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监胡万安已经惊慌失措了。

他连忙安慰道:

“你也不用过于担忧,现在大明还不能离开你们!”

“最起码,现在他们是不会动你。”

胡万安闻言,有些不大相信,他怀疑的问道:

“大人,您也不用如此宽慰我!”

“圣上此举,就是为了钓我们这些大鱼。”

“现在您却说,他不会动我们?让我如何能信?”

韩爌看着胡万安,直接对他解释道:

“胡掌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如果,圣上真想要动你们,他会让韩赞周见你们?”

“而且他会给你们说这些?”

胡万安心中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当今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韩爌再次开口说道:

“想必你这次来此,是想要去盐课司吧?”

胡万安对回答道:

“大人所言不错,原本胡某是这么打算的。”

“但现在……”

韩爌端起茶盏,对着胡万安笑着说道:

“该去就要去!要知道韩赞周所言,也都是为你们好。”

听闻此言,胡万安顿时就明白其中含义。

当今圣上为什么要让韩赞周会见自己?

这说明自己几人还有一些利用价值。

想清楚此事,他连忙起身,对韩爌拱手说道:

“大人,既然此事已经明了。”

“那胡某就先行告退。”

韩爌知道胡万安这么着急为何。

他对胡万安随口说道:

“嗯,去吧!”

胡万安这边刚刚离开韩府,就直接回到自己家中。

他回到宅邸后,对着老罗吩咐道:

“快去将老季和老康请来。”

“是,老爷!”

老罗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一炷香后,康大茂和季寓庸就来到胡万安宅邸。

他们刚刚在正堂坐下,季寓庸就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老胡,事情如何了?”

胡万安面色沉重道:

“事情,已经已经证实。”

“是当今圣上和温体仁联手。”

听闻此言,季寓庸顿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直接从椅子上瘫倒在地。

一旁老康见此,连忙走过来搀扶。

康大茂对胡万安问道:

“老胡,韩大人的意思呢?”

“朝廷要在怎么处置我们?”

胡万安语气不自信道:

“他也不能确定,给我说的也很模糊。”

“他给我说,朝廷应该不会对我们动手。”

“但一切都没有根据。”

要知道,只要圣上的旨意没有传达下去,那他们脑袋上就总是悬着一把利剑。

一直如此,怎能不让他们害怕?

其实放在以往,这时候朝臣早已拧成一股绳了。

他们都会联合在一起,对抗皇权。

但东林党民心涣散,已经被内部瓦解,他们再也没有以前的壮志雄心。

现在有的,只有巨大利益,可以说,想让他们联合,就是在虎口夺食。

康大茂看着胡万安说道:

“既然事情已经如此,我们又该怎么办?”

胡万安闻言,对二人说道:

“我回来想要告诉你们一声!”

“我现在就要去面见户部尚书,郭允厚。”

“不知道你们可愿同行?”

二人听后,连忙回答:

“同去!”

“对,一同去!”

说完,他们就从宅邸走出来,直奔户部而去。

他们在户部门口,让人前去通禀。

接着他们就被接到了一处房内。

等了良久,他们才见到自己想见之人。

郭允厚早已知道他们的来意。

对于这些给户部送银子之人,郭允厚可谓是热情招待。

郭允厚刚刚进门,对他们笑着解释道:

“真是不好意思,让三位久等了!”

“户部现在实在是太忙,慢待几位,还望你们不要怪罪。”

胡万安等人,见到郭允厚走来,他们连忙上前行礼:

“草民等,见过郭大人!”

郭允厚连忙摆手说道:

“你们这是作甚?”

“快快免礼,起来说话!”

说着他就将三人扶起来。

等他们都已经坐下之后,这才吩咐一名下人道:

“来人,上茶!”

“如此贵客到来,你们居然连茶都不上!”

“真是没规矩。”

胡万安听郭允厚说完,就献媚道:

“大人,今日我等请来叨扰。”

“还请大人恕罪!”

“我们这里有件事情想和郭大人讨教。”

郭允厚就像是听不懂一样,实在是装作听不懂。

他对着三人张口询问道:

“要知道,你们可都是江南有名的士绅名流。”

“想要向本官讨教,这不是折辱老夫吗?”

“还请胡掌柜几人,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虽然胡万安等人,都已经看出来郭允厚这是装腔作势。

但他们又能如何?要知道,他们现在的性命都在人家手里。

如果说户部不愿收取银子,那等着他们的将是给贪官配陪葬。

但户部愿意收取银子,那将代表,他们还有一些用处。

朝廷暂时是不会动他们的。

康大茂有些着急的问道:

“大人,我们可是听说了!”

“朝廷打算放开盐市买卖,不论私盐还是官盐都能在市场上流通。”

“敢问大人,此事到底是真还是假?”

郭允厚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对三人说道:

“圣上的确有此打算。”

“怎么?你们三位也对此感兴趣?”

三人闻言,连忙点头说道:

“有,有,有。”

郭允厚点头说道:

“既然你们对此都有兴趣,那本官就给你们讲讲?”

三人闻言,连忙点头。

郭允厚见他们如此,直接说道:

“这盐市买卖自由,也是有条件的,这第一条就是每年需要缴纳一百万银子,这算是盐场费用。”

“第二,你们需要听从户部指挥,严格把控食盐的售价。”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项,那就是上缴盐税。”

郭允厚的话音刚落,康大茂就开口问道:

“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

“每年缴纳一百万两后,还要缴纳盐税?”

“而且,还要听从户部指挥,把控盐价?”

郭允厚闻言,点点头对他们解释道:

“你们也不要误会。”

“朝廷也不能让你们赔本。”

“其中利润还会有不少!”

“郭大人,那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办理?”

原本康大茂还想要反驳几句,但季寓庸不给他这个机会。

直接对着郭允厚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