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欢喜地期待亚华和田一珉签署合作协议的徐明凯,早上来到公司屁股还没坐热,就接到田一珉的电话,让他到办公室来一趟。

“老徐,咱们和亚华公司的合作协议暂时不能签,你先和他们通个气,免得人家干等着,回来再给你细说。”田一珉只说了这些。

夜长梦多。徐明凯懊恼得跟什么似的。他想不明白,本来田一珉已认可双方达成的协议,怎么一夜之间就改变初衷了。眼看到手的五六百万化作泡影,要怪也只能怪林发权,徐来到亚华的楼下时还在想着这件事。

见了林总,他把田一珉的意思告诉了林发权。林听了这个消息也深感意外。

他努力思索了好一阵子才开口:“南厦房地产界是没人出手相救的,田一珉是北方人,他的资源有限,只有外地公司和投资者有可能介入。”分析完了这些,他又想起了什么,“对!那天他提及有个副总去晋江融资,是不是她带来什么新的消息使咱们的合作搁浅?”林发权又说。

徐明凯听了林发权的一番分析,佩服得五体投地。难怪是生意人,就是比一般人的头脑好用得多。“田总今早上什么都没说,他只强调暂缓,并没说不签。

至于什么时候签他也没讲。”徐明凯如实把田一珉的意思转达给林发权。

林发权这时才感到不妙,商场瞬息万变,是自己错过了机遇,怨不得别人。

“这样吧,你回去就说我愿意马上签约。你放心,只要合作成功,给你的承诺一定会全部兑现!”林发权说。

当徐明凯回来看到会议室里的几个陌生人时,他即刻明白了,林发权分析得没错,看来与亚华的合作算是泡汤了。看到于飞笑容满面地为客人解答合同条款时,徐明凯恨得牙根痒痒的。平时,他是最欣赏于飞的。她那张白皙的瓜子脸,镶嵌了一双神采飞扬足以勾魂的眼睛,让人不易忘却。高鼻梁下的薄嘴唇,铸就了能说会道的天赋。一头浓密的微卷发,扎一马尾辫,给人以时尚和高雅的感觉。徐明凯每想到这儿都夜不能寐。他曾尝试着接近她,然而她却不以为意,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或借口婉拒他。时间久了,徐明凯逐渐看出了端倪,于飞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他,倒是每次见田一珉,她的神情就变得分外柔和,语气也不似见他那样郑重,而是轻声委婉、细雨和风,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徐明凯每看到这情景时,心里总不是滋味儿。论形象,论学识,他自认为和田一珉相比绰绰有余,但自从来到南厦,他发现,在他看来其貌不扬的田一珉处处高他一头。公司里除办公室的人员见他还算客气,其余部门的员工,对他就视为一般了,远没有见田一珉和于飞那样毕恭毕敬。每想到这儿,徐明凯就愤愤不已。他总幻想有一天,要像田一珉那样,处处受人尊敬,到哪儿都有人高看,这才活得有尊严。徐明凯坐在那儿正想着自己的心事,包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钟美华打来的,他急忙出了会议室。“亲,晚上没事吧?我请你吃饭。”电话里,钟美华柔情依旧。

“今晚恐怕不行,公司有晋江来的客人要陪,改天吧,我请你!”徐明凯回复说。

徐明凯最近泡了公司售楼处一女孩,昨天就约好了,今晚请女孩吃饭,他焉能为了一老女人失信。徐明凯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到夜总会去泡小姐传出去怕有损形象,二来腰包里的钱也不够他一掷千金。于是,他把眼睛盯上了自家售楼处的小妹妹们。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和了解,他看中了一个姓肖的东北女孩,女孩今年28岁,未婚。长得标致,高挑的身材,一双美丽迷人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格外可爱。通过接触,徐明凯得知女孩叫肖虹,来自吉林省吉林市,高中文化,见人自来熟。同是北方人,见了徐明凯自然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之感。有了这层因素加之徐又是公司的副总,两人的关系升温很快。还没到半月徐便提出邀请,而肖也爽快地答应了。

