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方,已经摆好靶位。

只听,砰的一声,多铎就已经开枪了。

枪中的弹丸野也是准确命中靶位。

多尔衮见此,接过火枪,仔细打量。

看了好一会,他才对多铎问道:

“火枪的射程有多远?”

“你测试过没有?”

多铎摇摇头说道:

“没有, 这不是刚刚运送回来。”

“我还没有进行测试呢!”

多尔衮闻言,点点头说道:

“本汗看这杆火枪,好像和以前有很大区别。”

多铎张口说道:

“大汗,你说的不错,你看看这杆火枪。”

“它根本就不用点火,也不用装填火药。”

“这样真是太方便了,这样将会节省下大量时间。”

听到多铎此言,多尔衮就想到另一个问题。

他对多铎一脸担忧道:

“那这种火枪,明军装备多吗?”

多铎看到多尔衮那一脸担忧之色。

他连忙解释道:

“这种火器,大明生产量也不多。”

“明军只是少量军队装备,好像是因为造价过高。”

多尔衮闻言,不免长出一口气。

要知道,大明如果全部装备这种火器,那大金将再无翻身之日。

不要说举兵伐明,能不能保全自己都是一回事。

他们以为是这种火枪造价高,其实不然。

这种火枪都是需要刻画膛线,就是因为膛线问题,才限制火枪的生产数量。

在经过一番尝试之后, 多尔衮对跟在身边的索尼下令道:

“立刻让工匠进行研究,尝试一下。”

“看看能不能仿造出来。”

“嗻!”

索尼答应后,转身就下去寻找工匠。

回到大政殿后, 多尔衮心情高兴不少。

他对范文程夸赞道:

“你这次做的很好!”

“只要我们能够仿制出来。”

“那大明再也不会是我大金的敌手。”

范文程闻言,顿时就献媚道:

“大汗高看奴才了,这都是大汗的功劳。”

“要不是大汗的威名,他们怎会为我们提供火器呢?”

“还是大汗威名之威,让他们尽皆臣服。”

多尔衮对于范文程这一番吹捧,很是受用。

顿时让他更加高兴。

随即,多尔衮就想要下令,在这大政殿之上,举办庆功宴会。

但此时,直接被范文程阻挡住了。

多尔衮面露不悦道:

“本汗今天非常高兴,想要和众位大臣、贝勒们庆祝一下。”

“这为什么不行?”

范文程闻言,顿时苦笑道:

“大汗,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庆功的时候。”

“我们对于火器还没有仿制成功,如果仿制不成功呢?”

“依奴才看,还是先等火器仿制出来,再来庆功吧!”

多尔衮考虑一下,感觉此言有理。

多尔衮见这里无事,就想要回宫安歇。

但是范文程,欲言又止。

多尔衮见他神色,直接开口问道:

“你这奴才,有事就说!”

“何必如此?”

范文程听后,他只能咬牙询问道:

“大汗,朝鲜那边?”

“不知大汗有何打算?”

多尔衮一听,本来高兴的心情,现在顿时黑云压城。

沉吟良久,多尔衮这才开口说道:

“说实话,本汗现在并不想去动朝鲜。”

“但现在无法,豪格对于朝鲜非常上心,根本就阻拦不住。”

“本汗最后,只能无奈答应。”

范文程对于此事,当然非常了解。

要知道,朝鲜之事,还是自己给多尔衮谏言。

但是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范文程先是查看一下多尔衮脸色,这才说道:

“大汗,我们不如这样吧!”

“直接以盛京身陷险地,让其回师增援。”

“借此召其回来。”

其实,现在不光是一方不想去动朝鲜,而是双方都是如此。

建奴内部,也不能达成统一想法,他们也想要让豪格回来。

多尔衮沉吟良久,他还是感觉此事很棘手。

他对着范文程无奈说道:

“要知道,现在明军对我们并没动手。”

“如果这时候,我就将其召回,不说豪格。”

“就是其他贝勒们会同意吗?”

多尔衮和皇太极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掌权程度。

如果是皇太极,他肯定一言九鼎,下面谁敢不从?

但多尔衮就不同了,他这个汗位是众人推举的。

他手中权利,并没有被集权。

这也是,他为什么做事瞻前顾后的原因。

范文程身为多尔衮首屈一指大谋士。

对此,他当然更加清楚。

思考一会,他就对多尔衮说道:

“大汗,您就不好奇,明朝为什么这时候派兵入辽呢?”

“难道是已经猜到我们的举动了?”

“我们现在等等再说,毕竟现在明军意图无法琢磨。”

多尔衮无奈,只能点点头道:

“现在,我们也只能如此!”

再说一下豪格这边,自打他领兵出来后。

毛文龙就对他不间断的袭扰。

虽说豪格对此根本就不予理会,但是这样也拖慢大军行军速度。

甚至朝鲜那边也传来消息,他们已经枕戈待旦了。

虽然,不知消息真假,但豪格都不在乎。

不管他们如何,他都有信心拿下朝鲜。

要知道,此次出来,他可是带了两个旗的兵马。

辽东,宁远城内。

孙承宗在这里等孙传庭和曹文诏到来。

在他们来了之后,孙承宗第一步,就是对辽东彻底的清查一番。

要知道,现在辽东有着严重的空额问题。

就因为此事,就连袁可立都被他调到这边来了。

孙承宗看着下面众人,直接开口询问道:

“各位,你们可知,现在辽东到底有多少兵马?”

“其中又有多少空额?”

听到孙承宗上来就问出这么敏感的事情。

众人也很震惊,袁可立顿时一惊, 张口询问道:

“孙大人,此事是圣上的意思?”

孙承宗缓缓摇头道:

“并不是圣上的意思,而是老夫我想要知道实情。”

“圣上对此事,并没有说什么。

“孙大人,这个时候,谈及此事!”

“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我看,此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袁可立有些担心道。

其实也不怨他担心。

有知道,现在正是用兵之计,这时候进行自查。

无异于,自乱阵脚。

如此行事,很容易使其军心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