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敏感异常的齐悦自然很清楚听到了这个声音,立即向声源处看。
尽管沈秦极力缩小自己的身躯躲在树后,但齐悦还是看清楚了。
先是一惊沈秦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或者是有野男人!两人在这**!
齐悦更倾向于后一种,随即嘲笑起来。
“这荒郊野岭的,是来这幽会小情人的吧!偷偷摸摸地干嘛,还怕你名声毁了?”
“哦对了,你的名声早就毁了,青城谁人不知你沈大小姐是个喜欢花天酒地睡男人的婊砸。”
说完一阵笑声不绝。
对面齐悦的嘲讽,沈秦并无任何不适表情,甚至像看戏似的看着她笑得毫无形象。
心中不禁感慨,果然这人不装白莲花看着舒服多了。
见她笑够了,沈秦这才漫不经心道。
“一个女孩子带着一群大汉在这荒郊野岭地,没想到你齐悦玩得够花啊!比起你来,我这都不算什么了。”
说完沈秦快速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有齐悦的群像照。
沈秦如此污蔑自己,齐悦怒火攻心,满腔怒火欲翻涌而出,一时间失去理智。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来这是为了拿……”
“闭嘴!”
人群中一道怒喝声制止了齐悦接下来的话。
男人极力隐藏在人群中,双手背后,在隐藏什么。
眼尖的沈秦在男人动作之前看到了一点,瞬间了然。
前不久还在经常接触,她自然认出了男人极力想隐藏的东西是什么。
齐悦这时也冷静下来,眼中迸发着刀子直直向沈秦刺去。
见沈秦的目光看向藏着东西的男人,齐悦立即变色,冷声质问。
“你看到了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过明显,沈秦冷静地转移视线,丝毫不显慌张。
“那狗男人吓到我了我还不能瞪他?”
沈秦立即回怼她,暗自思考。
看来齐悦带人来此确实是有秘密,如今正面碰上了,她还是尽快离开的好,虽然大致猜到了,但她也知道有命活着回去才行。
她毫不怀疑如果她知道了点什么难保这群人不会杀她灭口。
她正面迎上齐悦的目光,目光沉沉冷笑道。
“别惹我,要不然我也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说完沈秦拿着手中的东西掠过齐悦,直接走了。
齐悦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让她这样离开。
“站住,你手上拿的东西是什么?”
“关你屁事,你住海边的管这么宽?”
沈秦早已没了耐心,不耐烦地回怼,继续前进。
然而齐悦却命令人把她围住。
“你什么意思,找事?”
齐悦收起怒气,转而得意地看她。
“这里是季家的地盘,一草一木都是季家的,是你能拿的嘛?”
这里是季家的?
她狐疑地看着齐悦,思考她话中的真假。
“你说是季家的就是季家的?国土局给季家颁发证书了?证据呢?拿出来看,别搁这糊弄我。”
沈秦一连串的质问让齐悦哑口无言。
因为齐悦没有证据,这都是她胡诌的,但从沈秦话中的意思来看她猜对了,她手中那块淡绿色的石头就是在这找到的。
这石头一看就非凡,而且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块石头不能让沈秦拿走。
要不是沈秦,她早就在准备去往国外学习的事宜了。
如果成功,她明明可以脱离季家从此自由。
要不是因为沈秦的出尔反尔,她也不会再次回到深渊。
她不好过,沈秦也别想好过。
少爷只说不能杀沈秦,可没说不能折磨。
而现在就是很好的机会。
打定主意后,齐悦抬头继续道。
“沈秦我告诉你……人呢?”
齐悦刚准备大放厥词一番,结果人早已不见。
她本想质问一番,谁知统一着装的人群变得多起来,沈秦被藏在人肉墙身后。
“齐悦,你只是季家一条狗,不要太嚣张了。”
一道威严的女声从人肉墙身后响起,训练有素的保镖们让出一条道,季雅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季雅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和沈秦有过节吗?怎么会来帮沈秦?
“季小姐,这是我和沈秦之前的恩怨,请您别插手!”
尽管不是不悦,但齐悦还是假意恭敬说道。
季雅一听,挑眉一笑。
“巧了不是,沈秦啊是我朋友,欺负我朋友啊!那不行。”
“还有啊,你说季正要是知道你公报私仇,趁着外出公务的时间做私事,你说会怎么样呢?”
季雅殷红的薄唇扯出一抹邪恶的弧度,漫不经心道。
齐悦一听大惊失色,顿时脸色惨白。
季正的手段她见识过。
“沈秦,今天算你走运,我们走!”
齐悦说罢带着人离开这里,一时间又恢复之前的宁静。
沈秦连忙走到季雅身边吐槽道。
“你小子来得可真及时,齐悦那狗东西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还是你来好使。”
季雅点头表示同意。
想到季雅为啥会出现在这,沈秦不禁好奇地问出声。
“对了,你为啥会出现在这?真及时。”
哪知季雅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反问道。
“不是你发短信向我求救的嘛?”
“啊?我没有啊?”
沈秦人都傻了!
她什么时候像季雅求救了。
季雅一看她这个表情就知道了事情不对劲了。
眉毛蹙起。
她伸手摸沈秦手机,看短信,确实没有求救信息。
她又打开自己手机对比,这才细微发现好嘛倒数第二位不一样。
发短信的人是什么目的?是敌是友?
沈秦在一旁自然也看到了这些东西,陷入沉思。
是谁在帮助她?有什么目的?真的只是救她这么单纯吗?
两人同时陷入沉思,直到离开谁也没说话。
两人到了一家火锅店准备吃点东西,点完餐后见季雅还是一副沉重脸,沈秦宽慰道。
“哎呀,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是祸躲不过。”
季雅点头表示,是啊,该来的总会来。
想通后季雅也没垮着脸了,人也轻松许多,和沈秦闲聊起来。
“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我来的时候一顿好找啊!”
说起这个,沈秦也想起带回来的皿石。
“说起这个,季雅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你说!”
沈秦从桌下悄悄从调香室中拿出皿石,放在桌子上。
“这个麻烦你帮我找你家那位前辈用这个皿石做一套调香师所需的器具。”
怕季雅没听懂,沈秦解释道。
“就是酒拾前辈,他好像与你母亲是旧识。”
“你咋知道?”季雅反问道。
沈秦给了季雅一记白眼。
“调香师界都传开了,有什么不知道的,我看啊就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