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把人带着一起去海城?反正过两天人也要过去。

艾暗心中思考着,对陈霖吩咐。

“倒回去!”

陈霖愣了下,虽是不明白主子的话,但也没多问听话照做。

刚没离开几分钟又回到沈家大门铁门处。

艾暗打开手机拨通了沈秦电话。

屁股还没坐热乎的沈秦艾暗得一通电话吓得不行。

心里那是一百个不愿意接啊,但是她怂她不敢,磨蹭了会还是接了。

“喂,有,有什么事吗?”

这人刚分开就打电话给她不会憋着什么坏吧!

“和我明天一起去海城!”

“我不去!”

沈秦果断拒绝。

开玩笑,报道还有两天,她这么早去干嘛,在家舒舒服服地玩两天不好吗!

再说了跟着他去算什么回事!要是被他仇家看到了,到时候她就危险了。

所以综上所述,不去,坚决不去。

她拒绝后,电话那边一阵沉默,时不时听见脚步声。

沈琦不以为意,秉持着敌不挂我不挂的原则,毫不在意地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开着免提,时刻注意那边点动静。

没一会脚步声停止,一道开门声同时从手机和现实中传来。

听到客厅门被打开的声音,沈秦抬头看去,不禁瞪大眼睛惊讶道。

“艾暗?不是你怎么进来的?这不科学!”

是啊,门口有保安守着,就算保安一时溜号没看到,但这房门的钥匙他哪来的?

看出她的疑惑,艾暗把手中的带着装饰品的钥匙举在胸前,示意道。

“插在门上的。”

沈秦:“…”

没想到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己!

沈秦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像个傻呗。

既然事情都发生那就只好一一应对了。

她换上职业假笑,上前一把拿过她的钥匙,装傻道。

“钥匙我拿到了你可以走了!”

丝毫不提艾暗在电话里说的那件事。

当然她不说不代表艾暗不说,本来就是这个事情来沈家的。

想到沈秦之前在电话里的拒绝,他语气不再热情。

语气变得莫名其妙。

“明天和我一起去海城。”

艾暗直勾勾地盯着它等待她的答案。

这次不是在电话里对话,而是对面对了,她也不敢像刚才电话里这么嚣张了。

温吞地摇摇头。

“我不去,我还有事,不想提前去。”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没法和他一起去。

面对她的再一次拒绝,艾暗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低垂眼帘一语不发,睫毛轻颤,看不清脸上神色。

就这样僵持许久,艾暗这才开口。

“你的意思是不想和我一起?不想和我呆在一个地方?不想和我扯上关系?”

(沈秦)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她表示很懵逼啊,她不就是想舒舒服服放纵两天,然后办点事取东西回来再走嘛!

怎么到他这里就是各种脑补了!真的有些莫名其妙啊!

她一脸无奈地解释。

“我要先去一个地方拿很重要的器皿,它能帮助我治好你,你用得着的。”

言外之意就是我不和你一起去海城都是为了你。

没想到沈秦居然是为了自己所以不能提前和他一起去。

艾暗愣了下,随即也不再逼迫她和自己一起去。

嘴角止不住上扬,笑容骤然猛增。

见艾暗动摇了,沈秦乘胜追击。

“而且我也只是比你晚两天到海城,等我处理好报道的那些事情,我就第一时间来找你,再晚你的生日会我也会去,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忘!”

听到她的再三保证,艾暗颔首点头算是同意了。

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她松了口气。

好言好语地把人哄骗离开沈家后,沈秦终于放轻松了。

果然,没有艾暗的世界最适合摆烂。

不过摆烂之前还是得先把要事解决了。

第二天,这是沈秦第三次来到这个偏僻的郊外了。

前两次惨痛的经历让她这一次多了些警惕。

沿着之前的记号一路很是顺畅的到达目的地。

果然,那看着和普通破石头一样长满青苔的皿石安安稳稳地躺在原地。

沈秦不顾表面的污渍直接拿起,徒手擦掉粘腻在皿石上的东西。

擦掉表面的东西后,慢慢露出原本的淡绿色。

沈秦走到小河边把皿石一点点洗干净。

当初第一次看到时还以为是眼花看错了,正逢被追杀但心中又放不下,于是她在这里做了记号。

所幸她的做法是正确的,这一趟确实没白来。

她之前和艾暗说的并无作假,之前说这件事只是为了多一个理由不和艾暗提前去海城,但当时并不是很确定。

但现在得到证实,她也并没有说假话,透着淡绿色的皿石是极品中的极品,用它制成的器皿来调制香,不仅事半功倍,还能调制出更高品质的香。

虽说也有无器皿调香的说法,但那终归只存在于传说中。

不过现在她虽然拿到了好东西,但需要好的工匠来打造。

她记得书中曾提到过一位很厉害的铸造师傅,和季雅的母亲颇有渊源,或许季雅能帮她这个忙。

想罢,沈秦也不再逗留,原路返回准备离开。

走到半路时却听隐约听到了有一小队人的声音。

似乎是寻找什么,不一会的时间就停止寻找,站在原地,众人脸上泛着笑容。

领头的女人发话。

“既然找到了,那就走吧,别耽误时间,要不然少爷怪罪下来我可保不了你们。”

傲气十足的说完转身侧朝沈秦大步向前。

虽然并不是正面,但那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面孔,沈秦非常笃定这是个老熟人。

齐悦!她来这里干什么?

一向目的性很强的齐悦不可能来这荒郊野岭带着人玩耍。

但现在并不是关心这件事的时候。

她可不想再和这个烂人有过多牵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先藏着,等她们走了自己再走也不迟。

心中想得很好,但她一个不注意下脚太过用力踩断地上树枝。

一道清脆啪哧声传来。

“沈秦!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