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孟武忙着周旋于饭馆女老板米娟和下岗女工陶琴之间时,我们的大型纺织服装企业老总,单身亿万富婆丰艳却夜夜难熬,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孟武把丰艳活生生挑逗起来,自己却忽然消失,这一下,可把丰艳熬出了相思病。其实丰艳哪里知道,孟武根本就没回所谓的乡下,他就在这座城市里,在和别的中年单身女人谈情说爱,在上床、在骗钱,甚至,如果丰艳多往街上走一走,说不定还有可能碰到与其他女人在一起的他日思夜想的孟武!
这一天,丰艳坐在办公室里,隋佳进来请她批文件:“丰总,这个请你签字。”隋佳把文件放在丰艳前面,她好像根本没看到,两眼怔怔地望着前方,“丰总,文件!”隋佳再一次提醒她,丰艳依然一动不动,好像她人在这里,魂已经飞到九天云外,隋佳更加提高嗓门喊了一声:“丰总,请您批个文件!”这声震屋宇的声音才把丰艳惊醒,她回到了现实:“哦,什么,要我签字。”丰艳如梦初醒,拿起笔来在文件上签了字,隋佳把文件夹拿起,正准备走,似乎实在忍不住,她说道:“丰总,我有句话,不管你高兴不高兴,我都要说出来,”这下丰艳才看着隋佳, 隋佳提高了声调,“您看您这几天上班时都是神不守舍,一副丢魂落魄的样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丰总,您是大企业家,不管想什么人,事业还是很要紧,上班时还是要思想集中,这两天,总部的人都反映,喊你你不应,跟你打招呼你好像看不见,有人开玩笑地说,这几天,把企业卖了,丰总都不知道!”
这几句话终于引起丰艳的注意,她笑了:“小隋,我是这个样吗,我可一点没感觉到。”隋佳:“丰总,危险就在这里,你这几天的状态,就像深度喝醉的人,神志和意识都模糊了,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不清楚,你这种状态怎么指挥我们这个大企业呢?”丰艳有点憨厚厚地笑笑:“有这么严重吗,不是企业有什么事,还有你呢。”隋佳的脸很严肃:“丰总,最近,你越来越多的事都交给我办,什么开会,要我顶替,见人要我代表,宴会,要我带你出席,再这么下去,外界都看不到你,我成了你的替身,慢慢地,是不是这个签字权也由我来,您干脆什么也不干了。”
丰艳笑了:“哎,小隋,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是有这么一个情况——这正是我信任你的表现啊,这几年你迅速锻炼提高,办事说话越来越像我,你代表我办事、说话、应酬、公关,都很像我,外界反映也很好,既然如此,我干嘛不让你多代表我,我也好抽出空来 考虑大事啊!”隋佳急了:“丰总,如果我是一个有野心的人,那我巴不得这样,但我不行,我要对企业负责,对您负责,丰总,一个男人至于让你变成这个样子吗?!”
隋佳的话让丰艳有点吃惊,她吃愣愣地看着隋佳,隋佳更大胆地说下去:“丰总,孟武这个人确实不错,他有很讨喜的地方,你也很喜欢他,但你也不至于用情用这么深,以致现在到了痴迷的地步,你毕竟是有几千员工的几十亿产值的大企业的老板,你肩上担子这么重,现在国家要求我们赶快转变经济增长方式,调整产业结构——我们要办的大事这么多,你为了一个男人,现在差不多企业都不管了,这样下去,很危险啊!”
隋佳说得可算是危言耸听,但丰艳听完,轻松地笑了起来,她先请隋佳坐下:“小隋,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个,小隋,你把事情看得太严重,当然,这和你不理解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是什么滋味有关,小隋,我问你,你还没和男人恋爱过吧?”“没有,丰总,说起这事,真的很奇怪,在大学里,我在班上,才貌德都是女生第一名,可是,全班女同学大多数都谈了恋爱,包括几个身高在1 米55 以下的也有男生追,可我是‘这里的黎明静悄悄’,没一个男生追我,我连一张条子都没收到过,丘比特之神活生生把我这个公认的班花、校花给遗忘了。”丰艳有点神秘地问隋佳:“小佳,虽然我很喜欢你,可是女人的一件大事我还没问过你,到现在,有没有男人碰过你的身子?”隋佳的脸刷地红了:“丰总,你好粗鲁,我还是爱情的白丁,当然没有男人与我……,咳,我怎好说这些,羞死人了!”这反倒引得丰艳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隋佳啊,隋佳,别看你平时那么神气,我可是抓到你的软肋了,只要谈起男女的事,你这个24K 货真价实的黄花大闺女可是羞得不得了,哈哈,今后,只要你稍有不乖,我就讲男女的事,几句话就能把你羞跑啊!”丰艳这么说着,隋佳把脸别过去,看到隋佳这么狼狈,丰艳更得意了,这几一段时间,隋佳的风头常盖过自己,丰艳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失落。现在,她可是找到平衡了。
“不过,小佳,”丰艳收住了笑容,“我前面说的算是个铺垫,我之所以讲这些,是要告诉你,你没经历过这些事,就体会不到我现在的心情,小佳,有时,一个女人迷上一个男人是很难拔出来的,你说,我什么道理不懂,可是事情落到自己身上,谁都不能逞英雄啊!”看到隋佳很注意听,丰艳继续说下去:“我们在许多小说、电影上,看到许多男人想女人想出了相思病,世人都以为总是男人想女人,殊不知,,男人想女人是想在眼睛上,而女人想男人是想在心里,想得苦啊!”“怎么苦法?”隋佳问,“那是这个男人,他的呼吸,他的笑声,他的气味,没日没夜,分分秒秒地在心里盘踞,在眼前盘旋,恨不得下一分钟,下一秒,不,就是现在要见到他,可是又见不到,你说痛苦不痛苦,你说我心里还装的下别的事情吗?”
