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楠只感觉浑身一颤。

下意识的便伸手将手中的手帕塞进了胸口的衣袋里。

怎么看都像是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样子。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搭理身后的那几个傻子。

而且忽然抬头似乎在望着天空,又带着一抹深沉。随后沉默了片刻,这才拍了拍身上的衣裳,尤其是的扭过头来。

看着那几个让他恨得有点牙根痒痒的几个小锦衣卫。

前面那几个都是老熟人了。

嘴贱的不行。

天天就爱找事儿,他已经习惯了,但是当他的目光扫过三人,落在最后一个壮士的汉子身上。

脸似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阴沉了下来。

没错,又是这个新来的上次从楚思思家里出来的时候也是他嘴贱。

罚了他一个月,结果还是没改掉这个臭毛病。

看着自家长官盯着自己。

那锦衣卫不光没有害怕,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的小兴奋。

其实他的心理活动是这样滴。

“把老大看过来了,老大看过来了,肯定会觉得我这个新来的特别有礼貌,对我以后多加关注的。”

这样一想,他的嘴角便美滋滋地扬了起来。

那小腰杆挺的比直。

“到时候就能升官。发财。娶个漂亮的小媳妇儿了。那岂不是美滋滋?”

果然人就是不能太闲的。

结果他这么一想,哈,甚至露出一副理直气壮的精神劲儿。

见白叶楠不说话。

这新来的锦衣卫居然有点脑袋不太好使的样子。

根本不会看别人脸色的,居然就伸着个脖子问道。

“老大你在忙什么?我们手里的活忙的差不多了,需不需要我们来帮忙啊?”

结果此话一出。

白叶楠还没说什么呢,就见其他几名小精英一位,忽然僵硬的扭过头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看着几个同僚脸上带着的笑意。

这憨憨居然觉得自己做的挺对的。

甚至心里还自豪上了。

根本没看见他们几个眼里那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果然。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恨不得现在隔空就把他剐了。

可惜他们没有超能力,只能在心里一个劲儿的用小人往死里掐着隔壁这个大憨憨。

“你个大傻子。没看出来老大脸色不对啊。你不想回来,你也不要带着哥们几个呀。”

另外一个也好不到哪儿去,同样用小人在心里居然拿着针在他身上扎着。

“你个大傻子。上次嘴贱的后果忘了?还敢说!你不想活,我们还想活呢。”

两人的内心戏码极度丰富。

可现实就不一样了。

听着那个大憨憨的话。

白叶楠淡淡的笑了笑。

这个笑呢。

看着非常温柔,但是给人的感觉就就好像温暖的笑容,底下藏了一把尖锐的刀似的。

说不定下一秒。

就直接捅过来了。

看的另外两个锦衣卫瑟瑟发抖。

心里大骂妈卖批。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其中一个在想要不要赶紧补救一下,省得一会儿又要遭殃。

可是他实在是低估这个大憨憨的实力了。

他连忙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嘻嘻一笑。

伸手勾住那大憨憨的脖子就往底下压。

似乎并不想让他说话。

一边还对白叶楠毕恭毕敬的说道。

“哈哈,老大你别听这憨憨瞎说,我们手里头还有不想事要忙呢。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您了,我们就先去忙去了哈。”

说完勒着大憨憨的脖子就要走。

结果却没想到那大憨憨根本你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一丢丢的脑子。

只见他一边抓着那锦衣卫的胳膊,一边用粗犷的声音说道。

“哪有啊,我怎么不记得咱们还有别的活儿啊。”

……

那锦衣卫一时间真的忍不住想要在这个家伙屁股上给他来一脚。

真好奇他是怎么从小活到大的。

他嘴这么贱,不会被人打死的吗?

果然他刚才抬起来的脚还没落地呢,就听到身后的白叶楠温柔的声音传来。

卧槽。

听到这声音另外两个锦衣卫。只感觉浑身僵硬,完了完了。这下跑不掉了。

还是没逃过。

想着两人不约而同的扭过头去,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铁憨憨,然后那个铁憨憨却一脸懵逼的挠了挠头。

居然。

又奇怪的问道。

“怎么啦?你们两个眼睛不舒服了?我记得附近有一家医馆很厉害的,要不我带你们去啊?”

……

另外两个锦衣卫再次无语。

在心里不约而同的暗自决定。

回去一定要跟老大说离这个铁憨憨远一点。

还不等他们无语完。

耳边已经传来白叶楠那温柔的声音。

只听他说到。

“既然你们都挺闲的。那么你俩就再多值一个月的夜班吧。我觉得按你们的精神头应该没问题吧。”

恶毒!!!

两名锦衣卫只感觉自己心都要碎成八瓣儿了。

上次就跟着这个死憨憨,结果被罚了一个月,就要想又多了一个月夜班。

他们晚上还想出去浪呢。

这下好了。

浪什么浪?

被淹死了吧。

其中一个还想再挣扎。

嬉皮笑脸的对白叶楠说到。

“老大别了吧,上次我们刚值完一个夜班,真的你别听他说。我们真的挺忙的。”

然而白叶楠根本不吃他这套。

只见他又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随后掸了掸手上的灰。

继续说道。

“嗯,原来你这么忙。看来这段时间有所进步嘛,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再加一个月吧,两个月的夜班。”

这下这个说话的锦衣卫傻眼了。

这没减,反倒还又加了一个月。

玩球球。

两个月的夜班啊。

那还浪什么浪啊?

挣钱吧!

两人又不约而同的瞪了那个大憨憨一眼。

那大憨憨居然又不怕死的伸着个脑袋问道。

“老大老大,那我呢?”

……

他们见过往自己身上抢功的。还没听过找罚的?

这小子保准脑袋有病。

绝对有病。

回头等待他去一会儿看看。

这么好的小伙子可不能脑子有病啊。

就在他们还在天马行空时却听见白叶楠那个如梦魇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啊。就半年吧。半年也就才6个月嘛,不多。我觉得你可以的。”

啊这……

听到这句话,那两个锦衣卫实在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