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国际机场航站楼里,赵青青步履匆匆地推着皮箱,催促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快快办理登记手续,男孩是冬冬,是大哥大嫂祝德贵和郭怀花的儿子,女孩是珊珊,是二哥二嫂祝德富和翠莲的女儿。赵青青衣着考究,戴一副戴一幅镶金边的眼镜,文雅中透着干练、果断的气质,带着冬冬和珊珊飞向美国纽约。

在走进飞机场前,祝家人进行了这样激烈的家庭斗争。

祝德富把精力都放在了房地产上,“老家老宅”房地产板块迅速蹿红,但酒业就不停萎缩了。祝家人对酒业,是越来越没兴趣了。怎么办呢?大人们商议,反正“老家老宅”最后是要交给孩子们接班的,酒业不停萎缩,倒不如干脆把酒业交给孩子们“练兵”,大人把精力转到房地产来,抓好房地产这块蛋糕。

但如何把酒业交班给孩子们呢?赵青青与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展开了激烈斗争。

“冬冬和珊珊大学毕业了,干脆让两个孩子直接接管‘老家老宅’酒业,把祝家的家族企业承担起来,由大哥大嫂辅佐。”祝德富和翠莲是这个意思。

“你们这样做,绝对不行!”当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谈到让孩子们到“老家老宅”上班,接管酒业时,孩子们的幺妈赵青青却是坚决反对。

“那做啥呢?”祝德富疑问。

“应该让孩子去读研究生、读博士!”赵青青主张。

“孩子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大学生了,接管‘老家老宅’文化知识已经足够了。读那些书有啥用?经济学家都是活在昨天的。谈明天该怎么干,都是茫然!跟他学,还不如跟我们干,实践出真知!我还嫌读那个财经大学都是多余的!”祝家人经历过很多培训和策划大师、经济专家忽悠,对中国的大学,对中国的专家教授很有看法。依据他的实践体会,搞企业听专家的,相反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干,理论害人!企业是从实践中成长出来的。

“是,你们也许说得对。正因为中国大学的教学有问题,才需要出国深造。如果现在就把孩子弄进‘老家老宅’,孩子们这么小,根本不懂生意怎么做,更别说做酒业了, 无异于就是多请了两个劳力而已,根本没意义。”赵青青坚决主张让孩子出国留学,首先是商业模式正在突变,应该向世界商贸学习全新的东西。

“孩子年龄小根本不是理由,我们做事的时候才多大?翠莲那时才十九岁!那时我们啥文化都没有,这‘老家老宅’不就是我们这些没文化的农民办起来的吗?我们不照样干成事了?他们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怎就‘根本不懂’呢?他们缺少吃苦,缺少磨炼才是真的!还要去读研读博,还要送到国外留学?真的是国外的月亮要圆些?”大哥大嫂、二哥二嫂禁不住嗤笑了。

“说实在话,中国经济在改革开放初期,有点像美国过去的‘罗斯福新政’,以政府干预市场为主要手段。你们看政府脸色行事就取得了成功。现在,中国加入了世贸组织,正在与‘全球化’的市场经济接轨,中国经济已经进入了重新洗牌、利益重新分配的全新时期。”赵青青是文化人,是老干部老领导的革命家庭出生,又是祝德清市长的夫人,在耳闻目染中目光当然长远得多,在旅游学院当教授带着研究生跑遍的全世界每一个国家,视野当然宽阔得多,想问题,当然深远深透得多。

赵青青告诉哥嫂,把孩子送往国外留学,根本的目的,是打开孩子的全球化视野,中国经济的未来,在全球化。“老家老宅”能不能顺利交接给下一代,能不能持续发展下去,最终还要还靠下一代用“全球化”思维,才能办到。要不然,中国农民办起来的企业,在适应不了时代变迁时,很容易受农民的宿命思想影响,一关了之。

赵青青谈到这些,祝德富现在冷静下来了,一任地抽烟喝茶,静静地听,专注地分析。

祝德富感同身受啊,自他经商以来,“关系”就是生产力,哪场生意不依靠与政府的关系?哪门场生意与政府官员脱得了干系?目前的变化已经非常明显,特别是随着反腐败斗争的深入,随着一个个高官的被约谈、审查、逮捕、查封、清算、起诉......,一些依托个别高官的“权利经济”,就进入了崩溃阶段,甚至毁灭了。

