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扬见慕容齐溪似乎真的对这件事情不知晓,寻思一会儿遂道:“象牙庄在陈家庄东北方向,相对隐秘。按理来说这里应该是是最好的路线啊!”

上官奎道:“你们有所不知,象牙庄一带盛产黄金,陈太师在象牙山附近私开矿井,后来被孙武发现,所以陈太师才让慕容铎程将整个庄子都灭掉。”

樊清扬疑问道:“矿井是不是已经掩盖?”

上官奎笑道:“自然!其实慕容家运输药材是小,流动黄金才是目的。”

慕容齐溪疑问道:“那铎程长老岂不是想脱离陈太师?”

上官奎摇头道:“不然,敢问慕容少主可知是谁灭了你们慕容家吗?”

慕容齐溪忙道:“是,是陈太师指使陈友所为!”

上官奎摇头道:“若是我告诉你是慕容铎程所为呢?”

慕容齐溪一听便怒,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你在胡说八道吗?铎程长老对我们慕容家忠心耿耿,你竟然如此污蔑他!你有什么证据?”

上官奎笑道:“我就知道你根本不会相信!”说罢,上官奎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给慕容齐溪又问道:“这可是慕容铎程亲笔写的?”

慕容齐溪拿过来仔细一看,心上的自己确实是慕容铎程写的,上面的内容大概意思就是主张陈太师联合他一起将慕容部族在西南一带的势力消灭,以除后患。

慕容齐柔凑过去仔细一看,疑惑道:“这,这,是真的吗?光凭这字迹是不能全都相信的!“

慕容齐溪一脸惆怅,紧紧握住手中的信,低沉道:“字迹不会有错的,这上面的字确实是铎程长老写的,他能看出细节上的不同!”

慕容齐柔忙道:“那,那也……”慕容齐柔尚未将话说完,慕容齐溪便拦住了她,遂将信件递给上官奎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是铎程长老的信?”

上官奎笑道:“因为我曾经与他有过通信,自然知道他的笔记!”

樊清扬用异样的眼光瞅着上官奎问道:“上官大人,你是知道尚书大人和陈太师只见的阴谋才脱离这个集体的吗?”

上官奎笑道:“樊清扬,你果然跟你得一样聪明!是的,要不是你爹的一席话,我也不会在尚书大人身边再多留上一阵子帮他联络慕容铎程。”

樊清扬抱拳道:“还请上官大人说出实情!”

上官奎大笑道:“实情?什么实情?你难道想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你可问错人了!我知道尚书大人变了,一只在私下与慕容家以及陈太师勾结的党羽做交易。两人好似在对弈一般,争夺中原的权利。”

慕容齐溪忙问道:“那你怎么两次拦截了慕容铎程的信件的?”

上官奎喝了一口桌子上的清水,笑道:“只能说是巧合,那日我在院中喝逗鸟,突然从不远处飞来一只信鸽,好像是隔壁李大娘家的孙子用弹弓将其打了下来,正好落在我家院子。我见这信鸽腿上绑着信,本不想打开,可是为鸽子治伤时,绑在腿脚信件掉了下来,散开一看,竟然是慕容铎程写的,所以便将信上的内容记了下来。治好信鸽以后,我便将信鸽有送了出去。”

樊清扬忙道:“都说上官大人懂鸟兽之语,难不成那信鸽第二次又来了这里?”

上官奎笑道:“你说的不错!慕容公子手中的信是原信,而信鸽送出去的却是我临摹而成的信件!”

慕容齐柔一听,忙道:“你临摹的?那这封万一也是临摹的呢?”

上官奎笑道:“慕容姑娘,不管这信上面是真是假,龙城庄被灭一事已是事实,你还不相信这信上的话?”

慕容齐溪忙问道:“铎程长老为何要灭龙城庄?” 上官奎道:“慕容公子,我已隐居多年,若非那信鸽来此,我也不会干预此事。若非你们今日造访,我更不会将此事说出来!这事情的种种无外乎都栽在一个‘权’字。这个字在慕容公子心里想必分量更重!日后如何处理这些事情,还请慕容公子三思而后行!”

慕容齐溪抱拳谢道:“多谢上官前辈道出实情!”

上官奎点点头,喝了一口水,又道:“你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陈友的追兵很快就追上来了!”

樊清扬忙问道:“晚辈还有一事求问!”

上官奎点头道:”你问吧!”

樊清扬道:“我父亲当年跟您到底说了什么?”

“哈哈哈……问得好!樊清扬,我看见就好像看见你爹一个样!只是他走的早,没办法看见你搬到陈太师他们!”原来上官奎一直听从尚书大人的话与慕容铎程计划如何出兵北上的事情,当樊振查到他时,跟他摆明了家国之事,又揭下了尚书大人的真面目。当时樊振的话可以说对上官奎的影响很大。

上官奎三天没有吃饭,仔细衡量以后,便辞去官职,离开了京城,隐居了起来。

樊清扬道:“上官大人,你身在中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中原的百姓身陷战火之中吧!”

上官奎笑道:“今日你若找不到我的话,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关心此事。可是你既然来了,就说明我想躲也躲不开!这样吧!我会帮你联络东南和西南一带过去交好的同僚,看看他们可不可以帮你们出兵支援!”

樊清扬听后抱拳谢道:“多谢上官大人出手相助!”

上官奎道:“你们赶紧走吧!别在我这里耽搁了!”上官奎起身,挥了挥手,一脸惋惜,可又不能挽留。

樊清扬等人施礼后就准备要离开,临走前上官奎提醒慕容齐溪,不要相信任何一个慕容家的人。慕容齐溪倒是一脸惊讶,可还是牢记在心。

樊清扬等人出了上官奎的院子后,见刚才那位老人已经靠在门框上睡着了。直到他们走了以后他也没有起来。

孙三儿一直压着怒火,即便他知道仇人不是慕容齐溪,那他见到慕容家的人也愤怒不已,一脸怨恨。

这一行人上车以后,飞快地离开了兰亭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