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雅气得差点笑出来,“笙笙,你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强人所难,在破坏别人的感情。”
“是在给他们添堵,更让柠柠为难!”
她上前一步,字字戳心:“你以为你这样卑微的表白,就能打动夜总吗?你错了,这样只会让他更反感你……”
“笙笙,你换位思考一下呢?”沈小雅闭了闭眼道:“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堕落的样子。”
另一边,夜霆洲追上了桑柠的脚步,挡在她的身前,解释道:“柠柠,你不要误会。”
桑柠坦然地笑了笑:“我没有误会啊。”
“不就是贝笙笙喜欢你,跟你表白了吗?我不是小气的人,既然已经提分手了,那你完全不用在乎我的感受,你可以自由恋爱,不用围在我身边打转的。”
她说得干脆利落,仿佛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夜霆洲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可他刚上前一步,桑柠就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夜霆洲的脚步顿住,没有继续往前,目光死死锁着她:“桑柠,我没同意分手,我可以给你时间冷静。”
桑柠对上他的视线,心里念叨着:你以为我想分手吗?那都是迫不得已的,我不能看着你因为我……而丧命……
暮色沉落,霓虹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夜氏集团,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办公室的文件散落一地,员工们面色慌张地收拾东西,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混乱的气息……
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风暴,正在朝着夜氏集团席卷而来。
同一时间的萧屿坐在别墅的落地窗前,身后是奢华的装修,手里举着玻璃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他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夜霆洲,你看,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萧屿暗中笼络夜氏集团的核心叛徒,窃取公司机密,伪造夜景洪违法操作的流水账单,甚至买通审计机构,一步步引导舆论,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向夜霆洲的父亲。
夜景洪背负了违法操作、挪用公款、内幕交易的商业犯罪罪名。
负面新闻像潮水般袭来,夜氏集团股价瞬间崩盘,资金链断裂,合作方要求解约,还有供应商上门催债。
警车的鸣笛声划破了老宅别墅区的宁静,两名穿着警服的警察,将夜景洪带走接受调查。
周围别墅区的灯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邻居们裹着外套,三三两两地凑到路边围观,交头接耳,有人踮着脚尖,伸着脖子往夜家别墅里张望,眼神里满是好奇:“难道,夜家真的完了?”
“这还用说,警车都直接上门带人了,那事情肯定不小啊!”
一个中年妇人撇了撇嘴:“以前夜家多风光啊,谁不想巴结夜家,现在倒好,成了阶下囚……”
“这夜家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
“谁知道呢,商场如战场,说不定是挡了别人的路……”
“以前的夜景洪,仗着有钱有势,多少有点看不起人,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
“但他的儿子夜霆洲是个不错的孩子,自己创业开了个公司,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影响。”
“哎……吉人自有天相。”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萧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很满意!
萧屿要亲手将那个压他一头、光芒万丈的男人,拖入沼泽,让他失去所有……
桑柠坐在出租屋里,看着夜景洪被警察带走的新闻,猛地起身,不小心撞翻了桌角的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很清楚,萧屿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夜霆洲,所以,她必须赶在萧屿下一次出手前,撕掉他那张伪善的面具,她要以身入局。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庭曜公司大楼前,数十名记者扛着相机,举着录音笔,写字楼前被围得水泄不通,议论声此起彼伏。
“夜总的父亲昨晚被警方带走,肯定会影响庭曜的股价,夜总肯定会出来,给大家个说法的。”
“说不定,他也牵涉其中,这趟怕是凶多吉少了。”
警戒线被拉了起来,几名保安面色凝重地守在门口,“让一让!都往后退,请保持秩序。”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来,平稳地停在了写字楼前。
车门打开,夜霆洲整理了下衣领和袖口,下了车,他刚迈出一步,记者们瞬间疯了一样涌了上去,摄像机镜头怼在他眼前。
“夜总,请问关于你父亲夜景洪涉嫌商业犯罪被警方带走调查一事,你有什么看法?”
记者们声音此起彼伏,一个接着一个,像是海水一样,朝着夜霆洲砸来……
“夜总,有传言说庭曜公司早已被你父亲掏空,请问这是真的吗?公司接下来会面临破产的风险吗?”
“夜总,还有消息称,你父亲的违法行为你早已知情,甚至参与其中,请问这个消息属实吗?”
夜霆洲面对记者们的围攻,依旧保持镇定,没有丝毫慌乱。
“关于我父亲的事情,警方正在全力调查,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正的交代。”
“我这个人,公私分明,不会包庇任何人。若是我父亲真的做了违法的事情,那他将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至于庭曜,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我的公司与我父亲的个人事宜毫无关联,绝不会受到牵连,更不会倒闭。”
一个女记者追问:“如果庭曜真的安然无恙,为什么会有合作方退出?”
夜霆洲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合作是双向选择,有人离开,自然也有人愿意与我们并肩,庭曜成立多年,每一笔账目都经得起核查,每一项业务都是合规合法的,仅凭一些传言,就断定我们会垮,未免太过武断了。”
桑柠站在公司楼下的绿化带那边,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欣慰的笑意,她知道夜霆洲很优秀,却从未讲过,在这样绝境里,他能从容不迫、临危不乱……好像在夜霆洲的眼里除了生死是大事,其他的都是小事。
有这样的心境,做什么都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