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大比日子临近,叶星辰再一次来到天藏峰,他本想将那块棺木取走。

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为他准备好的竟然是一根黑藤条。

似乎看出叶星辰的疑惑,那身处缥缈之中的人,平静的开口说道。

“此物你用起来更顺手,只管拿去便是。”

“记住了,将来若有大成之时,莫忘灵虚。”

声音传到叶星辰耳朵里,他愣在原处许久的时间。

听说了对方话里的倚重之意,他却有些摸不清头脑。

自己能不能在此次大比中脱颖而出都是未知之数,寄托希望在自己的身上,似乎很不应该。

他本想多问几句,对方却无心解答,直接要赶他下山。

如此情形之下,叶星辰也不必留在这里自找不痛快。

他很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祁淼淼等候许久,见叶星辰拿回来的并非那块黑色棺木,她不禁感到奇怪。

一些话正欲询问出口,叶星辰轻轻摇头,不愿意有太多纠结。

不管怎么来看,这件事似乎都是自己占了便宜。

“天藏峰所供养的,到底是哪位长老?”

叶星辰心中疑惑,听对方对姜碧瑶的称呼,也应该是德高望重,辈分极高之人。

可在他的追问之下,祁淼淼却讲不出太多信息。

就连她自己都感到纳闷,各峰供养长老,哪个都是声名在外。

唯有天藏峰上的那位,平日里就没多少存在感,少有人与之接触过。

只听说他的修为稍在姜碧瑶之下,也已经迈过了神通境界那道门槛。

见祁淼淼也讲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叶星辰轻叹一口气,接着便苦笑出声。

“不管那么多,他给我的这根黑藤条,威能更在那块棺木之上。”

“这可是天阶法宝中的上品,用来进攻的时候,可谓变幻莫测,层出不穷。”

叶星辰当着祁淼淼的面去演示,果然让她眼前一亮,大为吃惊。

“如此好物,他说给就给吗?”

“不过也对,你现在可是圣地中的香饽饽,大家恨不得将你供起来。”

祁淼淼不忘记说几句玩笑话,叶星辰无心其他,便在这庭院中练习黑藤条。

这东西握持在手里,每当挥打到一处地方的时候,恐怖气息就开始向四处倾泻。

一块大石直接炸裂开,足可见此物威能之大。

叶星辰惊喜不已,自己这次可真是捡到宝,光说这份机缘,就不是旁人能够比拟。

有了法宝护身,他便有了底气。

此次下山,一方面是要完成系统发配的任务,另一方面也是要与柳浩清算后账。

祁淼淼从叶星辰话里听出一丝非同寻常的意味,她赶紧开口追问。

叶星辰不愿多言,只让她做好准备,用不了多久便有一场好戏在眼前上演。

一段时间过去,叶星辰带着祁淼淼下山,他们要尽快赶往大选之地。

只可惜是在归墟门的地盘上,一旦踏入,身旁危险恐难预料。

可在到达地方之前,叶星辰就与一伙人遭遇。

仍然是黑袍修士,只是这一次派来的还不如上一次有水平。

叶星辰目光不断搜寻,从中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刚开始的时候,祁淼淼还不明白叶星辰话里的意思,她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

一直等到其中一人揭掉脸上的黑布,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是你!”

祁淼淼惊呼出声,叶飞云冷笑几声,接着就将目光锁定在叶星辰的身上。

他也曾是受人敬仰的存在,本该前途无量,却被叶星辰毁了大半。

“你杀我母亲,逼得我外公下山,诸多仇恨,是该一起算清楚。”

叶飞云要论修为境界,他绝对不会是叶星辰的对手。

可他身边带了不少人,自认为能够强压叶星辰一头。

“你个蠢货,真以为我们下山连气息都不懂得遮掩吗?”

“让你们这么容易就追踪到,还以为自己的本领很高强。”

叶星辰看向叶飞云的眼神中充满怜悯,在他的眼里,叶飞云蠢到让人心疼。

察觉到了有不对劲的地方,叶飞云眼神中流露出惊恐之意。

要这样说的话,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圈套,便是叶星辰为他们精心准备。

“叶星辰,你到底要干什么?”

叶飞云身体本能的向后退却,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叶星辰的手段。

既然早有准备,那他们这些人就只是计划中的一环,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事实情况的确如此,叶星辰嘴角扬起,淡淡笑意浮现出。

他要不引诱这些人现身,又怎么可能找到柳浩的老窝。

有一些话注定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还不等到叶星辰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也包括祁淼淼在内。

她咬紧嘴唇,柳浩的实力不容小觑,可不是叶星辰能够挑战的。

殊不知,叶星辰早有打算,他虽不能将其击杀,可围绕其展开猎杀还是可以的。

听到叶星辰这样说,叶飞云惊出一身冷汗,他预感到自己就是叶星辰口中的猎物。

“好大的口气!”

“尔等还愣着干什么,随我一同冲出去。”

明知道叶星辰在打怎样的主意,叶飞云一刻时间都不敢耽误。

可他们的出现,正好让叶星辰练习使用黑藤条。

若是叶星辰还没有跨过金丹境界那道门槛,面对这些人的时候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当下情况大有不同,叶星辰灵力倾泻而出,便将一名金丹境界的修士秒杀掉,甚至都没给他留有还手之机。

眼见如此,另外几人也都不要命,便都使出全力,势必要将叶星辰杀死在此处。

只可惜他们打错了如意算盘,叶星辰手里的黑藤条不断挥舞,所过之处锋芒毕露,无人能够抵挡。

那几人尚有实力可言,叶飞云不过是外强中干,虚有其表之人。

他在叶星辰的面前,犹如一个活靶子,根本就没有躲避的可能。

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便感觉到全身的筋骨都断裂掉,整个人都开始哀嚎惨叫。

任凭他怎样求饶,叶星辰都没有要理会的打算,眼神中流露出浓浓不屑之意。

“软骨头。”

“跟你那个娘一样,钱和财各占一半。”

叶星辰把话说的巧妙,可还是像一记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叶飞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