隋佳笑了:“丰总,我没有经历过恋爱,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感同身受,就不知我以后能不能也经历一场寻死觅活的恋爱啊,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他,孟武,值得你这么感情煎熬吗?”丰艳:“小佳,我知道,你对孟武有点偏见,但我要说,孟武是一个有魔力般魅力的男人,他的长相风采清新脱俗,他的善解人意、娓娓道来,都是别的男人没有的,还有,作为一个男人,他在那个方面也是超棒的,这对一个女人记住一个男人是特别重要的,哦,你还是大姑娘,我就不多说了。”但就是这句话还是把隋佳说得脸大红,丰艳笑了:“瞧瞧,我们隋佳羞涩时更美,我就奇怪啊,难道好男人都死光了,这么好的姑娘都不能来追,隋佳,我要是男人肯定非你不娶,这样吧,省协会吴秘书长的儿子清华大学毕业,我给你们撮合一下。”“别别,”隋佳摆手,“现在不谈我的事,丰总,我们还是料理一下你那位白马王子的行踪吧,丰总。
既然你那么想他,为什么不给他打个电话了?”
丰艳愣了一下:“我何尝不想打,只是他回乡做行侠仗义、解贫救难的事情,要集中精力,我打电话怕打扰他啊。”隋佳:“可是丰总,现在已经十一二天过去了,他该办的事我看也办的差不多了,丰总,您就现在打给他!”“现在?”“对,现在!”隋佳以鼓励的眼神看着丰艳,看到丰艳仍然有点为难,隋佳拿过丰艳的手机:“这样吧,许多人都说我手气好,这个电话我来给你拨,拨通了,你来打。”隋佳不待丰艳同意,就打开丰艳手机,她在丰艳手机中文号码簿上找到“孟武”,手一按,打了出去。
此时此刻,孟武正在和米娟缠绵,这天午饭后,米娟打电话给孟武,想跟他约会,孟武说他有时间,于是,两人在宾馆房间见面, 这是米娟和孟武第二次约会,米娟说了一番相思之苦,孟武微笑着听她叙述,两人说了一会话,就上床了,孟武正在春风得意时,电话响了,他一看是丰艳打来的,这使他脑门上透过一阵寒意,说实话,十多天来,孟武和米娟,陶琴接触,这两个女人文化低,层次低,孟武玩弄的得心应手、驾轻就熟,而回想与丰艳在一起,总觉得她有点身份,要端着架子和她周旋,这使得孟武甚至有点怕再和丰艳打交道,再加上有十多天没和丰艳打电话,孟武都怕想象再与丰艳相见会是什么样子,因此,孟武干脆不去想这个让他有点纠结的女人,但他也知道,丰艳肯定在疯狂地思念着他,随着两人不联系的时间越长,他就更加害怕接丰艳主动打来的第一个电话,他不知道该这么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天他不主动打电话,毕竟,丰艳出了六万元给他回乡做好事,他把这笔钱怎么用的,与情与理都应该给出资人一个交代,问题是,孟武根本没有回乡这回事,你叫孟武怎么交代?
好了,孟武千躲万躲,现在电话来了,你总要接啊,孟武一咬牙:“喂,是丰艳吗,你好。”丰艳:“你好,这次你回乡,事情办得怎么样啊?”孟武脑门轰的一下炸了,现在有两件事要他在万分之一秒内处理好:一是他现在和米娟睡在一起,既不能让丰艳感觉到他是和另一个女人睡觉,也不能让米娟听出来她另外还有一个亲密的女人,好个孟武,天才立马闪现,他立即决定,既然米娟睡在身边,那不如干脆大声地大方地和丰艳讲话,神色越坦然越好,反正,米娟也不知电话是男是女打来的,而且他旁若无人地打电话,米娟就不会起一点点疑心,甚至对他打电话的内容都不感兴趣,于是孟武神色极为正常地开始和丰艳对话,连孟武自己都奇怪自己,怎么能在接下来的电话中把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描绘的那么好!
孟武:“丰总,这次我回乡为亲人朋友办后事并为幸存者募款的事办得很顺利,现在,所有的事基本办好了,特别是你出的六万元我都给了该给的人,乡亲们家人都非常感谢,你的义举在我们那儿引起轰动,我们村长甚至说要到城里来给你送锦旗。”丰艳:“哦,不必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村领导很忙,还是在村里处理事情吧,这次很惭愧的是,我由于手头没钱,拿出的钱太少了,以后有需要的话,我还会再捐点款的。”孟武:“哦,不用了,您的这六万元已经发挥了很大作用,我家人和乡亲们已经得到很好的安排,丰总,我代表大家再次谢谢你。”丰艳:“不谢,不谢,那么,孟武,你回乡的事基本办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我很想你了。”孟武听了这句话,马上看了米娟一眼,生怕她听到这句话,但米娟神态平静,看来,她没怎么在意孟武的电话内容,然而孟武不能当着米娟的面对着电话那头说,‘我也想你啊’,这么一说,米娟肯定有警觉, 于是,孟武用了一句中性词:“哦,我知道,我知道,回乡后,由于忙,就没能和你打电话,请你原谅啊。”丰艳:“没关系,我还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孟武:“我在这里还有点剩余的事要办,办完我就过来,到时我跟你联系,这会我还有点事,电话就打到这里好吗?”丰艳:“好吧。”
