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手几乎废掉,连抬都抬不起来,后来即便请了这地方最好的医生,也没能让它完全恢复过来。

那些日子,我与受伤的女孩相依为命。她帮我包扎手腕,我帮她治疗腿伤。

他们把我们关在潮湿的地下室里,男女同住,一个大通铺。

女生叫阿兰,只有21岁,连大学都还没有毕业,只是出门旅了趟游,就被人卖到了这里。

没有人给我们找医生,我用木棍给阿兰把腿固定住,没有药,我从看管我们的人那里讨了一些酒来给我们消毒。

阿兰伤得要比我重得多。

我曾想让他们把她送去医院医治,结果那帮壮汉看着我哈哈大笑,好像我讲了一个笑话。

那之后,我便知道,他们根本没有把我们当成人,是死是活他们也根本不在乎。

我和阿兰都没有死,阿兰腿瘸了,而我的左手也等同于废掉,以后再也不能拿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