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要脸的老虔婆,居然还反咬一口,说她要她的命?

那魏亭长听了李氏的话,走到赵秋灵面前便训斥道:“好你个不知检点的毒妇!与人私通,谋害婆婆,按照咱们村里的规矩,可是要浸猪笼的!来人,将她给我抓起来!”

听见魏亭长这么说,李氏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光。

小贱人,还敢跟她斗?反了天了!看她怎么叫她后悔莫及!

“噢?原来村规大于国法?”

赵秋灵听见这话,却是一点不慌,冲着魏亭长冷声道:“说我与那货郎通奸,可有实证?我现下尚未破,瓜,何来通奸一说?你未尽查实便要拿我问罪,更是藐视国法!此时分明就是李氏觉得我无所出,想要给自家换一个孙媳妇!”

“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们敢不敢跟我去县衙一辨是非?!”

魏亭长被赵秋灵这番话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没说出话,而李氏更是满脸不敢置信。

这女人疯了吗?她先前胆大包天说要告她,现在连魏亭长都要告了?!

而且她没破,瓜这种事,是能拿到这里说的吗!

而在场的乡里乡亲听见赵秋灵这样说,也忍不住议论纷纷。

“什么?赵家媳妇还没破,瓜?他和寒易那孩子不都成婚好几年了吗?”

“赵寒易满脑子都是学问,哪想得到碰女人呐,说不定还真是这样!”

“我看赵家媳妇平日里在赵太婆面前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怕是真没有那胆子,那货郎我也瞧见了,两人不过是说了几句,咋就成了通奸?”

“不如就去县衙,让县令老爷断吧,说起来那赵寒易,还是县令老爷的门生,定然会好生查明的!”

李氏和魏亭长听着那些议论,便如同被架在了火上烤一般,额前布满了汗。

眼看这事情正要发展得覆水难收,人群外却传来一道清冷声音:“生了何事?”

“是赵秀才回来了!”

乡亲们忙让开一条路,赵秋灵这才看见了原主这位便宜夫君赵寒易的样貌。

平心而论,这赵寒易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五官精致,轮廓分明,身材虽有些瘦弱,却挺拔如竹,气质清冷孤傲,一双桃花眼清凌凌的望着赵秋灵,眸子如寒潭般幽深。

“易儿!你家这媳妇不得了啊!要将你的祖母送去坐大牢!这样的恶婆娘,要不得啊!”

李氏哭天抢地的扑到孙儿面前,绘声绘色的说赵秋灵如何**,又如何对她动了手,好似受了欺负的人真是自己,却没在敢说什么浸猪笼的话。

赵寒易听完,目光转向一直冷眼旁观的赵秋灵:“真有此事?”

“真不真,你不知道?”

赵秋灵只是冷笑一声:“我嫁进你赵家,被她使唤牲口一般欺负,动不动便是一顿毒打,你看不见?”

她身上的新伤虽然已经愈合,之前原主被打的旧伤却还在,赵秋灵卷起袖子,便露出累累鞭痕。

这下,周围人看向李氏的目光更加不善。

赵寒易蹙紧眉头看向那些伤,眼神逐渐凝重。

他将这个“妻子”带回来也是无奈之举,当时看她流落街头,被人伢子打得浑身是伤,也只能将她买了下来,后来被母亲和祖母逼着娶妻,便说她就是自己买的童养媳。

这些年他对她不甚关注,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事情。

赵寒易深深看了祖母一眼,郑重向赵秋灵行了一礼:“此事我的确不知,都是我疏忽了的错,今后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你想要我怎样补偿,尽可以说出来。”

赵秋灵干脆利落道:“我要同你和离。”

“和离?”

听见赵秋灵这样说,赵寒易眉头皱的更紧:“你一个女儿家,没有家人照拂,又能去什么地方?如何独自生活?”

其实若是之前,要放她离开,倒也不妨事,但现下逸轩那边的事情正要紧,要是她之前看见过什么不该看见的,又被有心之人抓去套出了话,事情怕是就麻烦了。

赵秋灵没什么好脸色:“不劳操心,我自然有我的法子。”

赵寒易的嘴唇紧紧抿了抿,先向魏亭长拱拱手让他带走看热闹的村民,才将赵秋灵拉到一旁:“我知道先前的事情,怕是让你对我们一家颇有恶感,但现下外面世道艰难,你孤身一人,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又如何是好?”

赵秋灵皱了皱眉,现在她虽然有空间灵泉了,但是要赚到第一桶金完成任务,也是需要本钱的。

她打算种粮食卖钱,但没有钱买种子,难不成庄稼能自己冒出来吗?

赵寒易见她没再说话,似乎是有些动摇,又郑重道:“我保证,今后再也不会让祖母蹉跎你,你好生留下来,待今后我有了些家底,能好好安置你,再放你走,好么?”

这男人……倒还是有几分担当。

赵秋灵认真思索一阵,这赵寒易的话倒并不是毫无道理。

“我可以答应,但口说无凭,我要你立字据,若你违约,我直接拿着字据去衙门告你。”

赵秋灵盘算一阵才认真开口:“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我需要一些钱买种子种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