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倒退着把胖虎迫后了几米,随即长枪一垂强撑伤势阻挡,如今他只能让胖虎先跑路,他留下来阻挡如狼似虎的齐天等人,只是他脚步挪动还没站稳,齐天就顺势劈出气吞山河的一刀。

半空中立刻响起了裂风一般的异啸,仿佛是有无数星辰在漆黑的夜色中璀灿闪烁,杀手一声不吭便冲杀了上去,无所畏惧冲向刀尖最盛处,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双眸更跳跃着冷漠无情的光芒。

枪借腰劲,对着刀尖斜劈斩下。

只是小六也踏出一步,惊天一剑瞬间出鞘。

闪亮的剑光,就如东海月升光披万里,雨水在这样的剑光照耀下顿时失去了颜色,杀手瞳孔也瞬间凝聚成芒,他清楚以对方表现出来的攻击速度,闪避是没有丝毫用处,唯有战斗才是王道!

同时,他不再去想胖虎的生死,他保护胖虎已经做到了极致,如果胖虎这样都活不下来,那就证明他的气数已尽,而且据他这些日子的观察,胖虎虽然肥头大耳,但绝非一无是处之徒。

“当!”

一刀一剑斩在长枪上,三人各自向后飞出,齐天和小六翻身跪地气血翻滚,杀手却直接跌出了公路,难于遏制的向山下摔出,恢复些许力气的口罩男子微微皱眉,随即脚步一挪也跃向山下。

“砰砰砰!”

在齐天和小六散去追击念头把目光转向胖虎时却听到三声枪响,接着就见到三名凌云阁一头栽倒在地,在其余凌云阁散开躲避子弹时,古长云也趴在货车后面,脸上掠过一抹难于掩饰的讶然。

“想要我命?没这么容易!”

胖虎双手握着手枪,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忘记告诉你们,老子是二十年前的三届射击冠军,两把枪三十发子弹,你们不死二三十人休想要我命,今日我如不死,必定十倍百倍报复。”

他抬手一枪,一名凌云阁肩膀中弹摔出。古长云深深呼吸,反手拔出背后的短枪。

“扑!”一记沉闷枪响,一颗子弹悍然钉入胖虎的脑袋。

鲜血迸射,生机渐熄!胖虎瞪大着眼睛摇晃倒地,他眼中最后剪影是手持长枪的女儿,唐素素,他不甘他愤怒,却又有一抹复杂的欣慰、、天空,倾盆大雨。

江天宝重伤未醒,胖虎被人爆了脑袋。两大帮派积累已久的矛盾彻底爆发出来,无论护卫怎么压制都冲杀不已,凡是势力相邻的两方头目,不是义堂派人冲过去打砸对方场所,就是烽火社聚集能聚集的人手冲击江家堂口,血雨腥风。

昔日帮派还有不想搞大事情的主事人压着,让双方恩怨多少有一丝底线,现在江天宝和胖虎一伤一死,手下混混就再也没有约束,各自为政对敌人冲锋,即使面对护卫压制他们也依然无惧。

环北治安渐渐往失控的方向发展。

玉轩曾经想过整顿烽火社内部,想要平息帮派的混乱,但是没有胖虎的玉轩,于烽火社各堂主来说就是一个外人,胖虎加入玉轩不代表他们也是玉轩的子弟,要想服从玉轩规矩就找胖虎去。

在自家地盘横行霸道惯的人,哪里容得玉轩指手画脚?

玉轩送钱给他们倒是可以接受,要他们服从指令就过于幼稚,因此不仅没有烽火社精锐听从玉轩,相反,干涉帮派内务引发不少成员反感。

“哥,你不是说杀了胖虎,大局就定了吗?”

古长云在江家花园里喝着江雯倒来的可乐,摸着脑袋向查看情报的齐天问道,齐天手指挑出几分资料,漫不经心的回道:“大局确实已定,只是还有几个手尾要处理,放心,环北是我们的。”

古长云一脸不解:“我怎么感觉环北更乱啊?”

旁边的宋玉婷上前一步,把泡好的蜂蜜水递给齐天:“环北更乱正吻合我们的预想,如果局面还跟以前般不温不火就轮到我们糟糕了,现在往失控态势发展,这就表明齐天的策略正在生效。”

古长云眼里划过一丝茫然,踢开江雯开口:“你不是跟龙叔定下期限吗?

十天期限明天就到了,咱们有什么方法一夜之间稳定环北?

先不说还有三大豪门,就是现在的烽火社咱们也吞不下啊。”

齐天似乎料到古长云的疑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明天确实稳定不了环北,烽火社也确实吞不下,不过咱们赢得了时间赢得了大势,知道为什么我如此有信心吗?因为江天宝活着,胖虎死了。”

古长云眉头一皱,似乎捕捉到什么在沉思。

“小六,把这三人资料交给古凌风。”

齐天把从情报中选出来的的资料递过去,手指轻轻一点补充:“告诉他们,这三个目标绝对不能再见到明天太阳,他们一死,这一局就再无定数,他们一死,老爷子也就该给我电话了。”

小六点点头:“明白!”

小六刚出去,宋玉婷突然上前道“齐天,西原乔家少爷想要见你,见不见?”

齐天一愣“西原乔家,他赵我干什么?”

宋玉婷也诧异道“我不清楚,西原乔家在龙国地位不容小徐,乔世皇可是和龙国高层有很多关系,而这个乔少爷很少走出西原,这次来环北不知道干什么,你见不见?”

齐天想想后道“见一面吧,现在敌人太多,看看对方是敌是友。”

凌晨两点,正是人睡得最死之际,又下了整夜的大雨,把气温更是推上巅峰,在烽火社的大堂口,豪华软**却演绎着活色生香的春光大战,声望仅次于胖虎的大堂主正释放着最后一点精力。

胖虎的死让他既愤怒又高兴,愤怒老大就这样被义堂害死,高兴是自己有八成上位机会,因此他这两天冲击江家堂口相当的卖力,目的就是展现自己风范和功绩,希望过些日子能够公选成功。

江湖不会因为谁死就停止不动。

此刻,房门忽然打开了,一阵冷风忽地卷了进来。

大堂主向来警醒果然,虽然压着的是女人雪白温润的娇躯,但那份做为亡命份子特有的警觉却并没有丢失,所以在门被踢开的瞬间,他已经从**跳起来,手中还拿着从枕头下面抽出的短枪。

光影之中,一股寒流从敞开的门扉侵袭进来,让**的肌肤泛起鸡皮疙瘩,没等大堂主有丝毫反应,篷!

一阵金属锐响掠过,无数弩箭钉入了他厚实胸膛,随后一道亮光淡淡闪过,咽喉飙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