晚上,徐明凯请肖虹来到海边一家叫“南海渔村”的海鲜酒楼。肖虹没来过这样的地方,看到酒楼里灯火辉煌,楼上楼下服务人员来往穿梭,豪华程度绝非一般大排档可比,眼睛有点发直。两人等了半天,才等到有靠窗可看海景的位子。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黑色长裙,配上一头飘逸的长发,更显时尚、妩媚,让徐明凯看得心花怒放,好不得意。有美女相伴,更凸显男人的身份和地位。徐明凯此时领略着时下大款的气度和风范,体验着贵客的洒脱和豪爽。

“想吃什么,尽管点,今晚让你吃遍山珍海味,不枉在南厦待一回!”徐明凯一改往日抠抠搜搜的习气,转而大度和潇洒起来。

肖虹虽表面显得对此不以为意,但仍然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和惊诧。这样豪华奢侈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见识。看着菜单上五花八门的名称,她感到有些困惑,看了一阵儿,也没点出一道菜。“你点吧,我随便!”肖虹说完将菜单递给了徐明凯。

“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能说随便。怎么能随便呢!”徐明凯故意不看肖虹,盯着菜谱说。

肖虹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

“龙虾一只,膏蟹两只,清蒸鲈鱼一条,鱼翅羹两盅,鲍鱼排骨汤两盅,佛跳墙两份,张裕干红一瓶。”菜点完了,徐明凯潇洒地挥了挥手。

“你点的菜有的我听都没听说过!”肖虹带着赞许的口吻说。

“来这儿也有几年了,天天请规划设计、土地、房管、包工队、材料商吃饭,什么菜都吃遍了。今天就是让你饱餐一顿,开开胃口!”徐明凯努力装出司空见惯、不以为然的表情。

“跟着你算是长见识了。在售楼处什么也见不到,什么也学不着。真是太没意思了!”肖虹感叹着说。

“这世道首先要求你的头脑活泛,悟性好,有些事你要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正所谓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机会,机会,你懂吗?”徐明凯像给学生上课一样发表着自己的感悟。

肖虹似懂非懂地点头称是:“以后我得管你叫老师了,希望今后多多指点,帮我找到更大的发展空间。”

“那我问你,女人的五大窝囊你知道吗?”

“不知道!”

“下班回家进厨房,吃完晚饭就上床,领了工资存银行,出门最远到商场,一生只上一张床!”徐明凯说完引得肖虹“咯咯”地笑个不停,“还有哪,你听了准保大笑,‘下班不用进厨房,别人工资买时装,自己工资存银行,可以整夜不上床,爱到哪里自己想,后备情郎排成行!’”

肖虹听后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小脸都红了半边。

“我还没说完哪,再说下去,你今天会笑饱的!”

“你说,我宁愿笑饱。”

“那你听着,‘下班可以不回家,几点上床由着她,领了工资自己花,想到哪花就哪花,随心所欲披婚纱!’”

这回肖虹不笑了,她接了徐明凯最后一句:“我说是个大奇葩!”

“几个意思?”徐明凯让肖虹说得有些意外。

“纯是瞎掰,哪儿听来的?”肖虹笑着说。

“手机啊,比这精彩的段子多的是!”徐明凯说。

二人正聊着,菜陆续上来了,望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肖虹喜形于色,拿起了筷子。“别急,无酒不成席,咱们得先干一杯,祝我们的友谊与日俱增、地久天长!”徐明凯给肖虹倒上酒,端起了杯子。

“好,地久天长!”肖虹也碰了一下杯子。两人一同干了。

几杯酒下肚,徐明凯的精神头来了:“这年头机遇有的是,关键是你要有耐心。有时还没容你多想,它就降临到你的头上。”联想这两天发生的事,徐明凯感慨万千,一副豪情万丈的样子。

