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甚至一个笑的比一个大声

一个笑出了鹅叫,一个笑出了猪叫。

一个笑出了眼泪,一个笑的肚子疼。

只剩下那个傻憨憨一脸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

看着满地打滚的二人。

白叶楠看了一会儿这两个傻子。

这才在那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屁股上踢了一脚。

笑骂道。

“笑够了没有?还不走,等着我再给你们加几个月?”

那几个锦衣卫一听。

都加了一个月了,还不够啊?那要是在家几个月,他们真的就别活了。

既然二话没说。瞬间脚底抹油有头就跑,甚至根本不用他去赶的。

看着几人一溜烟消失的背影。

白叶楠无奈的摇了摇头。

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心想难道锦衣卫的招收标准现在已经低到这种程度了吗?

连那个憨憨的家伙都能成为锦衣卫的一员,实在是让人接受不来。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胸口那一张手绢所在的位置。

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传来。

那种感觉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不知不觉中,脑子里居然再次浮现出楚思思那股灵精怪的模样。

他笑起来就像是春天正在迎风开放的杏花。

既圆润而又不失风雅。

给人一种想要不自觉靠近的冲动。

关于楚思思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像是走马灯一样一条一条的闪过。

时光仿佛回硕回了,他们第1次在鬼市见面的时候。

那个时候是第1次见楚思思。

当时他就觉得这姑娘怎么傻兮兮的,甚至还有点儿憨憨的。

和其他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样。

第2次就是他接手楚将军的案子时。前往王爷府上拜访的时候。

那个时候见到的他。

那副拘谨似乎又带着淡淡羞涩的模样。

给他这个原本的杏花添上了一抹桃花的嫣红。

让他变得更加独一无二了。

一想到这儿当然就会想到那件尴尬的事情。

那俩人似乎关系不太好。

结果自己却成了替罪羊。

最后还被下了**。

下了**这就算了。

最后还被迫成了落汤鸡。

……

回忆停在此处,戛然而止。

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只剩下无尽的尴尬。

刚刚的他想抠脚。

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居然将自己那么窘迫的一面展现在了楚姑娘面前……

原本就已经挺尴尬的了。

只是一想到这儿更是尴尬的能抠出3室1厅了。

再加上楚思思近日获得的各种增幅点,导致他在容貌气质上有一定的加成。

更是让他在白叶楠的记忆里天上的画龙点睛的一笔。

就像是他梦中的白月光一样清新脱俗。

让某些人深陷其中无可自拔。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的那一块手帕。

心想回头有时间还是登门拜访,将这手帕重新还给他吧。

毕竟这手帕看上去挺精致的,如果他丢了的话可能会有些伤心的吧。

跟他家的那个傻妹子一样。

他那傻妹子现在已经不是妹子阶段了。

已经完全变成养闺女了好吗?

每次那丫头一丢东西都会抱着他哭爹喊娘,不给买就撒泼打滚。

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一想到那傻丫头。

白叶楠就感到一阵头疼。

既然他觉得楚思思不会这样,但是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毕竟他现在可跟他家那个傻丫头是好朋友。

俗话怎么说来着?

类以群分。

两人能玩到一起,那肯定有点相似的地方,希望没有继承这一点吧。

他站在那里许久,忽然蹦出一句。

“虽然他们二人已有婚约,但是看思思姑娘似乎并不愿意嫁给亲王。”

说着他将手背于身后,开始在原地夺步。

“而亲王想要取他为妻,大部分原因应该并不是像他明面上所说的那种,真的喜欢上了此次姑娘。”

“更多的可能是联姻!”

想到联姻这两个字。他的眼睛不光没有微微增大,甚至还慢慢的眯了起来。

“既然这样就是原因的话,那么我就还有机会。只不过胜率不是很大。”

毕竟官职摆在了这里。

现在陆笙可是制衡朝堂的重要力量之一。

那可是能跟长公主抗衡的人。

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指挥使。

拿什么去和人家抗衡?

说不定人家将来可能还有一定的几率成为当今皇帝呢。

他的眼睑微沉。停下了脚下的动作。

声音低沉,说的像是给自己听的似的。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要再等等。再等等。”

他克制住了自己,想要见他的冲动。

强行扭转自己的思想。

像是自说自话,班子对自己下了几条命令。

“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并不是个闲人。还要处理王大人家的事儿。还要处理江州的事宜。哪有时间想这种儿女情长。先去干活。要不然没俸禄了。”

说着他便停下脚步。

站在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

让自己不对劲的状态,回归正轨。

顺路给自己洗了个脑,让自己赶紧去干活。当一个合格的打工人。

这才迅速离开。

可能是离开得太急了。

总感觉好像是忘了点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到底忘了什么。

他也没太在意。

结果却没想到就这么一个紧紧的不在意,却在日后的日子里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结果他前脚刚走,后脚就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一个急匆匆的小丫鬟。

径直来到他刚才站过的位置。

低头四下寻找起来,看样子还挺着急的。

应该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是找了许久也没找到。

最后只能悻悻而归。

跑到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马车旁。

和这个帘子对里面的人说道。

“小姐没有找到您的手绢可能是被别人捡走了。需不需要我们再去问问里面正在刚拆的?”

那车里的女人沉默了片刻。

淡淡的说道。

“算了,还是不麻烦官爷了。我们回去吧。”

这句话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很正常不过的话。

而且女生的声线也是属于那种温柔似水的声音。

可偏偏就是这样。

甚至连人家女主人的头发丝都没见到。

就会被这声音所迷惑。

整个身心都要沦陷下去了。

关键是这声音不光斩男,甚至还斩女。

这就很nic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