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至此,戛然而止。许多人在问:“那后面怎样续下去呢?”

有人关心:“小红怎么啦?她知道实情了吗?她知道实情后又会怎么样?”

有人求证:“赵德才和刘丹这对有情人能否终成眷属?”

有人思忖:“按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社会现象,已成为处级公务员的林一明,会不会与自身的合同工人丽丽成就百年好合?

有人追究:随着国家法规,社会监督的越来越健全,像这样的民营企业,究竟还能走多远?

带着很多很多这样或那样的疑问,笔者找到书中一位主人公的原型,闲聊中将上述的问题和盘托出,以图追根溯源,以饷读者。

书中人没有直面回复笔者的问题,只是绕着弯子……

“我们所处在的现实乾坤就是这样: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喜怒哀乐,社会百态;社会就如同江湖,江湖水深;有水的地方就有起落浮沉,适者生存。”

“我们凡夫俗子去追究什么呢?”

“相传,佛祖南下,设坛讲经,弟子环坐。忽然风起,幡旗飘扬。弟子议论,众说纷纭。究竟风动,还是幡动?佛祖开口,阿弥陀佛。风动幡动?其实心动!”

“待人处世,各自际遇、修行、体味都不同,不能一褱而论。”

“读者心中,自有结局!何必多虑?”

余以为,他也是在揣着明白,装着糊涂啊。

或者读者可以按照自己心目中的期冀,遂成所愿。

根据江洲市工商行政部门登记“云山地心纯水”公司的年审一直长达18年才结束,“地芯净水”注册商标一直存在20年才易手。

而“地芯净水”桶装水在江洲市场,一直雄踞同行业榜首12年才被后来者赶上。

这个桶装水品牌从横空出世地崛起,到进入千家万户,成为普罗百姓每日必须下单的产品,现在还常在市民的话中被提起。

深入了解,笔者试图还原故事后来的梗概——

让读者试着倒叙看回去:

萧红和小红回兰州之后,再没有回来过江洲。据在水厂时和小红共过事的员工所述,后来在深圳曾见过小红,娇俏一如当年,但小红始终没有跟他说上一句话就径自开车走了。

萧红在江洲,除马伟外再没有熟悉的人,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有与马伟联系过。

据说马伟曾一度想去兰州寻踪觅影,但终因没有萧红的详细地址信息,无从起步,只好作罢,留下了一生无限的遗憾。

丽丽和林一明结婚了,但一直没有要小孩。后来,林一明因经济上出事了,被判了刑,林一明在服刑前和妻子丽丽签署了离婚协议书。

林一明的出事是因为他同学谢山的受贿案被牵连,谢山被双开,预审时在拘留所畏罪自杀了,案件审理中止了,而因其案件牵涉到林一明,另立案双规后被双开。

赵德才和刘丹两人只是同居,一直没有领证结婚。到后面赵德才经济富裕后开始迷上了赌博,常常在公司分红后就连夜驾车过澳门搏杀,最后落得债主临门狼狈不堪。

刘丹庆幸没有受一纸婚契缠身而累,最后和赵德才以和平分手告终。

朱子宁与小芳厮守在水厂里倒也安稳,三年间养出一子一女,虽然交了几万元的超生罚款,但是却成就了一个“好”字。

范玲以自己的特长,后来考上了国家注册会计师执业资格证,自己成立了一家注册会计师事务所,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雪儿离开了“地芯净水”公司客服中心,跟随男友一起飘洋过海,去了太平洋彼岸深造,雪儿以陪读的身份取得了“绿卡”。

王城因报社升任他为副总编辑兼驻北京分社老总,将“地芯净水”公司股份以原价的三倍让马伟收购而离开了江洲。

马伟在“地芯净水”公司如日中天时,目空一切,不听从股东会的规劝,擅自挪用公司生产备用金,投资养生保健院和房地产,弄得桶装水公司现金流亏空,生产资料和员工福利受到影响而引发员工辞工潮。

最后,见剩下的股东意见不合,就提出以两倍的价格收购股份,股东们见王城等主心骨都离开了,就顺水推舟,选择出售股份而散伙。

至此,曾经辉煌的“地芯净水”公司在江洲市场慢慢降下沉重的帷幕,消失在鱼龙混杂,泥沙俱下的改革开放大潮中。

浅填以一阙西江月,暂作结束语:

莫问英雄出身,

忘却起落浮沉。

谨记当年创业难,

曾经并肩同行!

凭栏何须嘚瑟,

渔樵看淡红尘。

江山更迭才人出,

笑看名利纷争。

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