示意她不要说话,他随手一挥动,甩出四枚硬币,再次向碧海宫那几名弟子的腰间,帮她们解除了禁制。
“谢谢师叔,谢谢小宫主。”几名碧海宫的弟子向碧瑶投去感恩之情,对韦一却是敬而远之,像韦一这样连开山道长都敢揍的人,她们可不敢经意去得罪。
“既然几位已经醒了,我也就不再继续打扰你们赏月了,我还是那句话,这地方很邪门,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等天亮了,或者后援人手到了再调查好了。”韦一说着迈开步子,准备离开。
嗡!
开山道长拔出佩剑,用的正是韦一帮他们开山派找回来的那一把,横在韦一面前。
“道长这是什么意思?”韦一眼里杀气弥漫,随时准备给这道长一击必杀。
“得罪了!小友似乎身怀秘法,这里的邪物很畏惧小友,小友若是走了,我等免不了又要被下禁制。”
道长眉毛在发抖,打死他也不敢再让韦一离开,这家伙一离开估计没多久又回来“揍”他们,他宁可被邪物弄死也不想再被一个后生羞辱。
韦一眉毛一扬,这开山道长眼力倒是不错,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特别,冷声道:“我若是不肯呢?”
“那我就只好把你禁制起来带在身边!”开山道长表现出不可置疑的语句。
“道长,韦一可是好心的救了你们,你不能这样对他!”碧瑶赶紧出来打圆场,防止两人兵戎相见。
“师叔,要不我们就暂且等到天亮再继续深入废墟调查?”碧海宫的几个姐妹也为韦一说话,毕竟道理站在韦一那一边。
“我师父说得对,这个十恶不赦的家伙万万不能放走,指不定那些个黑影就与他有关,是他故意用来吓唬我们离开,我们前脚一走他后脚又干了见不得人的坏事来。”已经换好衣服的陈平忍着剧痛,怒气冲冲的从柴房里跑出来。
“我看别用用意的是你们,韦一的为人我很清楚,他可以为了救人而用掉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内丹,而不像某些人为了拿走别人的内丹,见死不救!”碧瑶自然站在韦一身旁为韦一辩护。
开山道人闻言眉头一皱,看向陈平,问道:“哪里来的内丹,到底什么一回事?”
陈平闻言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道:“师傅,这事情徒儿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清楚呢。就是眼前这个叫韦一的家伙,杀了我们师祖生前养的一条灵兽,还夺走了它的内丹!”
韦一冷冷一笑,没有解释。他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真的是为了宝贝和面子,陈平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放屁!你胡说!你为了拿到内丹,把国安局一个叫“学生妹”的女孩丢弃,威胁韦一交出内丹,这事情你师妹当时在场,你敢当着她的面对峙这件事么?”碧瑶怒不可遏,好想现在就拉走韦一,让陈平等人再被邪物下了禁制,在这里自生自灭。
“哼,你才一派胡言,请问你说的这些话谁能确定它是真的,难道当初你也在场?”陈平反问,说起谎话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我……”
“碧瑶,既然道长觉得我们该留下,那我们留下好了。”
碧瑶刚想承认自己就是那学生妹,韦一打断了她的话。碧瑶之前就没说自己国安局的身份,想必一定是有所顾虑,他不想让她的身份这么快就暴露。
“可是……”
碧瑶有些不甘的看向韦一,不明白韦一这样一个果断的人怎么会突然答应留下。
“砰!”
正在局面似乎陷入僵局时,韦一开枪了,他趁着大家不注意掏出手枪一枪打在了开山道长的佩剑上,把剑弹开。
这样一个寂静的夜晚,这一枪声显得尤为突兀,把众人吓了一跳,特别是开山道长,看到韦一开完一枪后用枪指向他的脑门,背后冒出冷汗。
末法时代,什么狗屁修真手段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都难逃子弹的威胁。
在众人的惊愕中,韦一冷冷看向开山道长,道:“道长, 我杀死你就像杀死一条狗那么简单,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可以答应你留下来,但我不希望之后有人拿刀对着我,或者在我背后搞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