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们今天一个下午在探讨的,应该是如何对付那一线天的敌人吧!”不等宁洛漓发飙,凤九君又是一句淡淡的话响起,成功地让她所有骂人的话止于口。
“你有办法?”这个男人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情,这次这么巧地过来,莫非就是为了……
“你累了两天了,先去沐浴一番,稍后我一边为你擦发,一般说。”凤九君一边说着,已然抱着她飘身而下,来到溪水旁。
闻言,宁洛漓倒也没有抵触,左右她过来就是以沐浴掩人耳目的,自然也该清洗一番,擦干头发本就费时,刚好有人服务,何乐而不为。
“转过身去。”挣开他的怀抱之后,宁洛漓清冷的眸子一扫,冷声下令道。
听到昭王妃的命令,昭王殿下只能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尤不甘心地喃喃道:“都成亲那么久了,有什么不能给本王看的。”
“给我老实点。”宁洛漓俏脸一红,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见他老老实实地背对着自己,不由噗哧一笑,径自除了衣物,沉入水中,解开长发开始清洗。
似是在故意磨着昭王殿下的耐心,宁洛漓这一次沐浴,足足用了近半个时辰才完毕。
在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音之后,凤九君这才无奈地苦笑一声。
看来,有时候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太过君子了,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可是做了自己口中那个“禽兽不如”的人了!
一时之间,凤九君不觉又响起了当初两人初见之时。
那时候,他又怎会想到,针锋相对的彼此,居然会成了彼此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呢!
“在想什么?”一边擦拭着滴水长发的宁洛漓走上前来,见他眸光悠远,开口问道。
“在想我们初遇之时。”
凤九君默契地接过她手中的澡巾,为她擦拭长发。
“唔……”闻言,宁洛漓眸光戏谑地在他身上某处瞟过,一勾嘴角,“可是在想你成了自己口中那禽兽不如的人了?”
凤九君收一顿,气息不觉微乱,无奈地说道:“漓儿,别挑逗本王,否则后果绝不是你想要看到的。”
他的女人,自当得到这世间最为美好的一切,他自是不能让他们的第一次,就这么发生在这荒郊野岭之处,如此就太过委屈她了。
却不想,这妮子非但不明白他的苦心,反而在这个时候来调侃他,就不担心他在一怒之下,将她……
“什么后果?”宁洛漓转身,轻轻攀上男子厚实的肩膀,一指轻轻地在他的胸口划着,吐气如兰地说道:“你确定,那后果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漓儿。”凤九君喘息一声,无奈地拉住她的手,再让她划下去,今日就真的要出丑了。
“如果这里不是荒郊野外,本王一定……办了你。”
“哈哈哈哈……”
见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凤九君变了脸色,宁洛漓顿时大笑出声,倒也是老老实实地没有再继续挑逗他。
毕竟,就如同凤九君所想的一般,她也不愿意自己的第一次,是i发生在这里的荒郊野外之处。
那样的话,着实太过遗憾了!
“小妮子,别以为今日让你这样逃过一劫,本王就拿你没有办法了,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本王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的。”
看她果真老实下来,凤九君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
“嗯,我很期待。”宁洛漓扫了他高高挺立而起的某一处,心中不由暗自为凤九君默哀一把。
这样挺立着,一定很辛苦吧!
嗯,希望还是别憋坏了才是……
“到时候,本王一定……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否则的话,又怎么能够解他这个时候的心头之恨。
“本姑娘也很期待,到时候让你下不了床的时候!”
哼!
说狠话谁不会。
这种事情,可大多时候都是男人在出力。
虽然她没有真正地是在过。但是上一世看的那些东西吧。
宁洛漓心中如是想着,才敢如此挑衅凤九君。
只可惜,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真正等到和凤九君的实战来临之后,她才知道,凤九君究竟有多么可怕。
真正地做到了,让她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而到了那个时候,她才明悟过来,自己今日这么不知死活地挑衅凤九君,究竟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关于一线天的事情,你可有什么良策?”
宁洛漓显然也知道,此时若是继续刺激身后的男子,绝对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是以,在对方几乎要而开始“教训”她的时候,忙转移了话题,开口问道。
“此事,我来之前就已经通知了淮阳那边的人,明日辰时,他们就会从那方开始进攻。而你们,则从那方进攻,两面夹击之下,加上山顶之上埋伏的弓箭手居高临下,来一个瓮中之鳖。”
明明是一场关乎万人生死的战斗,但由凤九君的口中说出来,却是带着不疾不徐的从容不迫。
仿佛,两人此刻讨论的事情,是花前月下的浪漫美好,而非是血影的杀戮。
“可是,淮阳那边派兵,总该师出有名吧!万一……另外,若是出兵会破坏了洛阳王和钰王之间的平衡。”宁洛漓皱了皱眉,无论是凤正烈还是凤正宇得利,两方平衡一失,场面就不容易控制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淮阳那番驻守的将领,表面上是忠于皇上,不站党派的人,但却是我的人。”凤九君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如此就好。”
宁洛漓松了一口气。
凤正宇想要用这五万新兵来铺就自己步向朝堂的路,但可惜的是,她和凤九君,却是不会任由他就这么牺牲这些新兵。
“这个给你。”
将宁洛漓的长发吹干之后,凤九君随手招来一只灵隼,递给她说道:“有了它,稍后,你会更加方便说服李清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