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扬三人顺着脚印一直跟到了边关附近,只见前面正有四人,正加快脚步,向边关跑去。三人一看,果然是安婷四人。
樊清扬较快脚步,拔刀飞身而去,举头就是一刀。
刀气,一道如长河一般宽的刀气竖劈落下,安婷四人猛地回头向上瞅,急忙向两侧避闪,可是刀气落得太快,白虎护法为了保护安世杰,被樊清扬这一刀截成两半,血液喷溅,四分五裂。
安婷见白虎护法血肉模糊,已经不成人形,遂怒视着刚刚落下来的樊清扬道:“你们这些汉人,可恶,可恶……”
梁洛笙二人也跟了上来,小然忙问道:“姐姐,你,你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跟我们一起的吗?”
安婷呵斥道:“闭嘴,你这个扫把星!”
梁洛笙见安婷突然性情大变,好像变了一个人,看来这里面定是有原因。尚未等梁洛笙问,樊清扬用刀指着安婷道:“你嫉妒小然!是不是?”
安婷顿了一下,眼神闪烁,略带杀意,冷笑道:“我嫉妒着扫把干什么?”
樊清扬道:“当你知道小然学会你们安氏一族的不传内功心法时,你看小然时的眼神就变了,只是不那么明显罢了!”樊清扬之前在马车上也只是看出了一丝异常,但是这女人之间的相互嫉妒不是很平常吗?所以那时他也没多想。
小然听后双眸顿时红润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姐姐竟然会这么想。遂捂着嘴哽咽地问道:“是真的吗?姐姐?”
安婷右手活动两下,哼笑一声,双眼望向远方遂道:“樊清扬说得不错,我是嫉妒你!为什么去圣坛当圣女的是你,不是我,为什么父王对你那么疼爱,对我那么冷漠!”
樊清扬见安婷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遂道:“我看你真是混了脑袋,这不都是安陵的阴谋吗?你责怪小然干什么?”小然见樊清扬护着她,心里顿时宽慰不少。
梁洛笙哼笑一声,道:“小然并不愿意在圣坛,习得那《圣火决》也是机缘巧合,纯属天意,有什么好嫉妒的!”梁洛笙感觉唐瑶若是在的话可能讽刺得更狠,甚至两人都会打起来。
安世杰大喊道:“安婷,不就是圣火决嘛!我爹也会,你带我回去,等平定安氏一族以后,我让爹封你作圣女!”
安婷自小时候就羡慕那万众瞩目的圣女,每次来安氏一族讲述教义时都会受族人的敬仰和爱戴。她一直都很向往,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成为圣女受万人敬爱。
在小然十五岁的时候第一次传教,当时的安婷就很嫉妒,心想,总有一天也会在坐在圣女的位置。她总是感觉小然没有自己好,没有自己高贵,娴雅,在上面传教的人应该是她。
安婷犹豫了一下遂答应道:“行!一言为定!”
樊清扬笑道:“你们真是不自量力,就凭你们三人想逃?”话音刚落,樊清扬提刀冲了上去。上一次败在樊清扬手里的青龙护法立马挡在了安婷的身前。
只见他双手合十,双掌齐出,两道掌风化形飞出。樊清扬见两道掌风好似两条青龙飞向自己。樊清扬横扫两刀,两道刀气齐飞,樊清扬飞身而去。两道刀气竟然被青龙冲破,直飞梁洛笙和小然。
梁洛笙潜意识的挡在小然身前,余光见小然泪流满面看样子心里定是悲伤痛苦。樊清扬趁机双脚转动,握紧刀柄,竟然卷起一阵旋风,刀气从旋风中横飞,将这两道化为青龙的掌风击散。
樊清扬右脚一步跨出,一刀过去,怒道:“去死吧!”话音未落,眼神扫过一丝杀意,一刀闪光过去,樊清扬刀刃上的黑龙突然浮动一下,只见青龙护法的颈部瞬间印出一道血痕。樊清扬心口隐隐作痛,心想,看来自己戾气太重。
安婷见樊清扬脚力飞快,竟然已经窜到了自己的身边。安婷右手抬出一掌,直接打向樊清扬掌风迅速阴柔,毫不留情。
樊清扬单手接下这一掌,左手轻轻一推,便将安婷推到在地,倒在了安世杰身边,怒道:“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安婷侧脸不答,怒视一侧,右手握拳,遂道:“杀了我吧!都已经这样了,哈哈哈,我也别无选择。”
安世杰道:“安婷,你何必向他们汉人低头!”说罢又怒视樊清扬道:“樊清扬,别在这里耀武扬威,一会儿我爹便会带人来救我。”
樊清扬听后一把揪起安婷怒道:“是你搬救兵的?”
