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了然,傅婉清这么精明的人肯定已经得到消息,知道自己在环晟工作。
她不是对顾臣不放心,她是对自己不放心。
“既然她要见我,你跟她约时间,我亲自跟她谈……”
三天后
虽然温软告诉顾臣自己受了一点小伤,但是等到顾臣见到打着石膏的温软还是被吓了一跳。
“你这叫小伤?”他停顿一下,眼神中满是担忧。
“只是包的看起来吓人罢了,其实真的没事了,医生都说了,好好休养很快就能恢复。”温软不以为然。
看着顾臣眉头还是拢在一起,温软嘴角勾勒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不用担心,等跟傅婉清的合同签了,包个大红包给我就行了。”看着她笑容里带着几分俏皮,顾臣也总算舒展眉目。
“放心,包个吓死你的。”顾臣含笑看她,然后帮她打开车门。
傅婉清的办公室并不在傅氏集团,虽然那在傅氏她依然坐着副董事的位置,但是在在几年前就秘密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完全脱离傅家。
这一点儿傅九川早就心知肚明,傅家原掌权人傅震霆罹患渐冻症去世后,继承人之争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停息。
表面上傅氏集团风平浪静,但隐藏在深处的惊涛骇浪,可能随时会爆发……
很快两人便被前台小姐安排到休息室,说傅总马上过来,顾臣总算松了口气,上次自己一个人过来,傅婉清根本就没有要见自己的打算。
跟一脸紧张的顾臣相比,温软倒是淡定多了,她坐在沙发上,单手翻着杂志。
不过三分钟,两人便听到高跟鞋脆响。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淡雅的兰香,夹杂着一丝丝烟草味。
温软和顾臣同时抬头看过去,傅婉清一身利落的女士西服,卷发随意盘起,微微勾起的眉梢和眼角满是浓到要溢出的风情。
“温软好久不见。”她笑的媚人,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温软站起身来,“傅小姐,好久不见。”
“手怎么了?”她坐下后,顺势点燃一根烟,用纤细的手指夹着,缓缓放到嘴边,浅浅吸一口,眼神慵懒却有一种妩媚的风情暗暗流转。
噢,一点小伤,不要紧的。”温软淡淡道,傅家的人从上到下都是这样,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不管是傅九川还是傅婉清。
“顾总,我跟温软有几句话要说,麻烦你先暂时去旁边办公室休息一下。”
顾臣看了一眼温软,她目光柔和微微颔首,顾臣便明白她的意思,走了出去。
“你现在跟着顾臣?”傅婉清向来不喜欢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出心中的疑虑。
“没有。”温软不喜欢她的措辞。
“我和顾臣是朋友,现在是合作的关系。”她回答的坦**,无论表情或者语气都是那般淡然平静。
“是吗?”傅婉清笑笑。
“环晟想要用我的港口不是不可以。”
她顿了一下,掐灭烟蒂,红冶的唇角慢慢勾起。“但是你应该知道我跟九川关系不是特别好,你现在和顾臣联合想跟我合作。”
“温软,这样一来,你想过让九川知道的后果吗?”
她看向傅婉清,眼底涌起一层幽色,“三个月之前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我跟傅九川很快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温软当然知道傅婉清不会信任自己,只能直接亮出底牌来。
果然傅婉清听到后一脸震惊,“你?”
“你要跟傅九川离婚?”
“对,所以我不管干什么都跟傅九川跟傅家没有任何关系。”温软知道,只有自己尽快跟傅九川撇清关系,才能获取傅婉清的信任。
“温软,我是跟你说过,不要做依附男人的菟丝花。”
“但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明白了?”她狭长的眼睛不屑的瞥过去,依旧是一脸的傲慢。
傅婉清显然是不太相信,因为这五年来,温软所做的一切她几乎都看在眼里,她爱傅九川爱的甘愿没有自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弃他。
所以,在听到说温软要跟傅九川离婚的消息,傅婉清多半觉得是个笑话。
“姑姑,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他现在跟谁在一起。”她的声线清润,说话时语气不急不缓。
傅婉清应该早就把傅九川的一举一动都调查的清清楚楚,所以,她不会不知道沈糯的存在。
听到温软这么说,傅婉清眉眼稍敛,很快释然,嘴角轻轻一撇似笑非笑。
“男人吗,都是这样。”
“再说,九川这样的身份地位,多少女人趋之若鹜,你就为了这个要跟他离婚。”傅婉清不以为然的摇摇头,显然还是不相信温软。
温软看她笑容中带着一丝难以琢磨的戏谑,微微垂下头,“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但是我不能接受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她的眼底意外的泛起一丝红,漆黑的眸子中,某些情绪翻滚,最后只能化作自嘲一声笑。
“之前因为爱他,所以无论在傅家被怎样对待,我都可以忍受。”
温软嘴唇微微抬了一下,露出一个无力的笑容。“但是现在,您让我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留在傅家?”
“您放心,如果您还是不相信我的话,那我尽快跟他离婚。”
“你误会了,温软,我没有不相信你。”傅婉清听她说了半天只是静静的坐着,然后慵懒的晃着腿,眼神中依然透露一丝清冷的高傲。
“你知道的,九川这么多年对我一直心存戒备,如果今天只是单纯的跟环晟合作,那我肯定会考虑,但是牵扯到你……”傅婉清把嘴里的话咽进去,随后笑了笑。
温软明白,她跟傅九川只要没离婚,傅婉清就不会真正的信任自己,她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去担风险。
离开傅婉清的办公室,温软想清楚了,就算环晟最后不跟傅婉清合作,她也一定要先跟傅九川把离婚手续办了,直至今日,她一天都不想再跟傅家牵扯上任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