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不系之舟,一任流行坎止;心似既灰之木,何妨刀割香涂。

【译文】

身体要像没有系上缆绳的小船,任凭船儿漂流或者静止;心地要像已经烧成灰的树木,不怕刀砍或者涂香,丝毫不觉痛痒。

【例解】

身如不系之舟,意在潇洒自如,心似既灰之木,也就在于把一切看得明白。只有这样,才能毫无羁绊,得到圆通,日趋完美。

杨仆,宋代著名诗人。宋真宗听人说隐者杨仆的诗写得好,于是派人将他请来,想试一试他的诗才,以便留在朝中做官。杨仆到后却对宋真宗说自己从来不会作诗。真宗问他:“你这次到朝廷来,有人作诗送你吗?”杨朴说:“只有我妻子送了我一首诗。”真宗想,连杨朴的老婆都会写诗,杨仆却说他不会写诗,一定是在自己面前故作谦恭。于是宋真宗很感兴趣地问:“那么你读一下你妻子写给你的诗,让我听听。”于是,杨仆奉命念道:“更休落魄耽杯酒,且莫猖狂爱咏诗。今日捉将宫里去,这回断送老头皮。”真宗听后,也明白了诗中的真正含意,只好将杨仆打发回家了。

杨仆其实并不是真的不会作诗,只不过他并不想到朝廷去做官,因此假托妻子之话,编了上面那首打油诗来搪塞真宗皇帝,从而让真宗皇帝不再有任他为官之心罢了。杨仆可以说是真正的隐者,因为他根本没有谦恭自卑,率性而为,表明真实的心旨,所以,宋真宗也不强人所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