祝德富非常庆幸,“老家老宅”在他的掌控下,一直与官场保有恰当的距离:在高进效出任书记时,是高进效求着他购买“老家老宅”酒业,他坚持公开竞买,并办理了完整的产权交易手续;在祝德清担任市长时,他一直坚持不与祝德清打照面,购买“酒业园区”的一个个加工车间,是“老家老宅”下面的贴牌商买的,与他没关系,他与祝德清之间,“亲”“清”关系清楚明白;王红军担任书记时,购买“工业园区”土地,经过了三个多月的招拍挂,是没人接招的情况下,为了支持市委市政府工作,帮助市委市政府解决“金融危机”,他才接招的,并公开公正地办理了完备的土地使用权、资产产权手续,购买机械、化工、皮革、塑料、纺织、造纸这些破旧企业,在明面上,都是他们找上门来,一家一家谈判,在自愿、平等、公开、公正条件下办理了产权过户手续。并且,职工安置和拆迁工作等,都是这些破旧企业自己完成清场,完结了产权过户手续后,才最后打款完成交易的,祝德富根本就没染指这些麻烦事,涉足涉足到这些法律间隙地带。“权利经济”与祝德富沾不上边,“老家老宅”经得起任何人、任何时候审查的。

谈到科技发展推进中国经济进入“升级换代、转型升级”。祝德富现在才明白,当年与“山城汽车”合作,组建“工业园区”全面改造江城工业。现在看来,如果没有当年的误打误撞一笔,也许与新技术、高科技还真是失之交臂。“老家老宅”的下一代人,如果继续走传统经营模式发展道路,确实是难以为继。必须让孩子们走出去,打开“全球化”发展新视野!

祝德富的思考在继续,祝家人的激烈争论也在继续。

“没这么吓人,就是到那时,我们把‘老家老宅’关了就是,把钱存在银行吃利息,我看他‘全球化’能把我祝家怎么的?”说到把两根独苗弄到那么遥远的国外去背井离乡吃苦受累,出了问题怎么办?大嫂二嫂真是心疼得不行。

“大嫂二嫂,你们这种想法真的不正确。不走出去学习,不与外界接轨,中华五千年历史,有多少朝代兴衰成败,有多少闭关锁国、闭门造车教训?你们不希望打拼一辈子搞起来的‘老家老宅’昙花一现吧?”赵青青要大嫂二嫂要一切为了孩子的未来着想。

“当然是希望他们把‘老家老宅’辈辈代代地传承下去呀,中国人辈辈代代的企业都要学习外国?在咱中国就不能学习?”大嫂二嫂还是舍不得孩子走那么远。

“全世界有多少国家,有多少民族?有多少先进的东西?今天已经变化到何种程度了?未来格局将会是什么样子?仅在中国,怎么能知道到世界是多大一片块天呢?让孩子们出去研究世界,以后才有能力驾驭‘老家老宅’。”赵青青已经走完了全世界每一个国家,对世界已经作了很多深入研究。她坚持要两个孩子出去看看人家的百年老店、百年古堡、百年建筑,到底是怎么传承下来的。

“中国经济必须学别人先进的东西,不得不承认美国是高度发达的现代市场经济,是世界第一经济强国。特别是以信息、生物技术产业为代表的美国新经济,必将迅速改变世界。”赵青青认为,研究世界应该先从美国开始。

“什么?美国,不去!”祝家人反感美国称霸世界,不喜欢美国。

“伟人不是说过吗,要学习资本主义的先进技术和科学管理。让孩子们去学他的贸易,又不是去学他的军火制造,学他的世界观。美国是一个科技立国、贸易立国国家,又是一个移民国家。让孩子们亲自深入实地研究,把有用的东西淘回来。”赵青青告诉哥嫂,她听说互联网、大数据以后会像石油、空气、水那样,成为推动社会经济发展的新能源。美国是发明互联网的国家,要让孩子们顺利地接班“老家老宅”,持续发展“老家老宅”,就要从学习美国的互联网运营开始。

“互联网泡沫不是在美国旧金山爆发过吗?还要去学美国互联网?国内不是在搞互联网吗?”哥嫂们认为,学习互联网何必要到美国,中国的马云、马化腾、李彦宏、刘强东不是网络大咖网络大伽、网络名人吗?在中国学习不是很好吗?

