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的东西不必过于看重,尤其物质上的东西。在现实中,往往简单自己就能快乐别人的事情就尽量简单化,或是简单别人快乐自己也很好。
然而事与愿违的事却还是难以杜绝,皆因某些人太过执着于表面所导致悲剧的事件发生。
“妈妈,你的电话。”聪聪拿着手机进来。
“嗯,说话。”
“罗姐,贝贝还好吗?”米妮的声音明显沧桑了许多。
“挺好的,你,在哪?玩失联那么久,没事吧?”
“我很好,只是我的公司倒闭了,现在还在外面,一时半会回不去呢。”
“哦,那你自己保重。”罗箩已经习惯了有米乐的生活,早就忘了米妮才是孩子母亲的事实。
“谢谢!”
过去的种种,感慨万端。米妮公司那事,再次验证了所谓商场如战场的定律,没有半点人情可讲。
罗箩是个路过生意场所之人,她没办法参与商场的互动,同时也悟不透商场的诀窍。闲暇的日子里,带着孩子随意逛逛,冬日暖阳、夏日凉风,春天花草、秋天乡野,尤其在江边散步时,不断来来回回的陌生人,相互点头微笑;或坐公交车看见老人、孩子让个座。谁又能说那不是一种幸福呢?
“小姨,怎么感觉我妈和我爸的关系怪怪的。”杜小陌的大女儿小顺在电话里说。
“怎么个怪法?”罗箩眉头一皱,急问。
“我爸给我电话说我妈不是在工作,而是不知道干嘛。问我妈,她说她在工作。”
“哦,大人的世界你们小孩子不懂,大人们的事,孩子更不能瞎掺和。”
“不是,我就是问问。”
“好吧,问问就好了。你的任务是学习,别成绩赶不上去又让你妈担心。”
“知道了。”
挂了小顺的电话,这才想起来杜小陌回林城的事的确有点蹊跷。
“姐,别光顾着工作,有时间回去跟姐夫度度假吧。”
“没空。”
“莫非姐成了上等人了么?”
“瞎说。上等人哪有我这么一穷二白。”
“我看差不多,你敢说不是么?你看看你现在,就连跟我说句话也字字珠玑,在掂量着啥呢?每天戴着假面具,骨子里都流出铜锈味了。”
“怎么是这种反应?”
“小顺都能感觉你和姐夫的变化了,别演了。”
“哦,那丫头太敏感了。我和你姐夫能有什么呢,尽瞎猜。”
“我不管,自己的事自己要把握个度,别伤了孩子。不说了,好自为之吧。”挂了电话,罗箩回到**,傻傻地看着睡得正香的米乐,一种怜爱涌上心头,女儿果然是父母的小棉袄,温而不腻。
假日的闲适总是稍纵即逝,日子又恢复如旧,白天骄阳似火、工作忙碌,晚上冷灶生火、香汗淋漓。
因为生产线出了点状况,一直忙到凌晨四点多才处理好,下班经过人工湖景区,此时此地,城市一片安宁,上玄月落在树梢的壮观已录入到了昨天。罗箩对着天空说,又是新的一天,生命安然,今天你在哪里我会在哪里那才是最重要的。
到家,洗澡,上床。
吴军爬过来扳过她的身子,用手指勾着她的鼻尖。
“别吵我,困到不行了。”说完又转过身去背对着吴军,眼睛都没睁开过,噘着唇,很快便睡着。这时正是万物净化空气的时候,窗外的石竹开得很鲜艳,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在职场上,两个字形容现在的社会,说得很透澈却也很悲哀,那就是必须‘借力’。公司最近招了一批中专实习生,平日穿着另类,吊儿郎当,说话口不择言,做起事来那种蜗牛动作简直能把人气死。
不知是人类本身就这么悲哀,还是社会在进步的过程中退化了,脑袋积的水份一多,更无语了。刚刚才有空坐下,已经工作的侄女突然晃来一个窗口。
“姐知道,你最近对我叔说话几乎算吼。不能这样的哦,这样会影响丁丁两兄弟的。”
“哈哈哈,丫头,谁又投诉我了?”
“姐有眼睛自己会看滴。”
“哟,还姐呢。老大们,你们都是老大。”
“那是。”
“我越来越发现自己成了家里的老小。”
“哈哈哈哈,那是当然。”
“讲话没威信还经常被训。”
“姐好心提醒你,嘿嘿嘿。”
“突然很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结婚。”
“晕,做人哪能这么自私。”
“哈哈哈…自私点好。我走我的路哦,与谁何关?”
“呵呵呵呵呵呵,无药可救了,姐飘过,无视你。”
“站定,看着我,也让我无视一下你。”
“嘎嘎,姐木有看见你。”
罗箩笑得泪都出来了,这帮熊孩子,一个比一个强。究根结底,那都是因为自己太过宠爱、溺爱他们的缘故。
上了高中的丁丁一反常态的沉默,让罗箩感觉自己和儿子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听说开家长会,从不打扮的罗箩那天稍稍粉饰了一下自己,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您好!您是吴翰同学的家长吧?”会后,丁丁班主任向罗箩走了过来。
“是,老师好。”
“有点事想要了解一下,请!”
看着老师那副严肃的表情,更让罗箩不安。
“来,坐,请喝茶!”老师望着罗箩那不安的样子不由笑了,“不用紧张,吴翰同学还算是品德优秀的孩子。”
“呃,很抱歉,我又失礼了。”
“呵呵,倒没什么。只是,据观察,吴翰同学似乎有早恋倾向。”
“什、什么?早恋?”早恋,对于罗箩来说,是一个窒息的话题。
“还没确定,只是有那个迹象。听说他曾为了一个女生与别班的男追求者决斗过。希望家长与学校配合,随时沟通,防患于未然。”
罗箩满怀心事,也不知怎么的,围着操场转圈圈呢。
“妈,我们班主任说什么了?”丁丁从后面一跃而至。
“没,没什么,说你表现好。”第一次说了违心的话。
“真的?”看着儿子满满的疑惑,罗箩心里象倒了五味瓶。
“是的,你好好学习,我回家了,放假别到处瞎逛。”说完,转身离开。
幽灵般地在街头漫无目的地**着,象走丢了灵魂的女人,茫然不知所措。
“嗖!”的一声摩托擦肩而过,手中的包不知几时没了,傻愣着。
“罗箩?”声音从后面传来,恍如隔世。
“哎。”罗箩一个急转身,迎面看到肖大同走来,旁边停着他的车。
“你怎么了?失魂落魄的样子?”
听了来人的话,罗箩才如梦初醒,指着远去的摩托车。
“我、我的包被他们抢了。”她惊恐万状。
“里面有什么没有?”肖大同不由分说就拉着她上车。
“银行卡、手机、身份证、钱包。”
“赶紧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