孟武放下手机,米娟问:“你好像又在办一件好事,这件怎么没听你说过?”孟武:“哦,这件事是一个月前的事,咳,我不断在帮助人,有的我都记不清了。”米娟:“跟你通话的人好像也出了钱,他是什么人?”“他是一个企业家,也很忙,他打来电话问问,我就向他汇报一下。”到此,米娟不再问了,这里我们不能说米娟反应迟钝,因为对一个自己不知情的别人电话,一般人都不会在意的。
在丰艳这边,总算和心上人联系上了,而且心上人表示几天以后回来,压在丰艳心上的一块大石头搬开,丰艳心里甜蜜的开了花,她对隋佳说:“还有什么文件,都拿来给我批,另外还有什么工作要汇报的快跟我说。”隋佳高兴地捧起了文件夹:“需要你批的文件多着呢。”她站起来,拉开门向外喊道:“王处长,李科长,你们有什么事情赶快来向丰总汇报,她现在有时间了。”说着,隋佳大步走了出去,而其他几个中层干部快步走进丰艳办公室, 丰艳又恢复了老总的神态。
在孟武这边,孟武打完了电话,在被子里又把米娟紧紧抱着亲吻,他看着米娟说:“娟娟, 我不是奉承你,你确实面相很年轻,说说你是怎么保养的?”米娟叹了口气:“我哪有什么保养,摊上个家庭暴力的丈夫,好不容易跟他离婚了,现在儿子又来烦我。”孟武:“你儿子不是很懂事,给了你很大安慰吗?”米娟:“我家陈阳的确不错,但他最近在找对象问题上却惹得我很生气。”孟武:“他找对象也是应该的,你生什么气呢?”米娟:“其实,我们店的大堂经理张露,这女孩子长得又漂亮人又能干,她还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她呆在我们小店里真是屈才了,但她为什么不走呢,我看出来了,她偏偏看中了我这个学历不高的儿子陈阳。”孟武笑着说:“那好啊,张露如果成为你的儿媳妇,你们一家三口一定能把饭馆搞得风风火火。”
米娟又叹了一口气说:“但我儿子偏偏有个怪癖,他喜欢长辫子姑娘,而且说非长辫子姑娘不娶。”孟武:“这也没什么奇怪,很多男人都喜欢女人长发,就连我也有一点这样的情结。”米娟:“问题是,天底下恰恰有这么巧的事,他偏偏在外面遇见了一位长辫子姑娘,而且他向她求婚,那位姑娘居然答应了,我很生气,答应陌生人求婚这样的女孩还能让人相信吗?”
孟武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哎,我那天在运南湖公园,见到一位梳着很长辫子的姑娘,和一位个子高高的小伙子在讲话,这两人会不会是你儿子陈阳和那位长辫子姑娘?”米娟问:“她的辫子又多长?”
孟武:“辫子很长的,大约都拖到小腿了。”米娟一拍小腿说:“肯定是那位长辫子姑娘,在运南市八百万人中,这么年轻又有这么长辫子的,也就是她一个了。”
孟武:“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那个小伙子脸型长得很像你,我看就是你儿子陈阳。”米娟恨恨的说:“没想到这两个人在外面约会还很多,陈阳越来越不听我话了。”孟武:“我劝你,对儿子的婚姻不要管那么多,父母干涉儿女的婚姻,最后造成悲剧的很多很多,你要吸取这个教训。”米娟:“我当然懂这个道理,我也想这个长辫子姑娘,也可能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只是苦了张露,这么好的女孩子,她的感情要落空了,而且,她得不到这份感情,她可能就要离开我们店,这多么可惜啊。”孟武:“天下就没有完美的事情,有句话叫做车到山前自有路,陈阳和这两个女孩的感情矛盾,终归有一个解决方法的。”米娟:“孟武,你不光乐于助人,还通情达理,” 她紧紧的抱着孟武说:“孟武,我喜欢你,我真庆幸能遇到你。” 孟武更加亲热的抱住米娟,米娟又一次闭上眼睛享受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温馨和幸福……孟武回到了他和曹柱住的小屋,对曹柱说:“今天我接到了丰艳的电话,她很想见我,而且隔了这么多天,我也应该见见她了,如果见了她,我们应该怎么说,怎么办,你快拿拿主意。”曹柱:“根据我的判断,丰艳现在是深深的迷上了你,她在情感上更依赖你,这是我们开大口,赚大钱的时候了。”孟武:“对,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我们需要找一个很好的理由,向她开口,不是几万十几万,而是几十万几百万!”曹柱点点头:“对,我们需要这种气派,不过一定要把理由想好。”孟武:“这个理由应该是,让她进行产业投资转移的,当然,不是叫她不搞纺织服装业,这是她的主项,我们别去管她 ,现在就是要她拿出资金来进行多业投资,多元化经营,只要理由冠冕堂皇,她会答应的。”
正在两人讲话的时候,电视上,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正在播放一个新疆和田玉大幅涨价的新闻,新闻上说,由于社会游资数量庞大,导致和田玉身价翻了几十几百倍,孟武看着新闻,突然眼睛一亮,拍着大腿说:“有办法了。”于是,他附在曹柱的耳朵边说了一个办法,曹柱边听边点头,一边夸奖:“孟武,你真是有才,太有才了!”