“美国一直把科学技术作为对国家未来的投资,在科学和技术研究、技术产品创新方面,美国是全世界最具影响力的国家。美国互联网‘泡沫’后,她的科技意识必然让互联网产生另一种质的升级、蜕变和飞跃。冬冬和姗姗现在前去学习,正是时候。”赵青青坚持认为,学习互联网虽然在中国,在美国都大同小异,但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地区、不同的观念、不同的意识,搞法应该是不同的。

“到美国,有很多东西可以学习和研究。比如说农业吧,在中国,农业是利润最低的行业。但美国农业却是高度发达,粮食产量约占世界总产量的16.5%,220万个农场仅出口到中国的农产品就接近了200亿美元,这是为什么呢?”赵青青告诉冬冬和姗姗,美国值得学习的东西很多,可以见到全新的研究方向。

就这样,经一番激烈的争论,祝家人渐渐意识到,赵青青的提议是正确的,便一致同意让孩子们去美国。

北京到纽约,直线距离一万一千公里,赵青青和冬冬、珊珊两个孩子,搭上的北京到纽约最快的航班,空中仅飞行了十三个小时,就到达了纽约纽瓦克国际机场!

中国在研究美国,美国也在研究中国!

冬冬和姗姗走进美国的大学,老师给这两个出了这样一个研究课题:中国五千年文明,其中有八百年的GTP值排名世界第一,这是为什么?

这一看似简单的命题,但它的确是世界难题,可见美国对中国的研究,该是何等透彻?!

怎么回答呢?冬冬和姗姗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一直学的是中国文化,应该说对中国的历史已经倒背如流倒背入流了。可要从表象的、零散的、片面的中国历史记载中回答这一问题,还真是办不到!

在美国,冬冬和姗姗带着这个问题天天思考过来思考过去,走着想,坐着想,睡着思考,站着思考,把中国人的性格、智慧,中国五千年文明的奋斗历程,思考了个遍,还是找不出能说服人的答案来。翻书,更是一点用都没有,浩如烟海的中国历史记载,中国历史学家没人曾经思考过这一问题,冬冬和姗姗根本不可能找到这一问题的现成答案!

美国国内各大商场里,充斥着来自世界各国的商品,可以说在美国市场,就能看到世界贸易、世界竞争。要在美国要生存下来,并不容易;要实现淘金梦,更难。3.2亿的总人口,市场容量并不很大,在这里要打拼,竞争力特别大!冬冬和姗姗穿行在各大超市商场,一一研究世界各国商品。一家家商店,似乎有个共同特点,都是在介绍各自己的历史、文化、价值观。里面设有咖啡厅,茶歇。墙上贴满了展示该国文化的工艺品,或山峰河流景色图片,消费者、顾客走进店面,可以欣赏该国文化,了解该国历史,品读该国文化价值,也可以与店主攀谈聊天,或者坐进咖啡厅,茶歇聊天。商店,成了顾客消费中心、体验中心、文化中心、创新中心、交流中心、情报中心、社交中心、休闲中心…….。

“还剩这么多面包就丢弃了,不亏大了?”夜幕下,冬冬和姗姗来到一家墨西哥人开的面包店前,眼见店主打烊把当天没卖完的所有面包都倒进了垃圾桶,真是心疼极了。

原来,店主今天开店前,不知道临近的商场要开展活动,就照往常销量生产。结果,消费者被吸引到邻近商场去参加活动了,他的面包销量就下降了,没卖完。所以,打烊就把这些剩下的面包全倒掉。

其实,剩下的面包可以冷冻起来第二天又卖。店主缘何要这样做呢?

