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听在徐九耳中,自然便明白是谁。然而面对来人的劝阻,徐九非但没有罢手,反而一双脚更快的踩了下去。

“啊……”

杀猪般的惨叫从马小剑口中传出,并且很快就变成了痛苦和压抑的声音。

徐九就这样一只脚踩着马小剑的脸,一脸嘲讽的看着来人,看着那个如同死肥猪一般的中年男人。

“徐九,快放开我的侄儿,我可以饶你一命。”马骝喘着粗气,虽然极度愤怒,可此刻却是努力的忍着。

“放开他?我为什么要放开他?”徐九反问道,“还有你说要绕我一命,你当老子是白痴吗?等我放了他,你是不是就要出手,替你这侄儿讨回公道了?”

“放了他,我可以保证不会对你动手。”马骝立刻承诺道。

想他马家第三代就这一个独苗,若是毁在徐九的手中,那他马骝就是马家的罪人了。因此面对徐九,马骝不敢轻易出手,他不知道自己侄儿现在伤势如何。

“死肥猪,你的话我就当作放屁了,不过之前你侄儿妄图要废掉我的一身修为,这该如何解释?”徐九道。

“你想要什么解释?”

马骝此言,让徐九眼睛一亮,道:“这些年老子也送你不少好处,这样吧,归元丹,马马虎虎先来个五十枚吧!”

“五十枚?你怎么不去抢,我一个月也不过三十枚归元丹,而且很多都被我用了去了。”马骝眼睛一瞪,一副很是愤怒的模样。

然而人生在世,全靠演技,徐九自然不会相信这死胖子的话,他听到马骝的话,脚下的力道更重了。

“啊……三叔救我,三叔救我啊……”马小剑惨叫,一张脸被徐九踩的变形。

“住手!”

马骝大呼,而后道:“你把小剑放了,我给你五十枚归元丹。”

“先拿丹药来,不然的话,我就废了这剑人,要知道刚才你这侄儿可是好大的威风,差一点就要毁了我的丹田呢。”徐九不慌不忙,自然是这些年看清了叔侄二人的龌龊心思。

马骝一见如此,便是知道这小子不是那么好糊弄了,于是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一脸肉痛的朝着徐九扔了过去。

“这里面有五十枚归元丹,快快将我侄儿放了。”马骝道。

徐九先是打开瓷瓶看了一眼,待确认五十枚归元丹没错以后,便是一只脚猛的踢向马小剑的腰际。马小剑身体横移,方向正是马骝身前。

“小剑,你没事吧?”

马骝接住马小剑,一双手便是探察起马小剑的伤势来。

“三叔,我没事,你快将这小子废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让他跪下给我做狗。”马小剑脸色狰狞,却是连身上的伤势也全然不顾了。

马骝知道马小剑并没有受到内伤,便是放心了,继而起身看向徐九。

面对马骝那要吃人的目光,徐九却是从容的打了个哈哈,言道:“困死了,马大管事,若是没有事,我就先回去补个回笼觉了。”

“呵呵,慌什么,六峰大比之前,这里还需要有人打扫,你不如留下来吧。”马骝冷笑一声,便是朝着徐九走去。

徐九闻言,便是知道这死胖子心里想的什么,张口就骂道:“死肥猪,老子就知道你说话狗放屁!”

“打了我侄儿,就想走了?天真。还有我马骝的东西你也敢拿,简直不知天高地厚。”马骝一脸凶狠,“吃了我的,就要给我吐出来,不仅要吐出来,还要百倍的给我偿还。”

“马大管事想怎么偿还?”

徐九眯着眼,看着缓步走过来的马骝,那肥大的身躯就如同一座小山,看起来笨拙而又充满了压倒性。

“今日我先废你丹田,然后这整个大比场地都交给你打扫。你也算是杂役处的老人了,应当知道得罪我马骝的后果。”

杂役处的马骝,向来以吝啬凶狠著称,对于这一点做过九年杂役弟子的徐九自然是明白的很。

而徐九更是知道,曾经有杂役弟子反抗马骝,都很快就自杂役处消失不见了,这其中的原因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然而为非作歹这么多年,马骝却依然能够做杂役处管事一职,说背后没有宗门大人物罩着肯定是不可能的。然而那又如何,他徐九今日还就是想会会这马骝,管他背后何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得罪你什么后果?我还真不知道,不如你让我知道一下?”徐九看着缓缓走来的马骝,一双眼睛闪烁着光芒。

他已是炼气七重,并且在那之后又得到昊天的传承,可以说空有实力和经验,却还未曾得到磨合。而这马骝显然是一个最佳的磨合对手。

最重要的是,马骝是四十岁以后才晋入炼气七重的,因此无缘晋入外门。虽然他现在看不出马骝实力如何,可是最多也就炼气八重罢了。

昊天的战斗经验,加上自己炼气七重的实力,应当可以和炼气八重的马骝碰一下了吧!

“既然你想试一下后果,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

马骝说着,一双胖胖的手变掌为爪,朝着徐九的脸狠狠的抓了过来。

这一爪快、准、狠,绝非是马小剑那个家伙能比的,徐九甚至隐隐感觉,眼前这双胖手不是猪蹄,而是一双鹰爪,充满了破坏力。

凭借着昊天的战斗经验,他想也不想,直接一个矮身,并且一拳轰向马骝那肥胖的大肚子。

“碰……”

肚子没轰到,徐九这一拳被一对爪子给反震回来了,这纯粹的防御力道让徐九双拳一阵生疼。

他偷偷的活动了一下拳头,心中却是想着,这一下实在是可惜,若是昊天亲自来施展,必然早已命中,且接下来不会给敌人任何反攻的机会,终究自己还是太嫩了。

“自以为达到炼气七重就能反抗我了吗?真是痴人说梦,我炼气七重的时候,你小子还在杂役处扫地呢。”看着徐九,马骝一阵冷笑。

“你有什么可骄傲的,都四十多了,才到炼气七重,丢不丢人,如果说我废,那你岂不是都废成渣了?”徐九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