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有些委屈的嘟着嘴,“爸爸,是不是你有了小弟弟以后就不喜欢我和星睿了?”
“怎么会。”沈景澜这才意识道,这是第一次在小月亮面前露出严肃的一面。
他忙改口,“有没有小弟弟,我对你和星睿都是一样的。只是现在小弟弟还不会说话,所以我对他照顾的多一点。”
“以后小弟弟长的跟你们一般大了,就换你们照顾小弟弟了。”
一旁的沈星睿歪着脑子,疑惑的问道,“那我们照顾小弟弟,那爸爸你要去干嘛?”
沈景澜轻笑着拍了拍沈星睿的小脑袋,“我当然是照顾妈妈呀。”
“爸爸,那意思是我们失宠了吗?”
沈景澜刚想否定,林晚意就醒了过来。
沈景澜忙到床边,“醒了,昨晚睡的还好吗?”
林晚意揉了揉惺忪的眼神,无视沈景澜眼下重重的乌青,开口就问道,“孩子呢?还没送过来吗?”
沈景澜心里一顿,很是郁闷的转头看向小月亮,“不止你们失宠了,我也失宠了。”
不远处的老太太听着他们一家四口的对话,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不一会儿,陆宁川就和秦桧来了。
秦桧细心的给林晚意煲了些鸡汤。
食盖刚打开,一抹浓郁的香气就在空中蔓延开。
林晚意忍不住赞叹,“好香。”
“许久没下过厨了,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林晚意刚准备接过秦桧盛好的汤,就被沈景澜抢了先。
“我来喂你,小心烫。”
沈景澜耐心的吹凉以后,才喂给她。
一旁的陆宁川直呼没眼看。
一碗汤下肚,林晚意的精神瞬间好了不少。
这才注意到沈景澜眼下的乌青,心里瞬间泛起心疼,“你也喝一碗吧。昨晚照顾我,辛苦你了。”
“不辛苦。”
沈景澜给她擦拭干净嘴边的油以后,听她的话盛了一碗汤,可还没到嘴边就被陆宁川抢了过去,“你不准喝。”
陆宁川说着,就把他盛好的汤,一饮而尽。
“谁让你昨天不给我抱孩子的。”
“不喝就不喝,谁稀罕。”
沈景澜白了他几眼,一脸嫌弃的把汤盒推的远远的。
忙着给两孩子喂汤的秦桧听着两人的吵闹,只无奈的摇头。
真是一对冤家。
过了几天,林晚意回复的差不多。就出院回家了。
陆宁川和秦桧也一天两次的过来看望她。陪她说说话。
沈景澜则直接请了产假,在没出过家里大门一步。
这两天。
两人商量着给孩子起名字。
为了这个名字,沈景澜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翻来覆去的起了近百个名字。
这不,一早就感觉拿来给林晚意过目。
林晚意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名字,很是震惊。
沈景澜却很兴奋,“你看,这个名字怎么样?”
林晚意刚想发表意见,沈景澜又自我否定,“不行,我觉得还是这个好。”
过一会儿,又再次否定。
就这样来来回回,差不多半小时。
林晚意见他这模样,也懒得在发表意见。
恰巧,这时候陆宁川来了,一眼就瞧见他们手里的册子。
还没等沈景澜反应,起名册就被手长的陆宁川抢了过去。
陆宁川看着册上的名字,止不住的摇头,“啧啧……这就是你花几天时间想出来的名字,真是一个比一个难听。”
“拿来!”
沈景澜脸黑如煤,后者却一脸无谓,“不给。”
“在说一次!”
“切,小气。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想看呢。”说着,陆宁川就把册子丢还给了沈景澜,然后兴冲冲的跑到林晚意身边,“我看不如就叫沈星辰吧,就如星辰大海般浩瀚美丽。”
林晚意仔细想了想,这个名字确实不错。
“可以呀。”
却发现她这话一出口,一旁的沈景澜脸瞬间沉下去,一脸不明,“我想了几个晚上的名字,不如他随便一提?”
沈景澜气的脸都青了。
陆宁川却一脸得意,“谁说我随便想的,我也是思考了很久,好吧。”
沈景澜第一次被气到语塞。
林晚意也后知后觉,看着沈景澜手里拿着的起名册。心里有些愧疚起来。
“好啦,你别生气啦。我只是觉得宁川刚刚说的寓意很好。”
“我也很喜欢。”
“这样吧,宝宝的小名就叫小星辰吧!具体的正名,我俩在商量,好吗?”
林晚意揪着他的衣袖,“好不好吗?”
林晚意一撒娇,沈景澜哪里还有抵抗的能力,就算在气也只能顺着她。
陆宁川却高兴到不行。
“小星辰,真好听。”
“我外甥呢?在睡觉吗?”
陆宁川正问着,月嫂就抱着孩子走了进来。陆宁川刚想靠近,就被沈景澜一把拽了回来,“别碰我儿子。”
“凭什么?”陆宁川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在说小名还是我取的呢,是不是呀,小星辰,我的乖外甥。”
沈景澜额头青筋暴起,“陆宁川,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太太,小少爷饿了。”
林晚意刚刚接过孩子,沈景澜顺势把陆宁川给赶了出去。
“你干嘛?”林晚意一脸懵。
沈景澜无奈的敲了敲她的脑袋,“你是生孩子,生傻了吗?你要喂奶了,他还在这里干嘛?”
林晚意这才恍然,刚准备喂孩子,突然抬头看他,“那你呢?你不需要出去?”
“我为什么要出去?”沈景澜觉得有些好笑,“我自己的老婆喂奶,我有回避的必要吗?在说,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吗?”
“流氓!”
林晚意气鼓鼓的抄起个枕头朝他扔了过去,“出去,你给我出去。”
“好好,别激动!我走走!”
沈景澜笑着退出了房间。
刚合上门,耳边就传来陆宁川那个讨厌的声音,“哟哟,我瞧你多厉害呢,还不是跟我一样被赶出来了。”
沈景澜冷冷的撇了陆宁川一眼,从后勒着他脖子,就强行把人往楼下带。
“喂,你干嘛?你小子想谋杀呀!”
沈景澜充耳不闻,推搡着陆宁川到大门外,“管家,把这人的脸给我好好记下来,要是以后在敢放他进来,你就立马给我卷铺盖走人。”
做完这一切,在回到房间里的沈景澜觉得,连空气都变的格外清晰。
喂完奶的林晚意见他一脸惬意,问道,“什么事怎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