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做出一副担心的模样。

过往苏玉宁可从来没在陈丽脸上,看到过这幅样子,这会人群中看到了,还有些不太习惯?

“苏宣传员,你找她?好啊,哎,苏宣传员,你在这里啊?这是你的婆婆吧,她是来找你的!”

前面一个眼神很好的女同学,一抬头就看到了苏玉宁,立马冲她喊道。

苏玉宁也没有躲,直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陈丽和常欢见此,立马就扑上来哭,一副她很久都没有回去,抛下他们所有人不管的模样。

“玉宁啊,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到外头去见见世面,但有些事情那是不能做的。你在乡下的时候名声就已经不太好了,到了首都一定要本分做人。”

“我之前还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传言,那一定不是真的吧?”

忽然陈丽像是想起什么试探性的问道。

旁边的常欢负责捧哏。

一老一少的搭配,看起来还真没什么问题。

苏玉宁欣赏了她们做作的表演后,这才出声。

“两位,戏演过了,你们要真是担心我,就不会在那人面前说些诋毁我的话。要找过来,也不会等到现在才行动了,这跟你们要表达的意思可不太相符。除非你们根本就不是因为担心我来的,而是别有所图!”

苏玉宁直接说道。

这话让在场的人得十分震惊。

让还打算继续表演哭戏的陈丽动作一停,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行动。

她的想法就被看穿了吗?

紧张的常欢见此,用手肘碰了碰陈丽,陈丽才又反应过来。

“你这孩子说这什么话,我是你婆婆,自然不会害你之前,你突然要来首都,这也是真的吧?听说建业也没死,他人呢?人在哪里?”

陈丽说完,打量四周。

她没看到周建业。

道飞那孩子说是肚子疼,上厕所去了,现在也没有出现,把她们谅在这里了。

不过好在苏玉宁出现了,她一定不会让对方好过的。

想到这里,陈丽也不装好了了,一个劲的扯着苏玉宁说事,大部分时间都在败坏她的名声,看得旁人眉头直皱。

不远处,隐蔽角落里,陈道飞和洛水水站在一起。

两人认真的看着前方。

“就这样一直看下去吗?我看姑姑他们好像都不能奈何得了苏玉宁,周围人对她的意见好像也没有那么大!”

陈道飞对围观群众的态度不是特别满意。

“周建业要真是来了,肯定会维护苏玉宁的,姑姑就算再怎么对苏玉宁不满,怕也不会当众不反驳儿子面子。最主要的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刻会将真相说出来的!”

这会就连陈道飞都发觉了不对劲。

一开始,他觉得,姑姑他们从乡下过来,肯定能镇住苏玉宁。

可现在苏玉宁已然脱胎换骨,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方便拿捏的人了。

说一句,她会说实质的反驳,完全不好说话。

“你现在过去把陈丽他们带到你住的地方,最好让苏玉宁也跟过去,我去找周建业!”

洛水水说道。

陈道飞同意了。

他一出现,操场上议论的人就更多了。

陈道飞在他们这些人眼里根本不是好人。

他也不敢多留,立马在陈丽耳边说了两句,陈丽答应了转身要走。

瞥到苏玉宁还在那里不动,便又拖着她往外走去,苏玉宁不愿意走!

“你要干什么?陈道飞跟你说什么了?你们该不会是要把我带走卖了吧,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样可是犯法的!”

苏玉宁提醒道。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也都一脸防备地看着陈道飞三人。

陈丽是什么人,他们不太清楚。

不过陈道飞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点已经被证实了,自然不会有人让他们坏心思得逞。

“玉宁,你说这什么话,我怎么会卖掉你?你不喜欢道飞,不想嫁给他,我再也不会勉强。之前我是以为你们郎情妾意,这边又出了事,我也是不想耽误你。那你直说不就行了吗?”

陈丽摇摇头,一副她不知情的模样。

她这么假惺惺的样子,苏玉宁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我明明说过很多遍,在你眼里就是没说过。你根本不把我说的话放在眼里,只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

“之前陈道飞来找过我好几次,不听我的话,你怎么会听我的话,防备着你们不很正常吗?你们说对不对?”

昨晚苏玉宁还问了一下周围的人,那些同学连连点头。

不少人都跟苏玉宁站在同一战线。

见情况不对,常欢又提醒陈丽,陈丽才没有发作。

“既然你这样想我,我也没辙,但这一次我是真心要和你谈一谈的,谈谈你的事情,还有建业的事情,你不跟我们去吗?”

陈丽有些急了。

陈道飞可是说了要带他儿子见他的,可现在又没有行动,反而说那些有的没的,还要苏玉宁跟着一块去,太难为人了。

苏玉宁这边太难说通了,她想要放弃了。

可这时候苏玉宁居然同意了跟她去。

陈丽很是震惊,但这是好事,立马答应下来。

可空大学的人有些担心,提醒苏玉宁,让她不要过去。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好了!”

宣传室的肖雨赶过来说道。

其他人都点头,是这个道理。

出去了,出了事,到时候想把人找回来就难了。

明白他们的好意,苏玉宁还是跟着人离开了,有些事别人在场还真不好发作。

她现在都有些看不懂洛水水的手段了。

一会让这些人出现,一会又让他们走了,真的只是在学生面前亮个相吗?

话题人物离开,周围的围观群众也跟着分开了。

只是嘴里还念叨着刚才的事,显然此事并没有这么容易让他们平静下去。

“学校守卫不是已经很严了吗?怎么还会让这些不相干的人进来?”

“苏玉宁的婆婆和大嫂,怎么能是不相干的人呢?”

“那至少也得提前汇报一下吧,我看苏玉宁之前好像都不知道这件事,她是突然之间跑过来的。学校的人根本就没有通知她,这到底怎么回事?”

散开的同学们小声讨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