安婷哼笑两声遂道:“是又如何?你们对我如此,就别怪我无情。”樊清扬见安婷好像被嫉妒心冲昏了头脑,已经全然不顾了。
樊清扬松开安婷的胳膊,甩到一边,忽见不远处冲过来一队骑兵,掀起阵阵尘埃。
马蹄声如雷贯耳,梁洛笙忙走到樊清扬身边问道:“樊大哥,怎么办?”
樊清扬放眼望去远方,见原处吹起一阵尘土,遂道:“洛笙,你留下看着他们,我去去就回。”
梁洛笙嘱咐道:“樊大哥,小心啊!”
小然见樊清扬独自一人冲了过去,凑上去道:“樊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樊清扬皱了皱眉头,心里似乎看明白了些什么,遂道:“小然刘在这儿吧!”说罢樊清扬一跃而起,落在树上,遂双脚发力冲向前方。
梁洛笙见樊清扬正冲向这伙儿骑兵,速度飞快,只见樊清扬举刀落下,吓得这伙儿骑兵顿时掀了马脚。
马蹄声缓了下来,突然林子中响起一阵刀剑碰撞的声音,几个大树相继倒下。梁洛笙心想,看了樊大哥真生气了。
樊清扬并未赶尽杀绝,毕竟这些人不是西域外胡人,而是边关的中原巡逻骑。他仅仅挥出三刀,便将这些人打得人仰马翻,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捂着伤口,四处逃窜。
这伙人马尚未见到安婷二人便被樊清扬半路阻截,樊清扬抓了这伙巡逻骑兵的头目一问,这才知道李泰已经与安陵见过面了。
“什么时候见面的?”
头目见樊清扬浑身杀气,顿时汗毛颤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回道:“前,前天……”
“前天什么时候,别跟蹦豆一样!”樊清扬一把揪住头目的衣领,怒视着他问道。
头目双眼充满恐惧,不敢再怠慢,急忙道:“前天午时左右,对了,那个西域的老头子还带来四五箱的黄金!我还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金子,差点亮瞎我的双眼。”
樊清扬心想,安陵出征怎么带这么多的黄金?安氏一族虽说西域一带是个一个比较强大的部落,但尚未达到如此地步,一个普通的长老竟然你可以带来这么多的黄金。
樊清扬问道:“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头目回道:“我只是,我只听人吩咐罢了,完全不知情啊!你,你问我也没用啊!“
樊清扬怒道:“你不老实说是吧!”一刀落下,头目右手的一根小手指便被樊清扬一刀削了下去。头目顿时疼得啷哇大叫,跪在地上连续磕了三个响头,哀求道:“樊大人饶命啊!饶命啊!小的看李大人收到一个信鸽,然后便让我们来救安,安世杰他们的!”
樊清扬见头目哭成了泪人,暗道:“看来李泰手下的这些人也不过如此!”俗话讲上梁不正下梁歪。樊清扬心想,看来这李泰也可能是个虚有其表的人。早晚都得过这一关,还不如直接面对这些废物。
“你走吧!”樊清扬收起夜魔,头目顿了一下,疑问道:“啊?”
樊清扬侧脸转头道:“我说的不明白吗?你走吧!回去告诉李泰,将关门打开,否则我让他提着脑袋回去见陈太师!”
头目见樊清扬走了,急忙爬到一匹马前,也不顾断指之痛了,赶紧上马,慌忙而逃。
樊清扬一路上想,本来不想打草惊蛇的,看样子这些人似乎已经知道了。若是安婷今日才有所转变的,那么小镇里很可能有内鬼。而知道他们行踪的只有那些安国邦招降的那些西域叛军知道,看来这些人的嫌疑很大。
当樊清扬走回去的时候,安婷和安世杰已经被梁洛笙点了穴道。
梁洛笙和小然见樊清扬回来了,急忙走上前询问道:“樊大哥,情况怎么样?”
樊清扬将具体的情况告诉了梁洛笙和小然,遂道:“先把这两个人带回去,我一个人从正面突击,你们从密道通过,我们里应外合,直接将关卡突破。”
梁洛笙忙问道:“樊大哥饿,你一个人突关实在是太危险了,我陪你一起去!”樊清扬心想,洛笙肯定不会放心让我一人去的,遂点头回道:“那好,我们俩一起突关!”
小然见两人好像把自己忘了,委屈道:“梁姐姐,樊大哥,你们是不是不喜欢小然了,不愿意带小然一起了吗?”
梁洛笙忙解释道:“小然,突关可不是儿戏,你可不能出什么意外啊!”
樊清扬又道:“小然,你的圣火决尚未练到如火纯青的程度,还是与安国邦他们一起从密道过去吧!”
小然见樊清扬和梁洛笙说得在理,这个时候也没办法耍脾气了,只能听从樊清扬和梁洛笙的话,“那,那好吧!小然明白了,不给大家添乱了!”
梁洛施摸摸小然的头,笑道:“小然真乖!”
樊清扬走到安世杰和安婷旁边,右手回去,解开两人穴道,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