“招牌是‘日产日销,诚实守信’,必须这样做!”店主这样回答冬冬和姗姗。

“就是冷冻起来第二天又卖,你不说,没人知道啊。”冬冬和姗姗真是不懂店主缘何要如此固执。

“啊,不行的,‘仁、义、礼、智、信’字字千金!”店主告诉冬冬和姗姗,他们就是不惜亏损,也要保住这块招牌的信誉。

“‘仁、义、礼、智、信’不是中国人的道德观吗?你们怎么知道的?”冬冬和姗姗诧异了。

“啊,就是中国人的道德观,我们在这里与中国人一起合伙做过生意,了解他们的生意经。”两个墨西哥人毫不掩饰。

“那你们认为‘仁、义、礼、智、信’的价值有多大?”冬冬和姗姗进一步好奇了。

“啊,那价值就大得不得了。它传承了中国五千年文明,成就了辉煌的中华民族。”墨西哥人道出他们的理解。

冬冬和姗姗带着墨西哥人对中国“仁、义、礼、智、信”的理解,再走过纽约、洛杉机落杉机、芝加哥、旧金山、唐人街等城市和街道,一一拜访有华人闪动的地方,中国人的经商能力是很强的。原来“诚信”是华人最大的商业价值!

“怪不得!家里人从小就开始教育我们要遵守‘仁、义、礼、智、信’做人原则!原来,中国五千年文明,其中有八百年的GTP值排名世界第一,其成功点在这里,价值在这里!核心竞争力就是中国文化!真是不出来不知道,原来是全世界都在研究中国!”现在,冬冬和姗姗惊诧了,美国老师给我们出的命题,原来是他们的幼儿学!

就像想这样,冬冬和姗姗出国留学,成了“出口转内销”!不过,不出来还不知道这个“出口转内销”的真正价值。

在美国,如何把“老家老宅”酒业经营起来呢?

烟酒茶吃的是那个“味”。在中国家里,冬冬和珊珊耳闻目染“老家老宅”的经销商,都是先向朋友、熟人推销开始,再通过朋友、熟人口口相传,让销售像病毒传播,一步步地把市场做起来的。冬冬和珊珊也学着大人们,对留学美国的中国学生,移民到美国的中国人一一拜访起来。

“美国是一个崇尚个人英雄的社会,不讲什么圈层文化,相互间,朋友、熟人很少,朋友、熟人也不会帮你传播商品的。用中国式营销,在美国,是做不起‘老家老宅’酒业市场的。”苏洪波是毕业于清华大学机械工程专业的高材生,在中国国内一科研所从事材料研究几年了,仍然移民美国。

“中国为什么那么多高端科技人才要移民美国?难道就因为美国的工资高些,社会福利好些?”在攀谈中,冬冬和珊珊向苏洪波叩问他们一直以来没弄懂的这个问题。

“怎么说呢?不同的人处在不同的层次,不同的角度,需求不同。关键是看哪一种更接近实际,更符合他的追求。知识分子对物质的需求并不高,但需要得到尊重和认可,需要有发挥才能的工作平台。科研工作要有安静的环境、良好的氛围、利于展开工作的平台。中国是一个一元化文化结构的社会,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要讲究圈层文化。在圈层文化里,权利者拥有一切,劳动者被剥夺了很多,内卷很严重,致使科研人员要把大部分精力要投放到处理社会关系上,真正用于科研的时间和精力很少。所以,中国虽然人才很多,但排名世界前列的科研成果却是很少。”苏洪波告诉两个年轻人,他移民美国,其实是圆他希望在材料学上有所建树的梦想。

他告诉两个孩子,他所在的材料研究所,拥有一百五十二个同事,一把手领导不是搞材料研究的,是从外单位调过来的领导,是与他的上级领导关系很铁的人。他的领导风格是任人唯亲,谁听他的话,谁与他亲,谁就是“科学家”。国家所拨的科研经费,大部分都被他挪用了,真正要买个设备,要办点科研上的事,就没经费或者费用很少了。同事之间呢,真正搞科研的,出成果的,不受尊重,而那些哪些整天不干实事,爱串门窜门的,却是获利者,就是发表一篇科研论文,都要粘上领导,或者这些“闲人”的名字才能发表,劳动成果就这样被剽窃。所以,科研成果获奖者,往往并不是那些哪些真正从事研究,真正出成果的人。

“美国是科技立国、贸易立国的国家,拥有各类优秀的研究中心,优质的大学和教育机构。美国是一个追求实绩的社会,基本没什么特权,要当哲学家,你就得拿出‘思想’来,要当政治家,你就得拿出‘纲领’来,要当军事家,你就得拿出‘战绩’来!所以,自‘二战’以来,美国一直牢牢地占据着世界科技领先位置。” 苏洪波告诉冬冬和珊珊,中国的官本位文化与求真务实的科研环境是一对尖锐矛盾。

如何才能让“老家老宅”走进美国,走向世界?冬冬和珊珊现在懂了,美国与中国的社会环境不同,美国人与中国人的价值观不同,美国人崇尚务实精神。在美国,不能照搬国内的经营模式,最实际的办法是组建“老家老宅”的电商平台,把“老家老宅”的文化,产品品质等,直接明白地传播给消费者,让消费者自己直接选择!