“不过,”孟武皱起了眉头:“曹柱,你想过没有,在我们向丰艳要钱的时候,有一个最大的障碍,你知道她是谁吗?”曹柱脱口而出:“她是隋佳!这个小女人,现在似乎是丰艳的当家人,丰艳要拿出大笔资金肯定要通过她,她不同意,这事就泡汤了。”孟武:“看来,现在我们最大的问题是要好好对付隋佳,我想,对付隋佳有三种办法,第一,收买她,让她成为我们的同伙,我们共同挖丰艳的钱 ;第二,挑拨离间,让丰艳赶走她,从此丰艳就是我们两个手中的银行提款机了;第三是,干脆做掉丰艳,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看用哪种办法好?”曹柱想了一下说:“这三个办法,第一,恐怕很难做到,以隋佳的品质和她对主人的忠诚,我们很难拉她下水的;第二个办法,以我们两人的智慧,挑拨离间让丰艳讨厌她,这在我们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但隋佳人这么好,我们不过是要图丰艳一点钱,这么做有点不忍心,不过这个办法,我们先不否定,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可用的;第三个办法,我觉得最不可取,现在还根本谈不到出此狠手,而且我们干了这事,将来总有一天会暴露的,我们本来是想玩点小钱的,最后把命搭上了,实在不上算。”
孟武哈哈大笑说:“曹柱啊,曹柱,你这个分析,从头到尾,贯彻了一条精神:舍不得隋佳,对她怜香惜玉,我看,你是对她有意思了吧?”这话说得曹柱脸顿时通红,孟武又说下去:“曹柱,你也不看看你这个德性,年过四十,中矮个子,家里严重违反计划生育,是四个孩子的爸爸,你要想隋佳的糊涂心思,不仅仅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啰,你是想要隋佳这枝水灵灵的鲜花,插在你这泡臭烘烘的牛屎上。”在孟武毫不留情的挖苦嘲笑声中,曹柱低着头一言不发,显出一副憨厚可怜相,继而,他抬起头来说:“孟武,你把我嘲笑够了吧,现在,能允许我说一点自己的想法吗?”孟武走过来拍了拍曹柱的肩膀:“请说吧,好兄弟,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知道,凭你的智慧,你已经有了对付隋佳的办法。”
曹柱清了清喉咙:“是的,在你忙与和米娟,陶琴周旋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隋佳的问题,我专门做了调查,我吃惊的发现,这个外貌长得像交际花似的漂亮大才女,迄今还是一个真正的爱情白丁,她连男人一个求爱条子,甚至一个约会电话都没收到过,像她这样的女人,应该是说充满了怀春的渴望,所以我认为,这个女人,她可能情商等于零,当真有爱情降临的时候,她的聪明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任我们摆布。””孟武突然一挥手:“曹柱,我懂了,你说的这个爱情操盘手就是你,你准备向她发起爱情的攻势。”
曹柱说:“孟武,论外形条件,我比你要差几百几千倍,所以当我说某个女人对我有好感的时候,你会嘲笑我是严重的自恋,但我要说,就在我们第一次在舞厅里邂逅丰艳、隋佳的时候,为了掩护你和丰艳的交往,我不得不邀请隋佳跳舞,本来我只是纯粹出于应付,但和隋佳慢慢交谈起来后,我发现,她很愿意跟我谈话,特别是在我问她身世的时候,她好像非常愿意向我倾述,只是我们突然告辞了,我发觉她很失落,因此,我有信心在我和她又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能够开掘她那块心灵上的冻土!”
孟武眼睛放亮:“太好了曹柱,你一番话把我多日的忧虑消除了,下面就看看我们的丑男计能否成功了,曹柱,你有把握让隋佳爱上你吗?”曹柱说:“这需要一个我们四人坦诚相见的平台,你觉得这个平台在哪里?”孟武想了一下说:“大型温泉!现在的大型温泉都开辟了一个个小池子,男人女人可以着泳裤泳衣同时泡在一个小池子里,这样,先把隋佳的羞涩心去掉一半,以后的事情就好说了。”曹柱说:“这个主意好,在运南市的东面,三十公里处,有中外闻名的夏山温泉,那里正在建设一大片五星级六星级的大型酒店群,将来要成为世界最大的温泉度假休闲胜地,我们提议到哪儿去,丰艳肯定会同意的。”
孟武,曹柱同时站了起来,孟武:“好了,一切细节都已敲定,下面我们的爱情号高铁就要像美人之城开进了。”曹柱笑着说:“这是一列开向胜利,开向春天的高铁,让我们预祝它驶进成功的终点站!”“成功!”两人猛地击了下掌,发出一阵阵狂笑。
三天后的一个上午,隋佳走进丰艳的办公室,丰艳满面春风的对隋佳说:“孟武他们已经回来了,孟武提议,我们的会面安排在夏山天上瑶池大型温泉,我觉得倒是个挺有创意的想法,你觉得好不好?”
隋佳笑了:“天上瑶池?我早就听说过,听说那里的温泉水富含矿物质,对人皮肤很好,天上瑶池的硬件也是国内一流的,上海、浙江一些人家都几百公里开车来泡温泉,我的同学们也经常去,她们也邀请我去,但我总是没时间,这次能去,让我见识见识那里的豪华和奢侈,我当然愿意了啦。”丰艳说:“行,你也愿意了,那我们就去吧。”隋佳:“不过,丰总,那里是高消费,我们四个人去泡温泉,餐饮,最后一结账,要两三万了,你可不要心疼啊。”丰艳说:“没事,挣了钱就要享受嘛,我对钱向来看得很开,我可不像现在一些有钱人,家有亿万财产,可是朋友在一起,明明到了吃饭的时候,他却故意说,有点事,要先走——连一顿饭都舍不得请,我最看不起那些寿头!”隋佳笑着说:“丰总为人就是爽气,我就是看中了你这一点,所以要死心塌地跟你干!”丰艳:“那当然,你看,电影电视上那些当皇帝的,每当大臣武将立了功,马上就看赏,有重重的赏赐,于是手下人就死心塌地为他卖命,可那些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人,怎么会有人缘,怎么会有朋友去热心为他办事帮忙呢?”
