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澜在她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没什么,只是感觉心情莫名的好,晚上想吃什么?”
林晚意一脸疑云,“都可以。”
一连好几天,一直躺在**的林晚意终于受不了了。嚷嚷着要下床活动活动,可脚还没沾地,沈景澜就冲过来阻止,“不行,你还没出月子,要是现在就下床的话,以后一到阴雨天,你就会脚发酸。”
林晚意一听,半信半疑的收回脚,“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月嫂告诉我的。”沈景澜实话实说。
“你什么时间跟她搭上话了?”
在她的记忆中,沈景澜好像跟月嫂没什么交集呀。
沈景澜没回话。扶着她躺下。
林晚意看着天花板,瞬间心情差到了极点。就顺手想抱帽子揭掉。
手还没碰到,就又被沈景澜拦下来。
“不能摘,不然你出了月子以后,会头痛。”
林晚意十分不解,她生小月亮和沈星睿的时候,也没听到有这样的说法呀。
这时,月嫂抱着小星辰走了进来。
“太太,到喂奶的时间了。”
林晚意喂着奶,听见沈景澜在旁边问。
“她除了不能下床,不能吹风还有其它要注意的吗?”
“太太她还不能碰冷水,少坐。最好是平躺,不然以后腰后痛。”
闻言,沈景澜紧张到不行,“那她现在这样坐着喂奶,有问题吗?”
月嫂思考了一下,“有是会有一点,但是……”
话还没说完,沈景澜就赶紧询问,“那从明天开始问奶粉可以吗?”
“你快闭嘴吧!”
听见这些话的林晚意忍无可忍,她哪里就那么娇气了。
这不行,那不行。
那她一天要干嘛,就在**躺尸吗?
“李嫂,以后他要在问你什么,你不许在告诉他。”
不然就沈景澜这样子,芝麻大点事都会被无限放大。
李嫂小心翼翼的打量沈景澜的神情,不敢在说话。
喂完奶,林晚意就休息了。
一连好几天。
即使每天都是不重样的月子餐,林晚意的胃口也依然不好。
主要是太清淡。
清淡的吃久了,谁都会腻。
沈景澜看着每天几乎没动的月子餐,心情越发沉重。
晚饭时间。
沈景澜兴冲冲的端着几个盘子走了进来。
林晚意瞅着,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她就知道,这几天她胃口不好,沈景澜肯定会动歪心思。
今天是又做了什么黑暗料理。
林晚意想着,这几天她胃口本就不好。
等会儿随便应付一下,就过了。
可谁知道盘盖揭开的瞬间,她傻眼了。
托盘里都是是平时喜欢吃的菜肴,而且色香味俱全,看着就很好吃。
“外面买来的?”
林晚意好奇的询问。
沈景澜很是无语,“你觉我会允许你吃外面的东西吗?这是我亲手做的。”
“你?”林晚意明显不信。
跟着来送餐的张婶,笑吟吟道,“夫人,是真的。少爷可以是从早上就忙活到下午,期间还被烫伤了手。”
“什么?”
闻言,林晚意忙拉过他的手,细细检查起来。
沈景澜却默默的收回手,“我没事。你先吃饭。”
“妈咪,什么东西,好香呀!”
被香味吸引而来的小月亮和沈星睿看着盘子里的食物以后,两眼发光,“这是爸爸做的吗?”
“嗯,要尝尝吗?”
林晚意夹起一块菜肴送到小月亮嘴边,还没等她张嘴,沈景澜就说道,“这是爸爸特意做给妈妈吃的,如果被你们吃没了,妈妈就的饿肚子了。”
小月亮张的大.大的嘴,在听见这话时,下意识的闭上,过了一会儿才说到,“那还是妈妈吃吧,我刚刚吃过饭了,不饿。”
林晚意瞪着沈景澜,“我说你怎么说话的,他俩小不点吃的了多少。”
沈景澜笑道,“先得紧着你吃,你如果营养不够的话,就会没有奶水,没奶水小星辰也跟着营养不良,会生病的。”
“张婶,把厨房剩下的端上来,照顾星睿他们吃。”
“谢谢爸爸。”
小月亮和沈星睿瞬间手舞足蹈。
林晚意也放心下来,夹起菜肴吃了一块。
味美香甜,唇齿流香。
她不禁赞叹,“你的厨艺,真的突飞猛进。”
沈景澜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不是说过吗?为了你,我会努力的。”
“快吃吧,等会儿凉了。”
这顿饭林晚意吃的特别饱。
吃饱了,在躺着。就更难受了。
她挠了挠发痒的头皮,就准备下车。
“你要做什么?”
守在一旁的沈景澜按住她,“是要喝水,还是要做什么?你告诉我就行。”
林晚意一把扯掉头上厚厚的毛线帽,“我头痒的不行,我想去洗个头。”
沈景澜一听,那还得了,按她按的更紧了。
“不行!绝对不行!”
“张嫂再三叮嘱,其它的都是次要的,头的绝对不能洗的。”
林晚意抗议着争辩道,“国外那些人根本就不做月子的,你相信我只是洗个头,没事的。”
“不行!”
沈景澜浑身上下都是反对。
林晚意心里瞬间烦躁到不行,用力推开他。就要强行下床。
刚走没两步,就被沈景澜像拎小鸡一样给拎了回去。
几次三番,她早已经气喘吁吁。可眼前的男人却生龙活虎的一点事没有。
林晚意转了转眼珠子,翻身盖上被子,“那我睡觉,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沈景澜满意的点头,快速洗完澡以后,躺在她身边。
“睡了吗?”
林晚意许久没说话,沈景澜忍不住询问。
问了好几次,都没得到回应。
沈景澜也就没在问,环住她的腰。也渐渐进入梦乡。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夜越来越深。
黑暗中,林晚意悄无声息的睁开眼,在听到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以后,暗暗松了口气。
她小心翼翼的拿开男人环在她腰间的手,缓缓起身。随后轻手轻脚的来到浴室。
确定门关好,沈景澜没醒的情况下,打开了花洒。
不然她洗。
那她就悄悄的洗。
想着,终于可以释放痒的不行的头皮,她就高兴不已。
花洒的水温调试好,她刚准备洗。门就被沈景澜一脚踢开。
她愣在原地,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就被沈景澜一个横抱,然后人就回到**。
“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
“张婶,把家里的水闸拉了。”
林晚意欲哭无泪。
一定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