尽管出国几年来对美国文化谈不上了解,但冬冬和珊珊已经感觉到了中国人在这里受歧视。在纽约、加利福尼亚州....... 的高级旅馆门前,美、英、德、法、日国旗迎风飘扬,唯独不见庄严的五星红旗,在大街小巷,英、德、法、日所产的小轿车随处可见,而中国人似乎永远都在餐馆里打工!作为中国人,冬冬和珊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热爱祖国,从骨子里渴望祖国快速强大、发达,冬冬和珊珊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老家老宅”的电商平台走进美国!

于是,在美国餐厅、酒馆的电子屏幕上,视频闪现“老家老宅”酿造区的阳光、雨露、温热、土壤和酒庄的合理布局,描绘酿造环境生态的山川、河流,演示酒品的绿色生态品质。并配音解说词:“酿造中国白酒,诱发微生物多变性的原因很多,除了土壤、气候、温度、风量等等自然因素以外,烤酒用粮不同,微生物生成的种群也不同。”

视频迅速切换着江城穿境而过的三江十八河,一丛丛荫浓滴翠的荔枝、江城桂圆林带之上,火红的高粱像是漂浮在天空之上的漫天红霞。解说词声情并茂,又非常专业:“中国白酒靠品牌说话,亘古不变!数千岁月沧桑、历史变迁,多少事物在历史长河中都灰飞烟灭,唯有“老家老宅”在这岁月的熏陶中,才成为成为了珍贵的文化遗产保存至今。”

……......

美国大街上卖“老家老宅”酒品的酒店,店面装潢都表现“老家老宅”古文化,店内以绘画、甁型展示酿酒产区,店员介绍“老家老宅”酒品独具“绵、柔、醇、甘、香、净、爽”风格,教授智能化、智慧化饮用“老家老宅”酒品方式,让消费者自己细细品味细心品味。

冬冬和珊珊一边读书,一边招工按美国商业营销模式做酒业,在美国留学三年,现在,研究生毕业了,也让“老家老宅”的电商平台在美国学到了一些新的营销理念。

美国仅有三亿两千万人二千万人,缘何是世界第一经济强国,第一科技强国,第一军事强国,第一贸易大国?仅有三亿两千万人二千万人,缘何总是咄咄逼人,称霸世界,到处恃强欺弱,霸凌别的国家?

冬冬和珊珊在美国留学三年,也带着这一思考,研究了美国。

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全世界很多国家都有人在这里定居,形成了美国人非常开放的意识,美国人不一定顺从传统制度的规定,不拘礼节,非常喜欢聚会、交际,欣赏多元化文化,多种文化在各大城市竞相表演竟相表演,丰富人们的娱乐生活。

美国人个性独立、自由。美国人从小养成独立奋斗性格,不依赖别人,也不喜欢别人依赖他们,凡事都自我为中心,非常自私,不攀附,不屈从;美国人很实际,是典型的实用主义,有用、有效、有利就是真理,追求实用性和效益性。他们不喜欢梦想,只注重物质享受,注重实际,都是自己动手解决问题。他们不相信命运,不盲从,不膜拜,凡事都要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有很强的竞争意识,格外看重成功的价值,看重个人能力和才华等等。

美国人的性格,有其局限性,在国内造成一些社会问题,在世界,塑造了一个恶霸形象,让人讨厌。但是,事物就是这么辩证的,他们的这一性格,也是他们不断获得创新发展,称霸世界的重要原因。学习美国,要吸收他们先进的东西!

冬冬和珊珊顺利毕业就从美国飞回了中国,带着他们吸收的一些美国先进,不再继续前辈做生意攀“关系”的传统习惯,以科技手法重构中国商业,升级改造“老家老宅”升级版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