“徐哥说的我不明白,能不能讲得再透彻一点,小妹我洗耳恭听。”肖虹不知什么时候改口了,竟以兄妹相称。一边有滋有味地品尝,一边细语柔声、情意绵绵地说着。

“我说的机遇,就是不知在什么时候你的价值就放大了。于是会有人找上门,主动给你送钱来。”徐明凯始终在兜售他的机会哲学。

“徐哥说的我还是不懂,像我这样一个售楼员能有你说的机会吗?”肖虹还是摇头。

“你在售楼处接触的人最多,这本身就有很多的机遇。美到处都有,关键在于发现。是你这方面悟性不够,或者说没往这方面注意。”徐明凯举着酒杯醉眼蒙眬地看着肖虹。

“徐哥,你总是说得玄之又玄,让我云里雾里地猜,你就直说了我该怎么做,才能碰上你说的那种机遇。”肖虹与徐明凯碰了杯后说。

“你们售楼处开业不到三个月时,就有一开奔驰的大款认识了咱们的前同事郑小姐。房子没买,人让他买走了,这事你总还记得吧?”徐明凯说。

肖虹经徐一提醒,想起了那件事。当时姐妹们都不看好,可半年后郑小姐回来了,不仅开了一辆宝马轿跑,而且在滨海大道旁买了一套豪宅,身上穿金戴银的,引得售楼处的姐妹羡慕了好一阵子。大家都感叹着说“干得好不如嫁得好”!这件事在公司也轰动了一阵子。

“这就是机遇!难道你不认为这是机遇吗?”徐明凯呷了一口酒看着肖虹,“其实机遇不只这些,有些时候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机会就降临在面前了。

不瞒你说,如果能和亚华公司合作成功,我就有千万的收入。你说这是不是机遇?”徐明凯今晚有些醉了,在美女面前,他一改平日谨小慎微的作风,说话有些肆意妄为起来。

“我哪有你的运气呀!你们当领导的有机会,我们平头百姓有的只是霉气。”肖虹也借着酒劲话多了起来。

“什么话,有徐哥在,你就有机会。庸才等待机会,天才创造机会。你等徐哥给你创造机会,让你飞黄腾达,一步上青云。”徐明凯越说越起劲,今晚他感到自己一下子有了呼风唤雨的本领,那种平日里看人脸色、揣摩别人的卑微心理早已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敢作敢为、一言九鼎的大丈夫。

酒瓶见底了。徐明凯大声喊着服务员“再来一瓶”,酒又被打开了。肖虹从来不喝酒,今晚却被徐明凯的豪放给感染了,况且加了雪碧的酒甜丝丝的很好喝,她也就一杯接一杯地喝开了。来南厦几年,她一直压抑自己的情感,从来没人对她施以温暖和热情。今晚见徐明凯特别放得开,她渐渐也舒展了自己的情绪,话也多了起来。两人喝了一瓶,没什么感觉,眼见第二瓶又下去一多半了,还是兴奋不已。“徐哥,小妹以后就多靠你了。来!我敬你一杯,祝徐哥好运连连、发财多多!”肖虹说完,一口气干了杯中酒。

徐明凯见肖虹如此放得开,自然也不甘落后,举起杯也敬肖虹:“承蒙妹妹抬爱,哥哥我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两人你来我往,不到一刻钟瓶里的酒又快见底了。

