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恨不起来叫北潇脑补了一片爱而不得,家门纷争,族里内斗等等等等的画面,想罢郑重的看着云卿:“丫头,我拿你做女儿,你的仇人自然也是我的仇人,说吧,想要他怎么死。”

云卿听罢恨不得立刻从树枝上跳下去,谁特码是你女儿,你们北家人都有养女成娃的变态习惯么?

云卿条件反射性的松开支撑着北潇的身体,没有了他的支靠,重心不稳,眼看着她整个人都要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架势落入水中。

她不记得北潇最后说了句什么,只看见他眼中有一抹的伤痛,而后就不见了,有一抹玄黑色袍子的男子,飞身将她从水面撩起,看清来人,她心里默念:还不如落入水中,她还能游回去。

这叫什么,冤家路窄终有相见日,在北家宅子里,他俩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距离,他是主子,她是落魄女,不见还好,见了就头疼,北傲实属太过风 骚,伤眼睛。

佳人翘楚眼尖,很贴心地叫丫鬟为云卿斟茶。

云卿只觉坐立难安,喝什么茶,她在上头风都喝饱了。

再看北傲,一副你为什么会在上面的表情,云卿刚想提北潇,想到他突然的消失和那双伤痛的眼,随之将来去经过省略:“今天天气真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北少你也出来溜风啊,那实在是太巧了,啧啧,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叨唠了,各位慢聊,拜拜。”

云卿全程都没有看檀于栀一眼,他是翩翩公子,是高不可攀,是永远正确的判官。

云卿扭头作势就走,看不见翘楚的面露娇羞,不想看北傲严重的深究,却独独有那么一人不识相,拉着她的胳膊不放她走:“焱焱,别闹。”

一听这话,翘楚松了口气,原来是个有主的,云卿这容貌搁那个姑娘身上都会担心自己的良人变了心,再看北傲,比刚才更沉默了。

除了注视着茶水中的茶叶,时不时的缬一口,便无做声。

云卿深呼吸,太久没人这样叫她,有感触,却无感怀,用力扯回自个儿的手,露出个清丽冷漠的笑容,好似听到了个大笑话,眼前人是陌生人。

云卿:“这位翩翩公子怕是认错了人,小女子云疏风,单字卿,并不识得你口中的焱焱是哪个,公子慢用茶,小女子先走一步。”

懒得纠缠,吃也吃饱了,风也喝够了,这亭子里每一个她想待见的,北傲和檀于栀相比都好上许多,她不是会沉迷于情爱中难以自拔的女子,是是非非任由他人说。

她走了,檀于栀收起那份落寞,盯着亭子正中的那副一看就价值连城的绣金纸画,手中的茶盏握笼又松开:“北少爷,如今风头过去,檀某也是时候带,疏风回家了。”

稍稍停顿,再看画上人,居然与云卿有七分相似,北傲的初心,果然意图不纯。

北傲看着远处青鸟急冲冲的赶来,挟着佳人,叫檀于栀随意:“她要愿意回去,你带走就是,北某还有事,檀公子请便。”

檀于栀还想说什么,北傲一副不想听没空听的样子,十分的张扬无力。

贴身小厮:“公子,他太无礼了。”

檀于栀:“他有资本。”

贴身小厮:“哼,那是旁人不知公子是谁,若是知晓了哪有他嚣张的余地。”

檀于栀:“云卿。”

小厮摸不着头脑,只感觉此处山好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