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还有被绳子勒出来的痕迹没有消掉,这会的看起来有些危险。

周围很安静,没有其他人过来,陈道飞一把将洛水水带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洛水水急得大喊,陈道飞又捂着她的嘴。

逮着空隙,洛水水直接踢了他一脚。

那位置非常巧妙。

陈道飞就算有再多的力气,此刻也不由得瘫软在地,痛的满头大汗。

洛水水见此又踢了他两脚,见他再也没有本事做别的,这才放下心来!

“陈道飞,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来绑我,谁给你的胆子?”

洛水水说道。

听此,陈道飞气的想打人,可是力量不够,只能狠狠地盯着她。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你这会还是伤心一点比较好,对于你我来说都是好事。不过现在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应该要联合起来对付那个人才对!”

说完,洛水水朝着陈道飞靠近,在他耳边轻声说出她的计划。

或许是想到了那一幕,陈道飞的脸色都没有那么难看了。

“真的能做到吗?”

陈道飞不确定的问道。

因为之前已经失败过多次,他有些不太相信洛水水的计划了。

见他露出这样的眼神,洛水水不太高兴,这次不能再失败了。

“当然,我们这些外人不能够对付苏玉宁,但是周建业的妈妈总能办到的,你不是说她很厉害吗?那你就应该相信你这位姑姑的本事才对!”

洛水水的话有些道理,陈道飞无话可说。

等身体好了一些之后,才说起被这周建业绑了的事情,还展现了一下手上的痕迹。

“周建业下手可真够狠的,浑然没有把我当表弟看待,等我见到姑姑,一定要跟她好好说一说这件事情!”

陈丽还没到,可是陈道飞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告状了。

洛水水下意识的朝他手腕看去,终于明白了这痕迹存在的原因,原来是周建业导致的。

不过陈道飞都已经被绑在仓库了,他是怎么跑出来的?

听到她这么问,陈道飞昂着头,心里还有一些自豪。

“我当然是有我的办法了,周建业以为可以绑住我,殊不知那根本就不算什么。我坐牢的时候,牢里面的人教过我解绳子。我不过稍微用了点力量,他就奈何不了我了!”

听他说起学习方式,洛水水撇了撇嘴,没有心情继续听下去,拍拍手就走了。

随后,陈道飞摸了摸鼻子也想跟上去。

但洛水水不让他跟,让自己找地方待着。

不过撑一天而已,应该可以办到。

首都很大,一般人一辈子也不见得来一次,对于乡下人来说,来首都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陈丽这次过来,更是把自己最好的衣服穿上了,她旁边的常欢也是如此,然后互相挽着手,现在车站旁着急的等待人接应。

不一会,陈道飞出现,三人还高兴地说了好一会儿话。

之后,陈道飞一撇嘴大哭了起来!

“姑姑,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表哥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为了苏玉宁那个女人,就不顾我们的亲戚之情,要打我。你看看我手上的痕迹,都是表哥弄出来的,他根本就不把我这个表弟放在眼里!”

陈道飞哭就哭了,一点都看不出其他的问题。

让对他一直的宠爱有加的陈丽深信不疑。

陈丽伸出她那黑黢黢又有些干裂的手,去擦陈道飞的脸。

这手碰在脸上的手感还真不怎么样。

陈道飞只觉得脸皮被刺了了一下,有点疼,他直接将陈丽的手抓住。

“你放心,姑姑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不过建业的还活着吗?你没有在骗我?”

不知道陈道飞心中所想的陈丽,直接问起了周建业的事情,心情很是激动。

她没有想到已经死的人还会活过来,见她还有些怀疑,陈道飞立马点头。

承认周建业还活着,立马带她去找人。

旁边的常欢立马跟上。

两人还以为要去周建业所在的部队,可没想对方却来了学校。

看到进进出出的学生,陈丽懵了,这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见她不解,陈道飞又立马说道。

“姑姑,部队那边我们进不去,但要想进苏玉宁所在的学校倒是不难。我已经给表哥传了消息,他很快就会过来的,现在我们还是先进学校吧!你们也很久没有。见到苏玉宁了吧,是时候跟她见一面了!”

陈丽明白了。

对儿子,她自然是在意更心疼。

可想到要那个面对苏玉宁,她的傲气又显现出来了,趾高气扬的看着前方,一副随时准备骂人的模样。

而这些事情苏玉宁丝毫不知,她还在想昨天去找电报处打听情况下却失败的事情。

对方居然告诉她,不可以随便查看电报记录。

这让她心里不满,可是又不好找别人麻烦,所以只能生闷气。

才出宿舍,便见到一堆人急急忙忙的往前面跑去,苏玉宁立马拦住一个打听情况!

“苏宣传员,你怎么在这里?我听到消息说,你的婆婆和大嫂来了,在前面找你呢,你怎么没过去?”

男同学一脸疑惑的问道。

听此,苏玉宁一愣,陈丽和常欢过来了吗?

谁把人放进来的?

但很快,苏玉宁就反应过来了,除了洛水水,还有谁能这么做呢?

对方整天都想法子对付她,如今情况不对劲,可不得找人来治她吗?

只是苏玉宁没想到,洛水水找了陈道飞还不够,居然把陈丽也找过来了。

好,好的很。

这么一场大戏,她是不去的话,岂不太可惜了!

苏玉宁迅速离开了这里。

北京航空大学大操场上围了一堆人,中心位置站的则是陈丽跟常欢。

接受这么多人的打量,她们还有些紧张。

尤其是有些人时不时的问她们一些事情,让她们心里不满,可又不能随便对待。

这些可都是首都的人,他们得罪不起,只能忍下来。

“请问你们能帮我们找一下苏玉宁吗?我是她的婆婆,她离开乡下已经很久了,我们担心她出了事。后来听说她在学校里头工作,我们还有些不相信呢,想来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