肖虹见酒又快没了,马上喊起来:“服务员,服……”她的喊声被徐明凯拦下了,“别喝了,再喝要回不去家了!”他说。

“徐哥,没事,我送你!”肖虹今天特别开心,喝到这份儿上她还意犹未尽。她甚至有些纵容自己,想进入一个无我的境界。

“还是适可而止吧!中庸之道是咱们必守的准则,把你灌醉了,别人还以为我居心不良呢!”徐明凯有意引火烧身且试探肖虹的反应。

“我不怕,徐哥。你以后有什么事用得着我的,包括洗洗衣服,收拾屋子,做饭,我都可以的!”酒精的作用让肖虹无所顾忌,口无遮拦,没了姑娘的矜持。

“今天吃得怎么样,光喝酒了,没吃好吧?”徐明凯出了酒楼,借着酒意说。

“我可什么菜都吃到了,就你光喝酒,剩了那么一桌菜,真是浪费了!以后,咱不能点这么多菜,钱可来之不易呀!”肖虹边挽着徐明凯的胳膊向外边走边说。

两人打了一辆车往回走。本来在酒楼里肖虹还没觉得怎样,可出门经风一吹,酒精的功效开始发作了,起先她还努力坚持,到后来她的头自然地斜靠在了徐明凯的肩上,酒醉的徐明凯也顺势将肖虹揽在了怀里,而且愈来愈紧地搂了起来。车到了徐的宿舍附近,可当他想下车时却想起紧靠着他的肖虹。他并不知道肖的宿舍在哪儿,于是推了推肖虹。“你到哪儿下?”他说。肖依然在酒醉中,昏迷的意识让她不假思索地抓着徐的胳膊就下了车,嘴上还喃喃自语:“跟着徐哥走,到哪儿也不怕!”直到的士司机喊给钱,徐才将肖虹扶在车的后备厢上,递给了司机一张20元的钞票,扶着肖向前走去。他的宿舍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他在想将肖虹放置到什么地方。领宿舍去不大合适,弄不好会引火烧身。犹豫再三,他决定送她到附近的酒店住一晚。想好了,他扶着她来到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扶她上了床。他本想给她脱掉鞋子甚至外衣,但他始终犹豫着,该不该这样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智最终占了上风,他开始抽手,准备离开。他刚想转身,衣角就被肖虹抓住了,而且越抓越紧,根本不想让他离开。徐明凯的心开始“怦怦”地跳起来,连他自己都感到心快要跳出来了。快50岁的人,还有女孩子对他恋恋不舍,让他有些诚惶诚恐。他转过身来,看着酒后肖虹的醉态,一种强烈的欲望让他亲吻了她。见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开始替她脱鞋,替她脱外衣,替她脱……当一切为人民服务的事都做完了,徐明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此刻,酒精在他的大脑里燃烧起来,而且越烧越旺,烧得他五脏俱焚,七魄焦裂。

纵使眼前有刀山火海,他也毫不迟疑挺身跳进去;就算化作一缕青烟,他也在所不惜了……

再以后,一切归于沉寂。一番斗转星移、日月轮回,天亮了。徐明凯心里有事,睁眼感到四处无声,猛地跳下床来。对于昨天晚上的事,他心有余悸。贪吃了不该吃的禁果,犯了不该犯的原罪。望着**一摊血迹,他不知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也不知将发生什么天塌地陷的事情。忐忑间,他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该死该活,一切听天由命,大不了卷铺盖走人,又能如何呢!想到这儿,他麻利穿上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店。

整整一天,徐明凯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他不知下一分钟会发生什么事,是否会让他在顷刻间颜面扫地、狼狈不堪。他甚至想到警察会站到他面前,那样,他真的是没法活了。连田一珉问他昨天去哪里了,他也心不在焉、支吾搪塞。弄得田大惑不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快下班了,直到钟美华的电话打来,说晚上林总请他吃饭,如坐针毡的徐明凯才缓过情绪。他知道,今天算熬过去了,如果明天还没事,那就是平安了。

林发权是在南厦有名的潮汕酒家宴请徐明凯。当地人都知道,这家菜馆名气大、菜肴地道,是宴请高朋贵客的好去处。选这个地方,徐明凯自然知道林发权的良苦用心。刚刚度过煎熬的徐明凯此时一脸的倦意,见了林发权还有些没缓过劲来:“林总太客气了,选这种地方请客,让我有些受宠若惊。老朋友了,大家还是随便些好!”

