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诗,你的脸还好吗?用不用到医院处理一下?”
邱总也听说了楼下的闹剧,但我此时的模样实在是凄惨,他一时也不好再责怪我。
J总:“我们娄总还真是好本事,家里人都闹到公司了,现在业内都在看咱们的笑话。邱总,都这样了,你不会还要保娄琼诗吧?或者说,我应该叫你娄来娣?”
邱总虽然恼怒我为《第一新闻》带来的麻烦,但是作为上位者被下属如此咄咄逼人也是不喜的。
“如果娄琼诗出事了带累的是第一新闻整体,你作为《第一新闻》的总监也得不到好处,比起在这打嘴架,你们现在该做的是想出解决办法。”
J总一脸无所谓:“事是娄琼诗引起的,让她负责喽。”
邱总:“娄总,你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对吧,”
我向他保证:“邱总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我并没有着急处理,而是去医院做了验伤报告,同时报警申请让娄家禁止接近我,也告诉了公司和小区的保安,如果娄家再次出现闹事就报警,不要跟他们争执。
伴随我强硬的态度而来的是全网铺天盖地的辱骂。
秦嘉等人也劝过我和娄家和解,大不了拿点钱打发掉他们,对于他们的建议我都拒绝了。
邱总发来消息说,如果周一高层会议前我还没澄清挽回公司形象,公司会开除我划清界限以保证公司声誉不受影响,也希望到时候我能体面点交接,让公司买回股份。
对于公司的冷血无情我一向心知肚明,只是让邱总放心,我承诺的事情自然会办到。
周一的高层会议上,J总像只开屏的花孔雀,四处张扬着他的胜利。
看到我走进来,忍不住到我面前嘚瑟道:“娄总还有脸出现啊,也对,娄总今天不来,以后怕是也没机会再出现在《第一新闻》的高层会议了。不对,是只怕你娄琼诗以后在新闻界都混不下去吧。”
“我的后路就不牢J总费心了,有这个时间关心我,J总不妨多关心下自己,这个年纪再投简历怕是都没HR肯收。”
J总以为我是死鸭子嘴硬没搭理我,继续和他交好的那几位畅聊。
我走到我的位置落座,等待会议开始。
果然会议一上来,J总的人就开始发难,矛头直指我败坏公司名声连累公司市值下降的事。
我站起身来走到公投的屏幕前:“关于之前我的传言我已经做出了解释,我约到了WCAF的主席做了专访,已经由它们旗下的传媒在今天发布了,大家可以先看一下。”
WCAF是一家国际妇女儿童救助基金会,向来奋斗在救助解放妇女儿童的第一线。
我因为一些渊源和她们主编一直保持联系。
视频中,除了我还有几位女性,都是国际新闻中有名的救助联盟成员代表,相比之下我在里边并不显眼。
相较于以上几位,我的身份除了是救援者也是被拯救者。
我出生在偏远山区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在我之前有一位姐姐娄招娣,我叫娄来娣,只从名字就能看出父母对于生男孩的渴望。
我的出生使得父母被计划生育处罚,本就不令人喜悦的降生更是让人厌恶了,所以父母对我从来都是非打即骂,比对待姐姐更是苛刻。
如果不是村里支边的年轻书记坚持要让村里孩子完成义务教育,我连上学的机会都没有。
后来才知道,是村书记私下里每月给我父母二十块钱,我父母才松口的。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我更加刻苦读书,成绩基本维持在全校第一。
但即使我再优秀也是比不上父母心中的宝贝儿子娄耀祖的。
父母好吃懒做,家里经济困难可谓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就这样娄耀祖上学考试次次倒数,想要什么父母就给他什么。
娄耀祖看上了同学大伯从外边给他带来的一双鞋,吵着也要。
那双鞋上千块了,家里根本拿不出这笔钱,买不到娄耀祖就闹绝食。
父母心疼他,心急之下竟然答应把我嫁给村里的老光棍,换一笔彩礼钱给儿子买鞋。
那年我16岁,被父母从教室里拖出去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回到家他们才告诉我事情真相。我假意勉强答应,半夜趁着他们都睡熟了,赶了一夜的山路才回到学校。
天黑看不清路,我摔倒了无数次都爬了起来。
我知道自己必须跑,不然真的会困死在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