第二天,夏山镇天上瑶池大型温泉入口处,一辆宝马驶了进来,车上走下来丰艳、隋佳、孟武、曹柱四人,他们走进了大型温泉的接待台,一位高高个子的迎宾小姐穿着长长的白绒毛的大衣,迎了上来:“是四位嘛,两位女嘉宾请到女宾部,两位男嘉宾请到男宾部。”随着她的指引,四人分开走去,孟武回头说:“更衣后,我们先去小池子里泡泡,我和曹柱更衣快,我们先到小池子里等你们啊。”丰艳笑着说:“好的。”
丰艳、隋佳在更衣室里换好了泳衣,丰艳瞧着隋佳说:“到底是年轻,你看身材多好。”隋佳说:“那能跟你比呢,你看你多丰满,多性感。”丰艳笑着说:“你这样讲,就是说我胖的意思,怎么办呢,再也回不到当小姑娘时那种苗条了。”隋佳:“丰总,我们就穿着这个衣服,和男人同泡在一个池子里,多不好意思啊。”丰艳:“这有什么关系,日本还是男人女人**泡在一个池子里,我们都穿了衣服,有什么不好意思呢,现在温泉的小池子里,都是陌生男女泡在一起呢。”隋佳:“要真是陌生人,我也无所谓了,但是,孟武、曹柱我们都有些熟悉了,我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穿这么少,这么见他们,我挺难为情。”丰艳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脸:“小姑娘,哪来这么多私心杂念,走,跟我走,几秒钟以后就没什么不好意思了。”于是,丰艳拖着隋佳大步走出更衣室。
两人在一个个热气袅袅的池子里寻找,终于找到孟武、曹柱泡的一个小池子,曹柱大声喊道:“丰总,我们在这里。”丰艳应声道:“看见你们了,我们就过来。”两人渐渐走进了小池子,曹柱看着她们两个,大声夸奖道:“多好的身材,我敢说,你们是这个温泉里最漂亮的两个女人。”丰艳说:“你就别带着我了,隋佳的身材才好呢,我都快胖成一个球了。”说着,两人到了池边,丰艳很快的下了水,而隋佳却很害羞的慢慢的把一只脚放进水里,丰艳就势把她一拽,隋佳跌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那三人哈哈大笑,隋佳在池子里把身体站直,依然不好意思地稍微远一点地把身体泡在水里。丰艳整个身体泡在水里,感叹说:“这水真好,真的很舒服啊。”曹柱说:“孟武,赶快给丰总擦一擦,让她在水里舒服一点。”孟武说:“我替丰总服务,那么隋佳呢,两个女人要一样的待遇嘛。”丰艳说:“曹柱,你就给隋佳按摩一下吧。”隋佳忙说:“那不行,我不需要。”丰艳说:“你看看,又不好意思了,就是捏捏肩膀,搬搬胳膊,又不干什么别的事,曹柱,我命令你动手!”曹柱走进隋佳,笑着说:“丰总下令了,可别怪我无礼啊。”说着,他抓住隋佳的一条胳膊,用摇晃法给她松骨,隋佳本来想拒绝,可是看到那边丰艳和孟武在水中都抱着亲吻在一起了,她突然接受了曹柱伸过来的那只手,曹柱先给隋佳晃晃一条胳膊,又晃晃另一条胳膊,然后用手捏她的肩膀,又用手轻轻的拍打她的颈椎,曹柱问隋佳:“舒服吗?”隋佳点点头:“很舒服,没想到你按摩技术还是很好的。”“是的,”曹柱微笑地说,“我原来学过按摩技术,我的按摩技术可不是足浴房里小姐瞎按按,我这个可是按照中医穴位来的,全套做下来那可是叫人换了一副筋骨。”隋佳一遍享受他的按摩,一遍笑着说:“那好啊,我们这些女孩子,都是十多年整天伏在电脑前,又没有运动习惯,别看我们还年轻,我们可个个是严重颈椎病患者。”“没问题,只要你相信我,我来给你按摩,包给你治好。”
这时,隋佳的羞涩感一点也没有了,她轻松地笑着:“别说以后了,就是现在,我都感到从来没有的舒服,这身上就像一股股电流,好像血脉都通了。”这话逗得曹柱哈哈大笑:“我的隋佳小姐,这算什么呀,我这才给你稍微动动,你就有这个感觉,我要是多给你做做,你还不得轻快地要飞到天上去了。”隋佳也高兴:“那真有可能。”曹柱又有点忧伤地说:“隋佳小姐,今天我给你稍微按按,你就这么大反应,我反而有点伤心,因为,现在社会上,有一大批像你这样的女孩子,职位显要,衣着光鲜、容貌靓丽,真是人见人爱,走到哪里都享受夸奖的话语、羡慕的眼神和美好的许诺,真可谓让赵飞燕气歪了嘴,让杨贵妃妒坏了肠,还有人说,现在社会真正的稀缺资源,不是土地,不是房子,也不是大熊猫,而是你们这些学历高、个子高、人漂亮的姑娘——需要你们的人群和场合太多了,可是世人都看到你们荣耀光彩的一面,却不知你们中许多人身体大大的出了问题,机器在不断出故障,可你们中很多人却讳疾忌医——除了漂亮的外皮外,这个机器距全部损坏只隔一层纸了。”
没料到,曹柱说完,隋佳却嘤嘤地哭起来:“曹师傅,你说得太好了,你是第一个把我们这些人看透的人,我们这些人在许多人眼中,似乎都是中了二千万大奖那样幸福人,我们的人生只剩一个问题:选择哪个亿万富翁的二代结婚,住哪幢五千万的别墅,是到法国巴黎还是到马尔代夫珊瑚岛去浪漫风情游,其实,我们中很多人厌恶这一切,我们只希望过朴实实在的生活,可有多少人理解我们了?”
这时,一位男服务生端着有许多饮料和茶水的托盘走过来,他将这些瓶瓶小心放在池边上,然后很恭敬地问:“请问你们要开包间吗,开几间?”大家都望着丰艳,当然,丰艳和孟武开一间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可是,难道隋佳和曹柱开一个包间?隋佳可是金枝玉叶,而曹柱,似乎只能说是一个稍微有点文化的农民工,当然,非夫妻关系男女在一个包间,对瑶池仙境这样的档次大型温泉来说,也是很正常的——每天都有很多男女安排在一个包间,但这会儿似乎有点敏感,因为曹柱和隋佳刚才交流的很好,正在这时让俩人进一个包间,这意味着什么呢?现在,隋佳对此也不发表意见,大家都等着丰艳是如何安排了。丰艳看了一下大家,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那隋佳就和曹柱在一个包间吧,我们就四个人,也没有必要开三个包间,对吗,隋佳?”隋佳侧着身点点头,丰艳诡秘地向曹柱笑笑:“曹师傅,你要把隋佳照顾好,她是我们企业的宝贝,平时她太辛苦了,今天,我希望她能好好放松,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曹柱:“丰总,你放心,我知道隋佳在你们公司的重要性,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好的,”丰艳说,“大家先好好休息,然后在王母娘娘包间吃海鲜大餐。”四人出了温泉池,沿着弯弯曲曲的鹅卵石小径走到洗浴大厦里,在走进各自的包间时,走在后面的孟武悄悄对曹柱说:“祝你成功。”曹柱挥挥拳头,小声说:“没问题,哥们,听我的好消息!”
