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瑶的话恍若死神的召唤,着实把陈平吓坏了,额头冷汗直冒,好怕碧瑶的银针。

陈平此时心中后悔不迭,若是可以,他现在就给碧瑶下跪,只要她不再拿他试针,他可以发誓此生再也不再踏入这鬼地方。

这地方……有着比鬼物更可怕的存在,那就是碧瑶的针,肯定是得到了“容嬷嬷”的真传,太吓人了!

还有韦一的拳头,看似平平,却拳拳让人记忆犹新。

“唉,这银针还没消毒呢,又得拿出来用。”碧瑶装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心中早就乐开了花,差点没哈哈大笑起来。

“这才没多久,这些人又被下了禁制,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点为他们解除禁制。”

韦一说完,不等陈平转动眼珠子表示抗议,直接飞起一脚朝他的裤裆踹了过去,把他踹倒在地。

这一脚不重,但是也够陈平两眼泛白,差点就没背过气死去。

“唉,这邪物也聪明,解开禁制的方法和之前的不一样了,想解开怕是又得费劲一一试验穴位了。”韦一一副无奈的表情,眼神在陈平和开山道长身上,两人吓得亡魂皆冒。

此时不仅是陈平, 就连开山道长也是额头直冒冷汗,韦一之前对他还算客气,但是这一次就难说了,毕竟害碧海宫子弟跟着受难的罪归祸首就是他。

如果他不同意留在这里,大伙绝对不敢在这地方逗留。

“那怎么办?”

碧瑶语句听着给予人一副忧心的感觉,但手上却是一点儿都不温和,手中已经抓出一把银针,一副跃跃欲试的动作。

“我在道长身上找穴位,你在陈平师兄身上找,双管齐下。”

韦一挽起袖子,一拳朝着开山道人眼眶砸了下去,一点都不客气。

一旁的碧瑶下了一跳,没想到韦一还真下得起手,连开山道长这样有身份的人他也敢打,当下也不再犹豫,手里的银针狠狠的朝着倒在地上的陈平屁股刺了下去。

嘭,嘭……

韦一拳拳到肉,打得开山道长皮青脸肿。

韦一边打边惊讶,这开山道长估摸着50来岁了,身子骨却是硬朗得很,自己能感觉得出,他打了这么久,根本就没伤到人家的根基,要是真的和这样的人交手可得小心一些,否则肯定吃亏。

“这仇你们算是结下了,你最好趁机在这老家伙身上摸出点这老家伙的保命东西,关键时候或许你会用得上。”

色鬼咧嘴在一旁看着自己之前错过的好戏,特别碧瑶插针的认证模样,哪怕那真不是刺在它身上,它都感觉浑身鬼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色鬼可以想象,这陈平若是可以说话,此时一定鬼哭狼嚎的求饶。

“保命东西?”

韦一骤然想起陈平之前用的加速符,那东西虽然有弊端,但是有那玩意儿,关键时刻说不定真的保命。

想到这些,韦一不再客气,几记稍微重点的拳头砸在开山道长的脸上和脑袋上,把他打得晕头转向后在向他身上看似胡乱的点了几下,实际上却是手指摸索进了他的口袋里寻找符文。

很幸运,韦一真的找到了一个神秘的锦囊,单手置于身后打开锦囊瞄了一眼,里面还真有5张符文,淡淡的灵气在表面萦绕。

“嘿嘿,似乎是个好宝贝。”

色鬼凑上前来查看,但是还没来得及瞄两眼,韦一已经收了起来,继续假装“救治”开山道人。

又是20分钟……

开山道长变成了个猪头,陈平再次变成了一只刺猬。

当韦一的眼神扫向碧海宫的几人,碧海宫的人看得背后冷汗直冒,暗暗后悔,应该听自家小宫主的话,离开这鬼地方。

但她们多心是多余的,韦一并未关照她们,而是扭头对碧瑶道:“该打的地方我都打过了,你那还有遗漏的么?”

碧瑶忍住笑意,回答道:“似乎也没有漏的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韦一轻轻一笑,道:“你先给他拔针,我再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我们给遗漏了。”

碧瑶点了点头,开始为陈平拔针,这一个过程不比插针轻松,陈平疼得直翻白眼,他好恨自己为什么不晕死过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了!”

碧瑶终于拔出所有的针,看向奄奄一息的陈平,好想再刺下一针,说不定陈平会条件反射般的弹起来。

“我觉得吧,这一次我们之所以没能成功解开他们的禁制,是因为下手太轻了,估计这一次的禁制比之前狠厉了许多,这才难以解开。”

韦一忍不住咧嘴笑起来,凑到开山道长身边,道:“要不要我再试一下?”

此话一出,碧瑶的两眼亮了,陈平和开山道长差点没被吓到晕死过去,眼珠子乱窜。

“要插针还是用拳头?”碧瑶扬起自己的粉拳,随时准备出手。

“拳头,或者脚吧。”韦一饶有深意的看向开山道长。

开山道长此时杀人的心都有了,但却没法表现出来,只能干着急。

“先打哪里?”

碧瑶已经把陈平扶起来,准备好像韦一刚才那般,拳拳到肉伺候这陈平。

“我觉得很有可能还是**穴……裤裆!”

韦一淡淡开口,碧瑶愣了一下,脸色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出手了。

“哈哈……你小子真是坏透了,这是准备让人家断子绝孙啊!”

色鬼已经捧腹大笑起来,若不是暗中还有未知的危险存在,它绝对让韦一给它附体,自己亲自给陈平踹上一脚过过瘾。

可惜,就算韦一真的肯把身体借给色鬼,只怕色鬼也下不了那一脚。

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此时的陈平已经吓得屁股尿流,裤裆放水。

韦一眉毛一扬,反身看向开山道长,冷声道:“你的徒儿太给你长脸了,这一记重脚就只好由你来承受了!”

“嘭!”

韦一毫不犹豫的飞起一脚,把开山道长踹飞到陈平身边。

“啊!”

开山道长痛呼,身上的禁制在韦一的这一脚中被解除。

“道长,你终于醒了,真是抱歉……”

碧瑶一脸歉意的看向开山道长,她对这老家伙的印象还不算坏,主要是反感他的徒弟陈平。

开山道长脸色铁青,此刻没心情和碧瑶计较,憋着一股气从陈平身上翻身离开,免得被陈平的尿湿到了衣服。

离开了陈平后,开山道长从怀里掏出了一枚药单自己服了下去,然后开始原地打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