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柳刚刚还能疾言厉色,可听到苏眠这句话瞬间就慌了:“你……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是清清账,别紧张,该你的一个都跑不了。”
苏柳听着苏眠阴恻恻的话,后背瞬间一凉,果然就听秦政开口说道:“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之前涉嫌多起绑架、抢劫等案件,所有,不好意思,你今天可能走不了了。”
秦政说完,直接冲着门外挥了挥手,就看早就准备好的警察直接进来,就按住了还在一脸懵的苏柳。
胳膊上的按压力很快就让苏柳回过神来,当即就哭喊道:“大舅,你不能这么对我……”
看秦政一脸冷色,当即就转头看向主位上的秦老太太:“外婆,好歹我也叫了你这么久的外婆,你能不能放我一马,求求您了……”
苏柳也算是有眼色,知道这儿站着的一群人里,要说谁还可能有点同情心,那非秦老太太莫属。
可惜她到底低估了秦老太太爱女的心情,听秦霄说了苏眠小时候受过的苦,恨不能亲自去活剐了苏家人,又怎么会可怜苏柳呢?
当即转过头,看都不看苏柳。
苏柳这下彻底绝望了,再看了眼一旁似笑非笑的苏眠,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继而越发崩溃起来。
“苏眠,都是你害得,你合该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然后早早死了,为什么要活着?活着挡我的路?”
说到这,苏柳又像是记忆错乱了一般:“明明上辈子不是这样的,苏眠你早就该死了,到底为什么还活着?”
苏眠听到这猛地身体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柳。
两个警察已经扭着苏柳的胳膊往外走了,还听到苏柳说话的声音:“我重来一世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啊?苍天啊!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苏柳还在叫唤,但后面说什么,苏眠已经听不清楚了。
但有一点她却听明白了,苏柳也是重生回来的,但是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重生的呢?
苏眠一时间想不明白,就愣在那里,秦瑶看苏眠呆呆的,过去拽了一把,这才让苏眠回了神,眨了眨眼:“怎么了?”
还怎么了?
秦瑶朝着一旁撇了撇嘴,“这儿还有好多人等着呢,你怎么还跑神了呢?”
呃……
好像确实是哦!
众人也没想到今天的认亲宴真真假假好一出大戏,再加上之前他们有些人站队,误会了苏眠,这会真相大白,都有些不好意思,当即就有人出来道歉。
“苏小姐,真是不好意思,那会我不明真相,乱说话,在这里我给你道歉。”
“是啊,我也有错,什么都不知道瞎参合,下次一定注意。”
“希望苏小姐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回。”
这……
苏眠有些无措地看了眼秦老太太和秦家三兄弟,就看三人都冲着她笑了笑没说话,显然是让她随意,不必顾虑什么。
但苏眠又不傻,能被秦家请来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无名之辈。
当即温婉一笑:“这也怪不到大家,毕竟这么多年了,别说你们,就是我外婆和三个舅舅也错认过。”
说到这,秦家人还真是一阵赫然,庆幸苏眠当时脑子好,考来的京都,又正好被秦霄碰见,否则,还真要如了苏柳的意了。
就听苏眠继续说道:“今天的认亲宴是外婆和舅舅们精心准备的,希望大家能吃的开心,玩的尽兴。”
大家伙看苏眠没揪着不放,说话更是落落大方,一时间恭维声四起,纷纷是夸奖苏眠的。
秦瑶都忍不住冲着苏眠比了个大拇指。
到底是她姐,就是厉害。
因为有了真假认亲这一个事情,所以,接下来的认亲宴进行的尤其顺利,苏眠就光礼物就收了不少。
再加上外婆和三个舅舅给的,苏眠觉得自己真的是要一夜暴富的节奏。
秦家认亲宴上的事情很快就被传得沸沸扬扬,宋家很快也知道了消息。
这段时间方月和宋成寅忙着准备婚礼,实在是抽不开时间去凑热闹。
再加上他们的身份也不够,就算是去了,也就是混个脸熟,实在是没多大意义,还不如在家里准备宋卓和周清的婚礼更实际,起码他升职有望了。
宋成寅整个人高兴的不行,方月则正好相反,整个人看上去阴恻恻的,手里的喜字被她捏的不成样子。
宋成寅一看就怒了,当即吼道:“这大喜的事情,你耷拉个脸给谁看啊?触谁霉头呢?”
方月本就不情不愿,毕竟宋成寅的钱都给了外面的狐狸精,这要是升官发财了,能又她什么好日子过?
还不是全便宜外面那个狐狸精了?
那她又何必忙前忙后的?
当即就冷了声音:“不想看我触霉头,我走还不成。”
说完,竟然真的转身要走,这可把宋成寅气够呛,可现在正是要办喜事的节骨眼上,方月还真是走不得。
不然别人问起来,他还真丢不起这个脸。
当即就伸手过去拽人,脸色也是少有的难看:“方月,我警告你,要是今天的事情搞砸了,我弄死你!”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宋成寅的脸都开始狰狞了起来。
方月想到之前宋成寅的狠劲,到底没敢拿自己的命赌,乖乖的留了下来,继续忙活。
但心里却更恨宋成寅了,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宋成寅,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
想到自己之前还犹豫不决的事情,当下就有了决定。
宋卓和周清的婚礼就定在三天后,时间确实很赶,可对于周清而言,却觉得度日如年,生怕再有什么闪失。
周教授看着魂不守舍的周清,不禁一阵心疼:“闺女,你要是反悔还来得及。”
就看刚刚还魂不守舍的周清,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不,我不反悔,决不反悔!”
周教授到底是不忍心,还是开口提醒道:“即便是婚礼没有新郎也可以?”
周清不知道为什么执着于宋卓,但她就是觉得她合该是宋卓的妻子才对,当即毫不犹豫开口:“可以!”
周教授知道劝不住,不然也不会 道今天这一步。
算了,儿女都是债,随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