隋佳和曹柱进了包间,服务员进来将茶和饮料摆好,轻轻地关上门走了,很漂亮的大包间,实际上是一个按摩间,中间一张大床,几乎占了房间的一大半,大床前是一张大镜子,**的人抬头望可看见镜子里自己的一切活动。隋佳可能还没来过这种地方,她有点尴尬地看着屋内的陈设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曹柱提示她:“你先在**休息一会。”于是,已经乖得像小猫的隋佳上了床,背过身躺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一位服务员敲门进来问:“需要按摩吗?”“哦,不要,”曹柱说,“我们要好好休息,你们不要来打扰我们,好吗?”“好的。”服务员又拉上门走了。
曹柱轻轻走到隋佳跟前,柔声问:“隋佳小姐,刚才在温泉池里,我稍微给你按摩一下,发现你的颈椎和骨骼关节的病已很严重,我很钦佩你的毅力,你从来不说自己的痛苦,照样坚持工作,但是,你还年轻,这些病如果不积极想办法,你会过早地瘫在**,那多么可惜,你不能工作了,对丰总也是巨大损失啊。”隋佳转过身来,有点楚楚可怜地望着曹柱:“曹师傅,你刚才给我按了一下,我才知道,我的骨架子都快垮了,我之所以进到这包间,就是接受你的料理,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不想年纪轻轻就成为废人。”曹柱笑了:“太好了,隋佳小姐,这人最怕的就是有病又不承认,你能承认自己有病并愿意接受料理,这是你康复的开始,今天,我要给你做一个全套保健按摩,一边做还要一边查查你关节骨骼的毛病在哪儿,然后再给你制定一个康复治疗计划,我相信在我的关照下,一定会全面治理你身体内的隐患,你的灿烂青春要延长二十年!”隋佳腾地坐起来:“曹师傅,这么多年来,我处处逞强,竭力保持自己青春靓丽形象,不承认自己有病,不愿意治病,已经撑到最后一口气了,我实在撑不下去了,不要怪我愚昧,我在这座城市无亲无故,我有病又向谁去诉说,今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曹师傅,你有这么好的按摩技术和医道,你慧眼看出我的病,我终于有救了,曹师傅,你就大胆地按摩吧,也没什么不方便,哪有病人怕医生治疗的呢,不过,曹师傅,我对你有个小小要求,”隋佳停住话,笑看着曹柱,曹柱有点迷茫地看着隋佳,隋佳笑了:“请以后不要喊我隋佳小姐,就喊隋佳或小佳就行了。”“哦,可以可以。”曹柱笑着答应。
曹柱站在床边:“小佳,你现在先趴下,我给你先在后面按摩,并看看你后脊梁的病根在哪里。”隋佳顺从地趴下,曹柱很认真地用手捏捏隋佳的颈椎,拍打了几下:“小佳,你的颈椎已严重变形了,也就是说,椎与椎之间的距离缩短,严重挤压变形,再不想办法,你可能会突然脑昏迷的!”隋佳:“我这个情况不奇怪,当研究生的时候,为了写那八万字的毕业论文,我总字量达到60 万,我没日没夜地坐在电脑前敲着,不知不觉地颈椎越来越疼,有时候头昏眼花,后来我参加工作,在碰到丰总前,我转了三家单位,不管在哪家,都是从早到晚坐在电脑前,颈椎病没有得到治疗反而越来越严重,有时候站起来,只觉得颈椎疼得像针扎似地,我知道情况不妙,出去和姐妹们谈谈,原来她们都有这样的痛苦。”曹柱:“这种颈椎病是当前白领、骨干、精英,俗称白骨精们的通病,不过,小佳,你不要担心,我现在给你按摩按摩,然后我还有特配的秘制药酒,我给你在颈椎部拍打拍打,你的症状会慢慢好转的。”隋佳:“我怎么感谢你呢,曹师傅?”曹柱:“不用,不用,你躺好,我继续给你按摩检查。”
曹柱给隋佳按摩脊背的中部,他又查出隋佳患有严重的胃病:“小佳,你的胃病挺严重呢,有十二指肠溃疡,还有胃窦胃炎,你是不是经常胃疼啊?”隋佳:“曹师傅,又给你说准了,我有时候胃疼起来半夜在**打滚,还有时候,胃疼发作,我都恨不得去死!”曹柱笑了:“是减肥闹得吧?”隋佳点点头:“曹师傅,你对我们这些人真了解,我研究生毕业工作后,发觉年轻的女同事们个个在拼命减肥,可我身高1米70,104 斤,我不觉得自己胖。”曹柱叫道:“天哪,你这是多么标准的身高体重,这是那些想当淑女的人做梦也不敢想的数字啊。”“但是女同事们都说我胖,我也慌了,于是也加入了减肥大军,我向周围的女孩子们学习,认为饭是让我们胖的罪魁祸首,于是从很少吃主食到后来干脆不吃,”隋佳继续叙述,“再到后来,我不沾半点荤腥,后来只吃蔬菜和水果,最极端的时候,我什么都不吃了,每天只服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胶囊,我们被人称作‘胶囊一族’,我这样糟蹋自己还不够,还经常和朋友们去吃麻辣火锅,越辣越过瘾,这边辣的冒汗,那边又喝冰啤,我们把这叫做肚子里的冰与火,可是我们这样吃了几次后,几个男孩都胃穿孔,我也在半夜送到医院抢救——我这样折腾的结果,体重是降到80 多斤,可是人是又瘦又丑,上个楼梯都气喘。”曹柱问道:“你是不是例假也紊乱了?”“对,对,”隋佳叫道,“何止是紊乱,有几个月不见踪影了,可把我急坏了。”曹柱叹道:“你讲的太让我惊骇了,为了这无端的减肥,害惨了我们多少姑娘的青春,不过,胃病很特殊,按摩没有什么用,也不能乱吃药,你只要恢复良好的饮食习惯,三顿饭要按时吃,特别要吃早饭,肉菜不能少,主食更要吃,这样你慢慢会把胃养好的。”“是的,”隋佳点点头,“我自从投到丰总手下后,她的饮食习惯很好,也影响了我,我的体重已经恢复到105 斤了。”曹柱笑道:“怪不得我们第一次见到你,你还是苗条匀称挺健康的姑娘,原来丰总有功劳啊。”隋佳:“丰总有恩于我的地方多着了,我这辈子最要感谢的就是丰总啊。”
