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出了办公室,开着车疯狂地去了三丫头的单位。
那时正好是交通最拥堵的晚高峰时段,虽说我们单位距他们单位并不算太远,可等我的车爬到他们单位门前时,早已过了下班的时间。
我又驱车赶往三丫头的住处,我敲了半天的门,里面也没有回音。
三丫头不接手机,我打了三次她都不接。当我拨第四次时,语音提示我她已经关机。
我如同一个无头苍蝇一样,打了一圈的电话,最后总算是和万世辉通上了话。
“你小子在哪?”他问。
“我在三丫头家的楼下。”我答。
“你疯了,你觉得你家那位去三丫头单位闹得还不够吗?你是不是还想把她召到三丫头的住处去闹啊?!”
“她敢!她要敢来我杀了她。”
“哼!你小子也不正常了,一对疯子。”
“三丫头在哪?快告诉我?”
“她没事,她姐姐们陪着她呢。”
“她真的没事?我这就过来,告诉我地址。”
“她不想见你,你别来。”
“可我想见她,求你了,告诉我地址。”我嚷道。
“冷静点,贾小兵,现在你们见面没有一点用。明天,明天我和你联系,成吗?”
和万世辉结束通话后,我冷静了下来。
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感谢张大月,她以她的行动给我指明了一条路。
我把车子掉了个头,我朝我家的方向开去。
不对,那个已经不是我的家了,再也不是了。
我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张小月的声音。
“你真是太傻了,姐!你这是自取其辱。真的,你以为别人会同情你吗?现在的人不会的,他们会反过来,他们会同情那个混帐贾小兵的。他们会理解那个男人,会同情那个男人,因为他们觉得你太厉害了。还有啊,你今天的行为突破了一个男人的底线,很多男人都把这种事当成是底线,你错了。你为什么这么冲动啊?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呢?”
我打开了门,他们看见了我,他们全愣住了。
他们有三个人,张小月的丈夫也在。他一见我就迎了上来,他也许是怕我会做出什么事,所以他想挡住我。
“你让开,我想跟张大月说两句话。”我冷冷地对他说。
他侧了一下身子,但是并没有放松警惕。
“张大月,我是来通知你的。明天我会去法院,不管你同不同意,我要和你离婚。至于你怎么去对付法院,你妹妹一家全是专家,你好好向他们请教吧。”
第二天一早,我就拨通了万世辉的电话。
“没事,一晚上了,这丫头什么话也没说。你再等等吧,好吗?”万世辉对我说。
“是吗?”我的心一紧,心直口快的三丫头竟然不说话了?
“你昨天晚上没事吧?没有和那位打起来吗?”万世辉关心地问。
“我今天会去法院,我要离婚。”我说。
“你等等,你说什么?去法院?”
“是的,怎么了?”
“你忘了她手上可有证据,你别胡来,小心把三丫头给装进去。”
“妈的,这和三丫头有什么关系,是我骗了她,有什么事我一个人兜着。”
“你等等,别冲动,好好合计一下。那可是法院,你说三丫头不知情人家就会信吗?”
“嗯?你真的懂?”
“我不太懂,反正我觉得有问题。你先别急,我给你联系一个人,一个律师,我让他来找你,你们好好谈谈,千万别冲动,小子!”
中午时分,万世辉给我来了个电话,说那个律师已经找好了,约我半小时后在我们单位边上那个小路口等他。
我如约去了万世辉说的那个小路口,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什么律师。
我再给万世辉打电话,万世辉说他再联系一下,让我站在原地别动。
我只能在原地呆着,看看四周,边上两个骑自行车的在聊天,再边上是一个赖拉叭叽的如同一个农工一样的小伙子,他正跨坐在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上,在接电话。除此之外,这个路口就没有别人了。
我看了看边上这三个人,没有一个和我心目中的律师搭得上界的。
一会功夫,那个农民工模样的小伙子朝我这移动过来。
“您是贾先生吗?”他试探地问。
“是啊,你……”难道这就是律师?
“我是万世辉先生的朋友,我姓古,古怪的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