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的七八月,百川老家大荔,他兄弟种的西瓜熟了,在咸阳他联系了一些单位帮家里卖西瓜,周日早晨他带车到大荔拉西瓜,他让我晚上在他住处等他回来,他说一天见不到我就不安心。
晚上7点我去了他的住处,收拾了一下房间卫生,给他准备了晚餐。晚上10点他还没有回来,我困了就躺在**睡着了。
我去了卫生间,有一个穿着白色睡裙、披头散发遮着脸的女人跟进来,把我逼到墙角,她上来就扑向我要抓我,她想掐我的脖子,我使劲阻挡不让她靠近我,我跟她推推搡搡奋力搏斗着,感到力不从心招架不住的时候,忽然我坐起来,惊惧得一脸汗水。哦!原来是个梦。
百川去大荔拉瓜回来就到半夜了。他说:“村里拉瓜的大车太多了,把出村的路压塌了,车出不了村子,得绕行别的村,行程就耽误了。”他吃完夜宵,已凌晨1点半了。他筋疲力尽地说:“今晚我没精力送你回家了,你住我这吧。”我看着他很累只好住他这,凌晨5点我起来回家,早晨7点半再去上班。
第二天,我对百川说:“以后我不独自在这个房间待了。”我对他说了昨晚做的噩梦。
“你别怕!那是个梦而已。”
“也许是民间传说的阴魂不散吧。”
“我认为你要搬家,离开这个悲伤之地,换环境换心境。新环境能使人神清气爽。”
“行。我去问问二院,看他们能否给我找个房子。”
“嗯。”
“那以后你得来陪我,我也不敢在这住了。”他用畏惧的眼神看着我,我以为他真的害怕呢!
“你得每天晚来陪我!”
“哦。每天我得凌晨起来跑回家呀!”
1988年9月的一天,凌晨5点我回家到了大门口,母亲在门口的石墩上坐着,我见了母亲心里发慌,叫了声:“妈,你起来得早。”
“嗯。夜里你去哪了?”
“嗯。昨晚去书店值班了。”我撒谎。
“哦。”
我进了我的小房间,母亲跟我进来,她坐在小**谨慎地说:“小梅儿,你得嫁人成家了,咱30往40走呢,光阴不等人。”
“哦哦。”
“家是人安身立命之所。”母亲说。
“嗯嗯。”
我见了百川说:“以后晚上我不能来你这了,我妈好像发现我晚上不在家住了。”
“那我晚上去你那住。”
“我那哪有地方让你住!”
“你那个小床就可以睡两个人。你看那个火车卧铺多窄呀?还挤着两人睡呢。”
“我那真不行,我们那一大院子人。”我羞怯地看着他。
“开玩笑呢!二院答应给我找间房,下周就有信了。”
“好消息!”
“搬到二院居住就离你家近了。”
“嗯。我妈说让我找个人嫁了。”
“好啊。你嫁给我吧!”
“那你去给我妈说去。看她怎么看你啦。”
“我会提升你身价的,她一定能看上,我是军人仪仗队的达标美男。”他微笑着说。
我笑而不语地端详他。
俄顷。
“哦。也是,我得去你家上门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