“好,小佳,现在你的身体大半已检查过了,现在让我来看你的膝关节,”曹柱说着,在隋佳的膝盖上猛敲了一下,隋佳痛得叫起来,曹柱笑道:“我猜到了,你的关节炎很严重了,恐怕也是为了美闹得吧。”
“怎么又给你猜中了,”隋佳叫道,“还不是穿裙子穿的,前几年,我和许多姑娘一样,已经秋凉了,还是裙子不脱身,好像光着两条腿有回头率就特别荣耀,慢慢到冬天了,我们还是穿裙子,上街看到那么多穿长裤的就心里笑她们土,可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膝关节开始红肿,以后越来越疼,到医院一检查,我患了关节炎,医生直摇头,说这么年轻就患关节炎真可惜。”曹柱听完隋佳讲后,沉默了一阵,长叹了一口气:“咳,很多姑娘为了求美,为了那些没多大价值的面子和虚荣,付出了多么大的青春和健康的代价,我们的隋佳已经是美人中的佼佼者了,还做了那么多损害自己健康的蠢事,更何况那么多芸芸众生中的求美者,我真要说,女人,你的名字是愚昧啊。”
隋佳笑了:“曹师傅,我们为了美做的那些事让你见笑了,谁要我们是女人了,女人就是天生爱美的,为了美,女人不惜牺牲自己很多东西,我记得一个考古是五万年前的,考古学家们在遗址地发现一些奇怪的东西,再一研究,原来是女人用的化妆品——五万年前的女人们就开始化妆自己了,任何力量也挡不住世界上女人们求美的决心啊。”曹柱拍拍手:“小佳,说得太精彩了,我们还是回到你的关节炎上吧,从理论上说,关节炎是终身不治的,以后膝盖这个地方还要红肿,小佳,我不是吓唬你,你看有时在大街上,看到有的老年人走路一瘸一拐的,,那就是关节炎给闹的,不过,话也不要说这么绝对,你的关节炎要治好,首先以后冬天再也不能穿裙子了,这一点你能做到吗?”“报告曹师傅,我肯定不会穿了。”隋佳调皮地敬个礼,曹柱笑了:“好的,这就保证你的关节炎不会再发展,下面,我再给你按摩按摩,我这个手法与其他按摩手法不一样,然后,我再用我特制的秘传药酒给你敷上,只要我们有耐心,说不定你的关节炎会治好,我们将创造医学的奇迹了!”“真的,那太好了!”隋佳高兴地直鼓掌。
“现在呢,”曹柱说,“小佳,请你躺好,我要给你按摩了。”于是,曹柱用力在隋佳的两个膝盖上按摩,他还延伸到隋佳的大腿、小腿一并按摩,他很用力,额头上沁出了汗水,隋佳默默地注视着曹柱,而曹柱似乎知道隋佳在看着他,他故意不看隋佳,更加卖力地按摩,过了一会,他说:“小佳,现在可以了,你动一动你的膝盖。”隋佳动动她的膝盖,笑道:“哎呀,舒服多了,曹师傅,你的手真神啊。”
曹柱望着隋佳:“小佳,你现在向上躺好,我最后给你做一个全身按摩,这是一个全套,做好后,你的全身血脉通了,对你今后全身康复打下基础。”隋佳顺从地仰面躺好,这一下,隋佳修长的身段,高挺的胸脯,苗条的腰肢都那么近地展现在曹柱面前,面对这么一个美丽的胴体,曹柱忍住自己欲望的眼神,努力地从隋佳的额头开始按摩,当按摩到隋佳柔软的胸脯时,曹柱注意不要触碰她的**,双手熟练地从旁边通过,但这临近的按压,依然使这些区域感受到男人手的气息和温暖,它变成一股股微电流向隋佳放电,隋佳发出了不由自主的轻微喘息声,一会儿,隋佳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很迷醉,又过来二十分钟,曹柱说:“好了,小佳,全部康复按摩完成,你的感觉怎么样?”他话说完,隋佳没有声音,她咪着眼似乎睡着了,过来一会,隋佳睁开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向着曹柱笑着:“太舒服了,曹师傅,我刚才睡着了,我梦见回到童年,躺在妈妈的怀抱里,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甜蜜的梦,曹师傅,自你在温泉池中给我按摩,我的舒坦就一步步升级,我就好像躺在云彩中,这个感觉太奇妙了,曹师傅,我这两个钟头胜过我活过的24 年啊。”
曹柱硬忍住自己的激动,故意淡淡地说:“这是你从未接受过比较专业的按摩,所以产生了这么强烈的反应,以后,你需要,我会经常来为你按摩的,这样吧,小佳,你就在这儿休息,我到大厅里坐一会。”
曹柱刚要走,隋佳马上下床来,拉住曹柱:“曹师傅,不要走,再陪我一会儿。”隋佳两眼深情地望着曹柱,她把曹柱拉回到床边,曹柱坐着,隋佳甜蜜蜜地依靠在曹柱身上:“曹师傅,我太高兴了,过去好多年,我在商场上打拼,我在人群中耍酷,可是谁来关心我了,今天,一个男人的大手给我温暖和舒坦,我突然感到:被关怀是多么幸福,过去,我没有,我不在乎,可是,今天我尝受了,我才感到这个被关爱是多么珍贵!”突然,隋佳抱着曹柱,亲吻他的面颊,曹柱也顺势抱住她,这时候,隋佳开始脱她的浴衣,她喃喃地说:“曹师傅,我想给你!”曹柱实际上已狂喜了,但他故意装的很惊愕:“不行,不行,小佳,你是玉女之身,你将来还要嫁人了,我不能造次!”
