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苏眠这么说,苏柳瞬间就冒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就要把玉佩举起来看看。

下一秒就反应过来,这么多人,如果她看了,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会,这才反应过来,苏眠该不会是故意诈她的吧!

当即就有了底气:“怎么可能?少在胡说八道,蛊惑人心。”

只见苏眠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苏柳,淡然开口:“不信啊?不信你就自己看看呗。”

看苏眠说的淡定,苏柳心里瞬间又有些没有底气,握着手的玉佩捏的死死的。

一旁本来还向着她的众人,看这情况,直接喊话:“既然如此,你倒是直接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对啊,我们给你作证。”

“要是她冤枉你,我们给你做主。”

眼看着说话的人越来越多,苏柳没办法,只能慢慢松开手,赌苏眠只是诈她而已。

等苏眠把玉佩举起来,前后左右看了个遍,哪里有苏眠的名字?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立马就狠狠瞪了苏眠一眼,还不忘把玉佩让周围的人都看清楚:“大家伙都看好了,这玉佩上除了我娘的名字,什么都没有。”

“我看清楚了,确实没有。”

“这小姑娘骗人骗的眼睛都不眨,还真是厉害啊!”

“先别说话,万一有什么隐情呢?不看秦家人都不动如山的坐着,要真是假的,能这么淡定?”

刚刚还议论纷纷的众人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当即又把目光挪向了秦老太太和秦家三兄弟那边,想看看他们怎么说?

苏柳也看向了主位上的秦老太太:“外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骗取了你们的信任,但我才是您亲生的外孙女啊,你可千万别被她糊弄了。”

秦老太太看都不看苏柳,直接把目光看向苏眠:“眠眠,还是把话说明白,让她死心,也好让大家伙看清楚些。”

苏柳听到这话,心底‘咯噔’一沉,果然就听到苏眠开口了:“谁说看不见了?拿个蜡烛过来。”

管家很快就拿了蜡烛过来,苏眠眼神死死定在苏柳身上:“借你手里的玉佩一用?”

苏柳这下心里彻底慌了,想说不给,但这会众目睽睽之下,她纠结了半天,到底还是把手里的玉佩递了过去。

苏眠也没客气,直接一把把玉佩拿过来,平放在蜡烛之上,然后蜡烛满满燃烧,很快玉佩就开始变化起来,不一会,就看玉佩的背面,果然慢慢显露出来字迹。

有人惊呼:“还真有字!”

“快看看是什么字?”

“眠!确实是个眠字。”

这下众人看苏柳的眼神全变了,感情这姑娘是个戏精啊,演得他们都信了!

苏柳心里现在只有两个字‘完了!’

可如果她不能入秦家当人上人,那她的重生还有什么意思呢?

苏柳不甘心,咬着牙,脑子里飞速旋转,突然眼前一亮,开口说道:“苏眠这个名字本来是我的,是后来苏家父母给你用了,这才另外给我叫了苏柳。”

苏眠……

实在是没想到苏柳还有这种急智,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本来昨天听三个舅舅说起玉佩上的名字,她还觉得自己稳赢,至于大舅查到的那些证据想着可能都用不上,可不曾想,苏柳就是这么的不要脸,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这名字也是说换就换的?

虽然知道苏柳是在做最后的反抗,但苏眠还是决定直接把她定死在耻辱柱上,当即就转身看向秦政:“大舅,那些证据拿出来吧!”

秦政当即招手,门外立马有人进来,把一摞资料给了苏眠。

这些资料苏眠都看过,全是苏柳当初出生时的各种证明复印件,当即就把手里的东西分给众人看:“这名字能换,这出生年月日总换不了吧!我和姐姐可是差着岁数的。”

苏柳这会心里恨极了,可却毫无办法,只能咬牙低声说道:“苏眠,你就一定要跟我抢吗?”

苏眠……

这话说的,是她在抢吗?

“我自己的东西,怎么就是抢了?要说抢,那也是你抢我的啊!”

苏柳这会整张脸惨白惨白的,她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天让她重生,却不能让她飞黄腾达,她就要一个机会,有这么难吗?

这会众人已经看完了所有证据,苏柳还真不是秦家流落在外的外孙女,看苏柳的眼神不屑中带着鄙夷。

苏柳不用想,也知道这些是怎么想的。

可苏眠还不放过她,毕竟想起苏柳一次次的作妖,苏眠就觉得心塞,这会有让苏柳心塞的机会,苏眠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苏眠似笑非笑地绕着苏柳走了两步,调侃般的问了句:“不知道这些证据够不够?如果不够,我还有。”

苏柳听到这话,猛地瞪大了双眼,那意思明显是问,还有什么?

苏眠也没绕弯子,直接掏出一张照片,那照片上的姑娘看起来二十来岁,和苏眠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看穿着却是大家小姐模样。

就听苏眠开口说道:“就凭我和我娘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够了吧!”

有认识秦舒的,当即就恍然,是了,这么多年多去了,秦舒的面容他们都有些记不清了,但这照片一出来,还真是,母女俩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

有那之前预见了人,当即就开口说话了:“我就说秦家人这么淡定是有底牌的,看看,还真被我说着了吧!”

“我也是说,人家自家人能不知道谁是真的?再说还有个干警察的秦政坐镇呢。”

“对对对,还是秦家人厉害。”

恭维的声音不断,苏柳也趁着这个机会,悄悄往后挪动着脚步,秦家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当下最重要的是走为上策。

她既然能重生回来,那她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等她飞黄腾达那天,再回来秦家报仇也不迟。

可她的算盘打的好,刚退到门口,就听苏眠开口叫住了她:“咦,你怎么到走了啊?”

苏柳刚刚惨败的脸,这会怒气冲冲:“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啊,但你冒充了我半天,总该付出点代价吧?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呢?”