“哪里,像徐总这样的贵客,能接受我的邀请,那是太给面子了!”林发权客气着。

“就是,能到这地方来,林总真是诚意十足哦!”钟美华也不失时机地讨好双方说。

不一会儿,菜陆续上来,一瓶“人头马”洋酒也让服务员开瓶端了上来。

“来,为大家能成为朋友,咱们干一杯!”林发权首先提议。

“干!”三人一起举起了杯子相互碰了一下,干了。

“感谢林总,以后如有用得着徐某的地方,愿为效劳!”徐明凯也回敬了林发权一杯。

“我也敬二位一杯,愿你们合作愉快,多多发财!”钟美华也举起了酒杯。

“吃菜,这儿的味道还不错,我是这儿的常客,不要客气!”林发权示意两位。

“林总,你请我来不单是喝酒吃菜吧?”看看吃得差不多了,徐明凯单刀直入,问起了林发权。

“我找你来是有件事相求。就是想了解咱们的合作是否还有可能,如果有他人介入,徐总是否方便告知是哪家,投多少钱,占多少股份?”林发权说。

“是晋江的三家企业,分别是两家服装公司,一家食品厂。共投了5000万,占项目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项目完工、房子售罄,双方的合作也就结束。人家的条件比贵公司优厚多了,所以估计咱们合作的可能几乎为零!”徐明凯直言不讳地介绍了事情的原委。

沉吟许久的林发权开口了:“昨天上午说暂缓,我就知道有问题,没想到还是有愿助他一臂之力者,成全了他!”林发权显得有些失落和懊悔。

徐明凯坐在林的对面,看着他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心里想,你是太精明了,想乘人之危、趁火打劫,却聪明反被聪明误,机关算尽,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倒是我,前后里外帮你谋划,上下左右供你驱使,最终让你一顿饭打发了事,把我当什么人了!徐明凯心里有些愤愤不平。

坐在一旁的钟美华出来打圆场说:“林总、徐总,难得有机会相聚,我再敬二位一杯,希望以后多多关照!”她说完干了自己杯中的酒。林发权见钟美华放下杯子,看徐不注意,递了她一个眼色,钟心领神会,借故离开了席位,酒桌上只剩下徐和林发权。

“徐总,咱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觉得你是个可交的朋友,咱们以后要经常联系,保持友谊。这次合作虽然没有成功,但以后还是有机会的,谢谢你为这事忙前忙后、尽心尽力。这是一点意思,望徐总笑纳。”林发权说完从包中拿出两万元递给徐明凯。徐见状连连摆手百般推辞。他心想,要不是你太黑了,我该得五六百万元,现如今你只给我这点钱,太小瞧我了!他坚持推回林递过来的两万元。林发权很尴尬,送不出去,又不好意思收回。正当他左右为难时,钟美华回来了。她见两人僵持不下,开口说:“你们俩推来扯去干什么呢,徐总不好意思,我先代他收下。”她说完接过了林总手中的两万元。

看看都吃得差不多了,林发权提议干了杯中的酒:“今天喝得很好,希望以后常聚,增进友情嘛!”

“谢谢林总的盛情,有时间我做东,到时请林总赏光。”徐明凯也以礼相还。

三人离开酒楼。看着林发权坐车走了,钟美华将钱塞给徐明凯:“他给的钱怎么不要?合作没成,也不能全怪他,你要是觉得钱少那就太小家子气了,以后他再求咱,先讲好条件,不行咱不干!”

“我跟他还有以后吗?这种人属卸磨杀驴的主,跟着他没什么好果子吃!”

徐明凯气愤地说。

“这可说不好,说不定过几天他就会找你,到时你把握好就行了。”钟美华不以为然地说。

听了钟美华的话,徐虽余怒未消,但也无可奈何。他忽然想起肖虹,一天过去了,眼下不知怎样?如果明天还平安无事,他索性将这白来的两万元送给她,算作一点补偿,他的心里也平衡了。想到这儿,他才把钱放到包里。

“走吧,到我家去,朋友最近给了两斤‘金骏眉’,回家我让你品尝一下,看味道如何!”钟美华不管徐是否愿意,见来了一辆的士,拉着他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