“嫁人,”隋佳冷笑了一下,“这么几年来,没有人向我诚心求过爱,但却有很多大佬,向我大献殷勤,希望和我风流一夜,现在我算看清了,我就算能得到这些人,他们可能和我年龄相当,才貌相当、财富相当,可是这些冷冰冰‘相当‘能给我一个女人身心的愉悦吗,能给我专业的医学的健康呵护吗?不,一点都不会给,他们只能给我金钱、精神、面子虚幻的存在,或者说,这些我也能挣到,我并不需要他们!
但是,曹师傅,你给我的,才是我挣不到的,才是做一个幸福女人最需要的,最实惠的,你给我的,加上我自己努力的,就能构成我完美的人生。曹师傅,我想通了,我的贞操是宝贵的,但它既不一定非在新婚之夜打开,也不是永远只摆不售,在最值得的一刻,献给我认为最值得的人,这是我明智的选择。”
曹柱还是只往后躲:“不,不,小佳,我不配,我年龄大,长得又丑,实话告诉你,我还是四个孩子的爸爸,我们农村人结婚早,虽然我才过41 岁,但我的大女儿已经22 岁,只比你小两岁啊!”
隋佳笑道:“曹师傅,你这样讲,我更喜欢你了,在这个城市,有多少漂亮的女孩被有妇之夫所骗,这些有妇之夫总是竭力掩盖他们的婚姻事实,在女孩子面前打扮成一个纯情的单身青年,由于这些男人有着比真正的单身青年更多的吸引女人的技术,所以,大批因美丽而骄傲无比的公主们,在她们无情拒绝优秀朴实的青年求爱后,最后千挑万选的终于爱上的那个男人,却往往是一个有妇之夫!很多女孩在以后知道真相后,由于摆脱不了对那个有妇之夫的爱,最后不得不接受在他家里做一个‘妾’的地位——我认识的几位在人面前风光无限的姐妹,后来都做了这样的妾,这就是发生在二十一世纪第二个十年开年的女人的悲剧!可是,你曹师傅却不隐瞒你的有妇之夫的事实,你比那些虚伪的男人高尚不知哪里去了,我也比那些姐妹们幸运多了,没事,曹师傅,我不会到农村去,和你那个黄脸婆去争正统妻子的地位,即使我没有婚姻,只做你的情人我也愿意——再过十年、二十年,我也为自己今天的决定而高兴!”
曹柱什么也没说,狂猛地扑到隋佳身上,两件浴衣甩到地上,一个神秘、鲜嫩、奇妙的王国向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打开了……
一阵暴风骤雨后,曹柱从隋佳的身上滚落下来,他拍打着床沿,嚎啕大哭:“我有罪啊,我犯罪啦,小佳是金枝玉叶,我是什么,我是蠢猪笨牛,我怎么配糟蹋这支水灵灵的鲜花,我作孽啊,作孽啊!”曹柱自己刷着自己的嘴巴,刷的噼里啪啦响。
隋佳仰面躺着,紧咬着嘴唇,一句话不说,汗水粘着她的鬓发,使她的形象与她平时那种春风满面大不一样,少顷,隋佳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说:“有一年,一位局长看中我,绞尽脑汁,挖空心思地终于把我骗到宾馆房间里,在桌上放着20 万元,表示,只要我上床,20 万马上给我,我气愤地夺门而出;又有一次,一位房地产老总把我带到郊区,指着一幢价值600 万的别墅说,只要我答应做他的情人,马上这座别墅就是我的,我断然拒绝!”
这话说的曹柱更是大哭:“我不配啊,我该死啊!”隋佳继续面无表情地说:“我虽然是个姑娘,但19 年学校也学过性教育课,我也懂那些事,我要说,曹师傅,”隋佳突然转向曹柱,“作为一个男人,你很棒,你很成功,作为一个女人我需要男人,我需要你。”隋佳把曹柱的头抱在胸前,像哄小孩似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曹柱止住哭,猛地亲吻隋佳的嘴,两人又陷入狂吻。
正在这时,曹柱手机响了,是孟武打来的,孟武告诉曹柱,他和丰艳已在餐厅包间等他们了,丰艳希望两人赶快来。“小佳,你就别去吧,我就说你不舒服,暂不吃饭了。”曹柱考虑到隋佳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看到丰艳表情会不自然,因此劝她别去,但隋佳坚定的说:“没关系,我去。”“可是你这脸?”曹柱用手在自己脸上划了一个圈,表示,隋佳这脸的表情很难定位,是坦然,羞涩,还是生气?隋佳安慰曹柱:“没关系,我会控制好自己的。”说着,隋佳飞快下床,洗脸、梳头,迅速整理好,说:“走吧,曹师傅,去吃饭。”
曹柱暗暗佩服隋佳:“好一个有胆有识的女人!”
(第九章完,2011 年12 月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