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黑心肝的贱蹄子!自己生不了孩子,竟然打了这么下流的主意!给我易儿和村口那个死鬼杨寡妇下药,怎么,想将杨寡妇招进门,生下的孩子给你来养?!”

李氏瞪一双浑浊的老眼,一脚踹开破败的柴门,“去给我把她弄醒!”

赵秋灵是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好不容易完成一天的工作,刚刚才回到家躺在温暖的被窝睡着,突然感觉身上一凉,瞬间一个激灵被冻醒了。

她呆呆的看着一脸刻薄的陌生老太婆,对着她破口大骂:“咋的?又想给我装这疼那痒的?我看你还是皮痒!”

“你这个没脸没皮的贱蹄子!”

赵秋灵有些懵,好不容易反应过来,顿时瞪大了眼睛,格外的惊悚。

自己生不出孩子就给老公找外遇?这是什么奇葩?

等等,好像,她就穿越成了这个奇葩……

突然,一阵记忆纷涌而来涌来,疼得她当头一个哆嗦,紧紧掐住大腿才没让自己痛叫出声。

旋即,她冷笑了一声,这老太婆颠倒黑白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杏眼恶狠狠地瞪着面前面目可憎的老太婆,怒声道:“你长得一张好狗嘴!死人都能给你说活了!你那儿子和杨寡妇有染,干我何事?你怎么不问问你那个好儿子,为何杨寡妇要吊死在我家门口?”

是了,杨寡妇不堪受辱,直接吊死在了她们家门口!

原主是个童养媳,这个老太李氏,平日只要一不顺心就拿原主撒气,现在更是为了不让儿子前程被毁,赶天忙地把罪名推到她头上,好给她儿子脱罪!

昨天因为自己的孙儿被抓到在宗祠和一个寡妇通奸,回来就将原主一顿毒打!

原主好好一个小丫头,竟然就这么被活生生打死!

好一个颠倒黑白的恶婆婆!

原主还真是受苦了……

得赶紧解决眼前这事,尽快脱离赵家才行。

不然她若是再呆在这,不仅要背负原主的婚约,还要整天对着这个不讲理的恶毒老太婆,以她的性子,这家里早晚得死一个!

李氏一怔,气得浑身发颤。

这贱丫头怎么敢还嘴的?今天她非要这贱蹄子给儿子顶罪不可!

赵秋灵刚下床穿好鞋子,要和这不讲理的恶毒老太婆好好battle,就被一股大力推倒,直接摔了个屁股蹲,疼得她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那老太婆还藐视的瞥了她一眼:“你这个小贱人!竟然还狡辩!不是你还有谁?你不过是易儿从外面捡来的暖床丫头,竟然如此大胆,做出这么腌臜的事还不承认!我看你是昨天那顿打是白挨了,如珠如银!给我往死里打,看她还不说实话!”

老太婆身后走出两个膀大腰圆的妇人,露出狰狞的面容,一步一步朝赵秋灵走来。

赵秋灵眼神警惕地看着那两个妇人,就算她从小打架不带怕的,可现在这副受伤虚弱到极致的身体,想要打过这两个悍妇,可能性太小了。

她随手从一旁抄起木棍,木棍重重的朝她们身上落下去,每一下她都打的很结实!

“哎哟!”

“小贱人你还敢还手……啊——”

两个妇人瘫倒在地,不住翻滚、嗷嗷直叫,爬都爬不起来。

赵秋灵一把抓住李氏的衣领,恶狠狠道:“老太婆,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那两个妇人就是你的下场?”

李氏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这时门外突然跑进来一个小厮,急急说道:“老夫人,亭长来了,说要为杨寡妇讨个说法,正在前院坐着呢!”

李氏闻言一脸慌张,大力挣脱了,匆匆往外赶去,“反了天了,赶紧快将这小贱蹄子给我抓起来,一起带去前厅!”

赵秋灵被一群仆妇和小厮一起压住,直接拖到了前厅。

她看到李氏一改之前的嚣张气焰,对着前厅优哉游哉地坐在前厅喝茶的中年男人一脸谄媚,“魏亭长,让您久等了,这么晚了,还劳您为我家易儿的事奔忙,真是辛苦您了。”

魏亭长魏老五掀了眼皮瞄了眼李氏,拉着长声道:“你赵家在长风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但杨寡妇的事确实是你赵家不厚道,怎么就能把人逼得在你家门口上吊自杀了呢?”

赵秋灵在一旁看着李氏被这么轻视还得陪着笑,心里爽极了。

这就是风水轮流转,报应不爽啊。

魏老五见李氏的样子,头抬得更高,“这事说来也好办,要么就用银子打发,要么就把奸夫交到县衙里去。”

赵秋灵听魏老五说辞,不由眯了眯眼,下一秒就被拉的一个趔趄。

李氏瞪着赵秋灵:“都是这个烂了心肝的干的好事!净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还不跟魏亭长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赵秋灵抱臂冷笑一声:“说什么?我可什么都没有做!你要找人顶包,可别往我头上赖!”

眼看着魏老五冷哼一声,起身就要离开,李氏忙从袖子里掏出一粒碎银塞在他手里,低声恳求道:“魏亭长,求您帮帮我孙儿,等我儿回来时,定会好好答谢您!”

魏老五将碎银子在手上颠了颠,随手扔在桌上,讥笑道:“李氏做梦还没醒吧?人都死了就想用个碎银子打发我?看这宅子挺阔气的,原来就是个纸老虎!你儿子若真想管你,就不会把你一个人扔在这犄角旮旯的地方了!”

“祖母不必费心,我已经请了县令大人来了。”

正那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冷如竹的声音,一个俊朗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赵秋灵不由的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