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罗箩居然把肖大同的电话拉黑了,只知道拉黑的当下犹似解脱,狠狠地深呼吸。
“罗箩,下周我会出去一趟。”吴军一进门就在那叨叨。
“去哪?”
“约了几个同学回母校探望老师。”
“要跑那么远咩,去几天呀?”
“三到五天吧,没准。”
“那准备一下,明天回去把我妈接下来呗。”罗箩心里窃喜,嫁了的女儿,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有父母可以依赖和享受父母做的可口饭菜了。
“瞧把你乐的,你的人生就那么点奢望了?”
“什么奢望,我那是甘于平淡,是平淡。懂吗?”
“用不着说得那么文艺范,扯来扯去,归到底不就是吃喝拉撒。”想必,想要归于平淡的人,一定是先前不够睿智,碰的壁多了才幡然醒悟。
吴军出门,李婵来家,米乐听说了吵着要见,米妮拗不过也只好把她送了来。正巧豆豆也不用上课,听说了李婵会来林城,也便专程赶了过来。
“阿嬷,你好偏心哦,我经常被遗弃在家里也没见你去陪过我!”见到李婵,豆豆扁着嘴,说出来的话都是嗲嗲的。
“豆豆姐姐,真没羞。”米乐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瞄着豆豆,贼笑。
“哟,小丫头,怎么只见长度不见宽度呢?都有姐姐高了咧。”
“嘻嘻,宽度给你了,我只要高度。”
“聪聪,你却和米乐相反哦。”豆豆看了一眼正玩得起劲的聪聪不满地打趣。
“就不想跟你说话,刹风景的讨厌鬼。”聪聪回敬了一句,没再理睬。
豆豆一听,伸手捏了下他耳朵以示严惩。
“豆豆,你爸妈还是那么忙吗?”李婵把豆豆拉到身边坐下随手剥了个桔子给豆豆。
“嗯,每天就是忙、忙、忙,没完没了,好长一段时间没一起过吃过饭了。”
“是啊,忙得连家都忘了。”李婵明显的表示不满。
“嬷,我没忘记家,我陪你。”豆豆抱着李婵,撒起娇来,让聪聪和米乐为之侧目。
“行吧,没事就好。想吃什么?阿嬷给你们做。”
“我想吃鲜滑鸡。”
“看把你馋的,好。这会,你小姨和丁丁也快到家了。”
家有亲娘等着的罗箩,只觉脚下生风,婉如来的电话响了很久才听见,“罗箩,哈哈哈。”一接听,婉如疯了似地大笑。
“吃撑了?”
“告诉你个消息,保你听了也会开心。”
“什么消息?”
“听说,猪老板破产,老婆也丢下孩子跑了,这会象个疯子般到处找人呢。”
“就这事呀?”
“嗯。”
“就因为猪老板当年负过你,所以等到奚落人家的机会了?”
“才没有呢。”
“既然没有,那有什么可乐的呢?还特么幸灾乐祸,和你有关系么?”
“没关系呀,我就是听着高兴,他活该。”
“说到底,还是怨恨。”
“切,谁稀罕。”
“好你个不稀罕。得,那赶紧把自己嫁了吧。”
“啊?你在说什么?信号有点问题,改天联系。”这个婉如,每次遇上不想回答的问题就托辞打岔。
到家,开饭,吃着可口的饭菜,孩子们争先抢挟的场面可热闹了。是夜,罗箩躺在**翻来复去睡不着,把李婵也闹得半宿没睡觉。
“你今天怎么了?有心事?”
“对了,妈,你觉得婉如怎样?”
“挺好的呀,对人仗义,性情中人,长得还很标致。”
“嗯,您觉得杜伟智呢?”
“你想他们在一起?”
“嗯,一个二婚未娶,一个未嫁,为什么不可以呢?”
“关键不是你我觉得可不可以,而是在他们自己。折腾一晚上,就这事?”
“嗯,打铁趁热,我这就跟婉如说说。”
“都那么晚了,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给婉如打了电话,直接说了自己的意思。
“你说啥?”婉如不可置信地问。
“我觉得你跟杜伟智挺合适的,考虑考虑?”
“拜托,都徐娘半老了,还非得叫我哗众取宠么?想把我整得人不人鬼不鬼?”婉如不满地叨叨起来。
“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这是多好的事呀,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你不答应的话,就是对猪老板不死心。”
“拜托!几时有过他猪老板什么事!至于杜伟智,我和他就是兄弟,打不散的兄弟,你,你这不是瞎胡闹么。”
“你们还打不散的兄弟,得了吧,好好考虑下。”
“懒得跟你废话,挂了。”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把罗箩呛得半天没能吐一个字来,气极,拿着电话也没忘骂两句,死丫头,让你再挑,小心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