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学校已经过了校门打开的时间。
站在校门前我茫然了,回到学校也会被父母找到,可是除了学校我也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校长看到了我,她把我带回了她的办公室,温柔地为我擦去泪水。
我抽噎地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校长将我搂在怀中轻拍我的背,“别害怕,有校长呢,校长会保护你的。”
我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后续是校长解决的,她帮我联络了WCAF基金会。
正巧现在的主席那阵子在华国做分部主席,我也是那时候认识了她。
校长为我争取到了教育经费资助,也联系她现在做警察的曾经的学生,上门批评教育我的父母。
校长说会每月扣除我的生活费和学费,剩下的可以给我父母,还告诉他们只有我上学这个经费才能拿到,为了能一直拿到钱,我父母同意让我继续上学,这样我才安稳上到了大学毕业。
大学毕业后我就和家里断了联系。
直到这几年我的经济情况基本实现了自由,才每月按照当地最低生活标准给他们打去生活费。
怕他们顺着打款找到我,我还特意拜托了几个外地的机构轮流打款。
结果J总为了攻讦我还是把他们找来了。
除了给父母打款,我上大学之后次次能拿到头等奖学金,也一有空就兼职打工,还有着WCAF基金会的资助。
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把一部分钱捐献给了我的母校还有WCAF基金会,希望能有更多像我一样的孩子被救助。
我曾说庄宜和我很像,不仅是初入职场的天真,还有相似的出身。
我的成长过程中,曾经有幸遇到过帮助我的人,所以在见到庄宜的时候,我是真心想培养她成为接班人。
我知道身在这样的家庭,我们的出身就是原罪。
如果不努力自救,就会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然后被无情抛弃。
因着我是WCAF救助的典型例子,我才能约到主席一起参加了这次访问。
有着WCAF背书和多年来的打款记录,关于我弃养父母的传言不攻自破,转而是对我父母弟弟的攻击还有被原生家庭伤害的讨论。
视频放完,我把页面打开到了股票界面。
《第一新闻》的股价已经开始回升 ,甚至有超越事发之前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