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赵寒易好似没什么情绪的表情,赵秋灵登时心凉了半截了,她为何非要来找赵寒易解决这个问题呢?
他们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也惯来不都是个做个的事情吗。
“罢了,是我插手太多。你的事情你日后自行定夺便是了,我不再多嘴了。”赵秋灵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颓废和沮丧。
当确定了对一个人存在好感后,便会如此容易患得患失。
赵秋灵虽是第一次感受到,却也知晓终究是她对赵寒易要求的太多了,因为在乎,才会不自觉的要求更多。
可这要求本就不应当是她来要求的,终究是她想要的太多了。
想明白这一点后,赵秋灵便也不再纠结此事了。
却在起身准备离开时,被赵寒易一把抓住了胳膊,头也没回,下意识的便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本没想着隐瞒,只是不想让你太担心了。”这两日,赵寒易也想了不少,此事的确是他做错了。
他也曾想过要不要主动寻赵秋灵解释清楚,道歉认错。
可思来想去,却没寻到一个好时机,也因为心中总下意识的想要回避此事,这才拖了这么久。
也故意避开了赵秋灵。
“你没错,是我错了。”已经钻进牛角尖的赵秋灵此时却不想在听他作何解释了,使劲甩开了赵寒易的手后,看也不看他,便径直离开了。
徒留下赵寒易一人立在房内,阳光透过窗柩照了进去,却没有照在他的身上。
显得有几分孤寂和寥落。
“所以,你们二人还是没将问题给解决好?”秦景婷见着赵秋灵气冲冲的独身一人回来了,便猜到二人之间的问题还是没解决好。
在了解了情况之后,秦景婷一时也有些不知道当如何评价了。
她能理解赵秋灵心中的恼怒,却也觉她做的也有几分欠妥当了,赵寒易既然已经低头了,便应当顺着台阶下了。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现在闹成了这样,对彼此都不好。
“秋灵,有一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这段时日相处下来,二人之间的关系也越发的近了。
好些小话都能凑在一起小声的讨论了。
赵秋灵抬眸对上秦景婷认真的表情,吐了一口气,“你说吧,我都听着呢。”
“你与赵公子本就是夫妻,日后是想相携走一辈子的,现在因为这点小小的问题和摩擦便闹成了这样,实在是有些不妥。”
秦景婷毕竟还是在这个时代下生长起来的女子。
夫妻之间产生了矛盾,也还是下意识的习惯在自己身上找问题,甚至觉着身为妻子,多体谅和顺着丈夫也是应当的。
可赵秋灵却不这样想。
“可此事是他的错,也应当我低头认错吗?”赵秋灵显然对秦景婷的这话生了几分抗拒的心理。
更何况,她已经低头过一次了。
若是还让她再低头,她的骄傲便也没有了。
她的确是对赵寒易存有好感,可是便是存有好感,却也不是让她愿意放下自身的姿态,去无条件让步,无底线的顺着赵寒易的。
“可……”秦景婷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的确不好解决,所以才更为难。
此事的确更多的错在于赵寒易,可她也不便直接找上赵寒易分析其中的缘由和对错,她与赵秋灵的关系相近。
也察觉到了赵秋灵对赵寒易的在乎越发深了。
这才会以好友的身份劝赵秋灵让步。
“景婷,这件事我心中有数了,你也不必劝我了,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受着便是了。”原本还有些纠结的赵秋灵现在反倒是在她的开导下,下定了决心。
秦景婷叹了一口气,显然也不想再插手管太多了。
“大夫已经为湘婷瞧过了,没瞧出有什么大的问题,不过有一点。”话锋一转,便又绕到了赵湘婷的身上。
“怎么了?”赵秋灵对上秦景婷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不解的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赵湘婷躺着的位置。
“今日的湘婷并不配合大夫的看诊,虽然好似一直没有醒,可是大夫看诊都花费了不少的功夫和精力。”这话已然说的很是委婉了。
赵湘婷岂止是不配合,险些就对那大夫动手了。
可是她一直闭目睡着,只双手时不时的在空中挥舞,好几次险些“误伤”了那大夫。
若非大夫及时避闪,只怕就真的要出事了。
送走大夫的时候,秦景婷还特意给大夫塞了一个香囊,里面装着沉甸甸的铜钱。以示歉意和补偿。
听秦景婷将情况言说分明后,赵秋灵心中的怀疑便越发的盛了。
看来赵湘婷应当是极大的可能在装疯了。
否则又怎么会这般,在遇到了对她有不利的情况的时候,便会直接动手,或是设法将这不利的事情给避开。
若说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赵秋灵是不相信的。
“这两日,湘婷这边便由我来照顾吧,前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正好便好好歇着,也琢磨琢磨刺绣的样式吧。”赵秋灵并不打算将她的计划告知秦景婷。
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她的猜测罢了。
若想弄清楚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得她自己来才是。
闹出了太大的动静,赵湘婷也定然会生疑。
秦景婷皱着眉,显然还想再说什么,被赵秋灵率先开口给堵了回去,“过几日,咱们好好商议一番之后的生意究竟要怎么做,这刺绣可得抓紧了,毕竟需要耗费的时间可不短。”
“好,那我这就开始准备起来了。”听到赵秋灵这么说了,感受到几分紧迫的秦景婷这才没有拒绝。
好不容易将秦景婷给哄着送走了,赵秋灵转身就去了赵湘婷所在的房间。
彼时的赵湘婷还躺在**,闭目睡着,面容平静无辜,好似她不过就是睡着了一般,此前发生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也都与她无关。
“湘婷,你兄长决定要给你讨回一个公道,只是我们手中的线索和证据实在是太少了。”赵秋灵在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